
精灵女王的乳胶囚笼~从翡翠森林之主到暗精灵胯下母狗的驯化日记
文章摘要
「你刚才说这里的魔力波动有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 塞拉斯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回陛下,这里的魔力不是消失了,也不是被压制了——而是像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遍。属下能感知到的只有最表面的一层,往深处探查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就像——」 他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比喻。 「就像一层黑色的乳胶膜,把整片森林都包住了。外面看还是森林的样子,但里面是什么——完全看不到。」 艾琳诺沉默了。 不是害怕。她活了三百多年,害怕这种情绪早就从她的字典里消失了。但她确实感到了一丝……不太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看着一幅画,看了很久很久之后忽然发现画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种被愚弄的不快。 「加快速度。」她说。 「是。」 护卫们加快了脚步。 但所有人——包括艾琳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 他们脚下的影子,现在已经有七八尺长了。而且还在不停地伸长。 每一名护卫的影子边缘,都在悄然长出细小如触须般的黑丝。那些黑丝无声无息地探出地面,轻轻触碰着护卫们的靴底——而他们什么感觉都没有。 而走在最前面的艾琳诺——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漂亮的精灵长耳微微颤动着感知周围的魔力。她依然高昂着头,翡翠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可一世的骄傲。 她大腿内侧刚才那一瞬间的痒意—— 此刻又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不是一下。 是持续的。 像是有无数根头发丝一样的细丝,正在她那双裹着银色丝袜的美腿上缓缓爬行。从脚踝处开始,沿着小腿内侧向上,绕过膝盖,正在向她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部位——靠近。 艾琳诺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银色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泛着淡淡的珠光,腿型完美到无可挑剔——没有任何异常。那些黑色魔力丝线实在是太细了,颜色又太淡了,在丝袜的珠光反射下根本看不出来。 「陛下?」塞拉斯注意到了她的停顿。 「……没事。」 艾琳诺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但她下意识地又夹紧了一下双腿。大腿内侧的银色丝袜摩擦在一起,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
「药剂起作用了。」薇拉松开了手,「接下来,检查下半身。」 她走向第四个银盘。 那个银盘里放着一条正在蠕动的乳胶触手。 艾琳诺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那条触手大约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两根手指那么粗,由某种黑色的半透明乳胶构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型吸盘。触手的一端分成三个小瓣,每个小瓣都在微微张合,露出内侧粉色的黏膜状内壁——那是吸盘的核心。 更可怕的是,触手是活的。它在银盘里缓缓蠕动着,吸盘一收一缩,三个小瓣像在寻找什么一样不断张合,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噗噗」声。 「这是乳胶触手——我的得意作品之一。」薇拉将触手从银盘中拿起来,它在她的手中温顺地盘绕在她的手腕上,「它的原理很简单:它会自动寻找温热湿润的腔体,然后吸附上去进行蠕动按摩。本来是用于医疗检查的,但后来我发现它在另一个领域的用途更加广泛——调教。」 她蹲下身,将触手放在了艾琳诺的小腿上。 触手刚一接触到她的银丝长袜,就立刻活跃了起来。它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收紧身体,贴着丝袜的表面缓缓向上蠕动爬行。每一个吸盘在吸附到皮肤上又分离时,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留下一小片湿润的黏液痕迹。那是一种半透明的滑腻黏液,渗透力极强——隔着一层丝袜,艾琳诺仍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湿滑冰凉的触感正在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 「唔……唔唔唔……!」她开始拼命挣扎。锁链被她挣得哗哗作响,但对她四肢的固定没有丝毫松动。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着,无论大腿如何用力都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触手蠕动着爬过膝盖、爬过膝盖窝、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异常敏感。触手的吸盘在那里吸附时,每一次都让她腿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黏液浸透了银丝长袜,将原本就薄如蝉翼的丝袜变得更加透明,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被吸盘吸住又松开时泛起的淡粉色。 「不……唔……不要……」她从口塞后面挤出破碎的抗议声,但她自己也知道这毫无意义。 触手爬到了大腿根部。 它停顿了大约两秒钟——像是在确认目标——然后三个小瓣张开,隔着被黏液浸透的银丝长袜,精准地包裹住了她最私密的蜜穴。 「唔——!!!!」 艾琳诺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腰肢拼命向后弯折,但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金属柱上,她的挣扎只是让锁链陷入了手腕的皮肉里。隔着银丝长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触手小瓣上的每一个细节——三个小瓣分别包裹住了她的两片花唇和中间的蕊珠,瓣壁内侧那些细密的黏膜状凸起正在有规律地吸附和蠕动着,像三张小嘴同时在吮吸她最敏感的部位。 吸——放。吸——放。吸——放。 每一次吸盘吸住她的花唇再松开,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声。「噗」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囚室中格外清晰。那声音让艾琳诺的耳朵都烧红了——那是她自己的淫水被触手吸出来后又从缝隙中被挤出来的声音。 「唔唔……呜呜呜……」她的抗议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银丝长袜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透了。触手上的黏液和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湿痕还在不断扩大,从裆部蔓延到整个大腿内侧。在暗紫色魔法石的照耀下,湿透的丝袜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反应很好。」薇拉平静地评价道,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实验样本,「三分钟内已经分泌了两毫升爱液,阴道壁的自主收缩频率达到了每分钟六次。很好的数据——作为第一次被触手检查的对象来说,非常优秀。」 艾琳诺听不到这些数据。她的意识已经被身下传来的快感淹没了。 触手的蠕动频率正在加快。三个小瓣轮流吸吮着她的花唇和蕊珠,节奏时快时慢完全没有规律——她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吸吮会在哪一点、用什么力度。这种不可预测性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等待下一次刺激的降临。而当刺激真的降临时——那种强烈的快感又会让她整个人从脊椎到脚尖都一片酥麻。 更可怕的是,触手中间的那个瓣——那个吸住她蕊珠的瓣——正在以某种特定的频率震动着。那种震动的频率与它的吸吮节奏完美配合,形成了某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叠加效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蕊珠在反复的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从花瓣的包覆中探出头来,被触手的吸盘紧紧吸住不放,承受着持续不断的碾压和振动。 「呜……呜呜呜……唔……!!」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绵长。
触手的蠕动频率达到了顶峰。三瓣小口同时收紧,以最快最大力的方式吸吮住了她的花唇和蕊珠,然后——触手的身体开始向内部探索。它没有强行插入,而是用最细的那个小瓣轻轻撑开了花唇的缝隙,将瓣尖探入了一小截——刚好触碰到蜜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艾琳诺的眼睛猛地睁大。 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炸开。 「唔——————!!!!!」 她的膝盖和腰肢同时向上弓起,后脑勺重重地撞上了金属柱发出沉闷的响声。小腹深处一直积蓄着的那股压力在一瞬间释放了出来,蜜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水从触手与花唇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打湿了她的银丝长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石板地面上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受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四肢在锁链中抽搐着,脚趾蜷曲又展开,手指死死攥紧又无力松开。最让她感到陌生的是她自己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绵长而软腻的呻吟,闷在口塞后面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呜」声和沉重的鼻息,让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触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松开了吸盘。「啵」的一声轻响,三个小瓣依依不舍地从她湿透的丝袜裆部脱离,带出了一道黏稠的丝线——不知道是它的黏液还是她的淫水。 她瘫软在锁链中,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胶口塞上的收集瓶已经从空瓶变成了小半瓶液体——她分泌的唾液比她想象的还要多得多。银丝长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轮廓,在魔法石的光芒中泛着淫靡的反光。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着,隔着丝袜能看到两片花唇在余韵中一张一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陌生的快感。 好羞耻。好丢脸。我在做什么……我这副身体……怎么会……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嘶吼着这一切。她想否认刚才发生的事,但那个事实就清清楚楚地写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写在她还在颤抖的腿根上、写在她脸上那片无法退去的潮红上——她高潮了。在敌人的手中。在一条乳胶触手的玩弄下。 「第一次就这么敏感。」薇拉站起身,俯视着瘫软在锁链中的艾琳诺,「潜力很大呢——比我当初预估的还要大。」 艾琳诺没有力气回答。她的嘴唇在口塞后面微微颤抖着,眼框中一直积蓄着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沿着脸颊缓缓滑落。她想说点什么——想反驳薇拉的评定,想诅咒这个该死的暗精灵,想声明自己仍然是那个高贵的精灵女王——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身体确实是那么敏感,她确实是在触手的玩弄下高潮了,而那个高潮来的时候——她确实没有推开它。 薇拉俯下身,伸出一根食指拭去她眼角的那滴泪水,然后当着艾琳诺的面将沾着泪水的手指放进嘴里。 「咸的。」她说,「但味道不错。」 然后她转向那四个侍女:「把她放下来,带到二号囚室。检查结束了——今天的数据已经够用了。明天开始,正式进入第一阶段的感度开发训练。」 艾琳诺感觉到锁链被一一解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当侍女们将她从金属柱上解下来时,她的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高潮后的脱力感让她连站立都成了问题。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腋下将她拖出囚室,她的一双银丝长袜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袜尖在石板上留下了两道细微的水痕。 那条刚刚侵犯过她的乳胶触手已经被薇拉收回到银盘里,此刻正安静地蜷缩在一角,像一条吃饱喝足后正在休息的温顺宠物。 而她嘴里那个隔魔口塞还在不停地吸收着她的魔力——半透明的收集瓶里,银白色的光芒正在越来越亮。 那是她身为精灵女王的最后一点力量,正在随着她的口水一点一滴地流失。 而她的心,也随着刚才那场高潮,裂开了第一道不可修复的缝隙。
艾琳诺的护卫们被暗精灵士兵一个个从地上拖起来,手腕上套了魔法锁铐,嘴里塞了禁言口球,像一串被绑好的猎物那样被牵着往黑暗中走。她们中的几个在路过艾琳诺身边时拼命想转头看她,但押送的士兵粗暴地掰正了她们的下巴。「女王陛下……」有个精灵护卫在被塞上口球之前颤声喊了一句,然后就被拽走了。 艾琳诺想回应她,但她这张被口球堵住的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现在还被锁链吊在半空中。两条手臂早就麻木了,手腕被吊环勒得发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肩膀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自己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身上那件精灵王袍早在战斗中就被撕裂了,现在只剩一条银丝长袜还勉强挂在她右腿上——左腿的那只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赤裸的脚踝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裙子没了,内衬也没了,她就这么敞着两条腿被吊在这里,蜜穴里还塞着那颗从刚才就在持续震动的魔法跳蛋,口水从口球的网眼里一滴一滴地淌下来,在她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带走吧。」 薇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吩咐仆人收拾一件行李。 两个暗精灵侍女应声上前,她们手里抬着一个黑色的东西。艾琳诺费力地抬起眼皮,看清了那是什么——一个拘束睡袋。纯黑的乳胶材质,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普通的长条布袋,但袋口敞开时能看到内层涂满了半液态的黑色乳胶,那些乳胶在缓慢地蠕动着,像某种活着的生物在等待食物。 艾琳诺瞪大了眼睛。 「唔……唔唔!」 她开始挣扎——说是挣扎,其实只是被吊着的身体轻微地晃动了几下。她的手腕早就被锁链磨破了皮,双腿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失去了知觉,就连踢蹬的力气都没有。侍女们无视了她的反抗,一个人托住她的腰,另一个人解开吊环的锁扣。 失去支撑的瞬间,艾琳诺整个人往下坠。她的腿完全站不住,膝盖一软就往地上跪,但侍女们架住了她,把她拖到睡袋口前。 「唔……呜……」 她的脚先被塞进了睡袋。 银丝长袜还挂在她右腿上,湿透了的袜面贴在皮肤上透着肉色,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乳胶睡袋的内层一碰到她的脚就立刻吸附上去——不是包裹,是吸附,像有无数个微小的吸盘同时贴上了她的皮肤,然后缓缓收紧。艾琳诺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湿滑的乳胶从她的脚趾缝间流过,绕过脚踝,沿着小腿往上蔓延,每覆盖一寸皮肤都带来一阵温热的紧缩感。 她的两条小腿被完全包裹住了。乳胶在凝固时会随着她的体温微微收缩,像是一层活的皮肤在慢慢适应她的形状。 侍女们继续往上拖。她的膝盖、大腿、然后是臀部——当乳胶贴上她光裸的臀瓣时,那股湿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但睡袋的内壁太滑太紧,她的双腿被乳胶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膝盖贴着膝盖,脚踝贴着脚踝,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从外面看,睡袋的下半截已经被撑出了两条修长腿型的轮廓,在黑色乳胶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纤长笔直。 腰部也被裹住了。乳胶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的位置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是胸部——当乳胶裹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时,艾琳诺闷哼了一声。 之前在战斗中那个魔族将军揉捏她胸部时留下的触感还在,乳尖仍然敏感得过分,现在被冰冷的乳胶一激,两颗乳头立刻硬了起来,在乳胶表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侍女注意到了这两个凸起,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上拽睡袋。 双肩被裹住,锁骨被裹住,脖子被裹住。 最后是头。
然后她听到了拉链的声音——从脚底开始,一路往上,经过小腿、大腿、腹部、胸部、脖子,最后在头顶处停下。拉链每拉上一截,睡袋内部的乳胶就会自动收紧一分,把她的身体包裹得更紧更密。 咔嗒。第一把锁。 咔嗒。第二把锁。 咔嗒。第三把锁。 三把锁,分别锁在脚踝、腰部和颈部的拉链扣上。 现在她出不去了。 艾琳诺在睡袋里试着动了一下——她连翻身都做不到。乳胶紧贴着她的身体,像一具量身定做的棺材,把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手指隔着乳胶只能微微弯曲,连握拳都握不紧。双腿被并拢着固定,膝盖和脚踝被乳胶裹得死死的,她试着张开腿,但乳胶的弹性把她的双腿弹了回去,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乳胶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唯一还能动的就是头——但也仅限于左右转动几厘米,连点头和摇头都做不到。 嘴巴里的口球还在,网眼口球上连着一个小巧的收集瓶,瓶子里已经装了半瓶从她嘴里流出来的口水。隔着睡袋,她能听到瓶子在她下巴上轻轻晃动的声响。 蜜穴里的跳蛋也在。 那颗粉红色的魔法跳蛋从刚才就没停过。战斗结束后,它本来已经降到了最低档,只是偶尔轻轻震动一下提醒她它的存在。但随着乳胶睡袋的收紧,跳蛋被推进了蜜穴更深处,顶端不偏不倚地顶住了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嗡—— 跳蛋突然从最低档跳到了中档。 「唔——!」 艾琳诺在睡袋里猛地绷紧了身体。 是乳胶内层。她终于反应过来了——睡袋内层涂满的半液态乳胶不是普通的乳胶,它上面附着着魔法感应触点,这些触点能感知到她的体温、心跳和肌肉的每一次收缩,然后根据这些信号自动调节对她的刺激强度。她越紧张,心跳越快,体温越高,乳胶内层的蠕动就越剧烈,跳蛋的震动就越强。 而她刚刚因为紧张而心跳加速了。 跳蛋又升了一档。 「唔唔唔……!」 艾琳诺在黑暗中咬紧了牙关。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从刚才被魔族将军玩弄时就开始分泌淫水,现在那些黏稠的液体被跳蛋搅得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透过乳胶和睡袋的层层包裹传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知道外面的人可能听不到这个声音,但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这具身体…… 这具她引以为傲的身体…… 现在完全不听她的话了。
不是莉莉安——莉莉安的步伐很轻很细,像一只猫在石板上踱步。这个脚步声更慢,更沉稳,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来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刚好踩在水滴声的间隔里。 艾琳诺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门开了。不是三道锁全部打开——三道锁一起被打开了,铁门被从外面推开时发出沉闷的轰隆声。走廊里的光涌进来,不是日光——地下没有日光——而是更亮的魔法石的光芒,刺得她被迫眯起眼睛。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暗紫色。 那是艾琳诺在模糊的逆光中捕捉到的第一个颜色。不是精灵族的银白色,不是人类的暖金色,不是魔族的猩红色——是暗紫色。那种颜色她只见过一次,就在翡翠森林的中央广场,当一个女人从阴影中走出来,锁链从她指尖射出,把她从女王变成了囚徒。 薇拉走进囚室。 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囚室里的魔法石在她踏进来的瞬间自动亮了一盏——不是那种微弱的萤火,而是更亮更柔和的紫色光芒,照亮了她整个人的轮廓。然后又是两盏亮起,囚室里的光像舞台灯一样在薇拉周围铺开,仿佛连光线都知道谁是这里的主人。 艾琳诺终于看清了她今天的装扮。 不是战甲,不是王袍。是一件紧贴身体的黑色乳胶长裙——那乳胶看上去不是布料,更像是某种活着的物质,在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裹住了她胸前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在乳胶下微微起伏。腰肢被乳胶收得极紧,细得让人怀疑她的内脏被挤到了别的地方去。腰线下是骤然展开的丰满臀部,在黑色乳胶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曲线。裙摆从小腿处开始收紧,让她走路的时候只能迈出小碎步,但这种局限反而让她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慵懒的韵律——像是在水里走。 暗紫色的长发从她头上倾泻下来,一直垂到臀际。刘海偏分,遮住了左半边脸,只露出一只暗红色的眼眸。那只眼睛正注视着被固定在金属框架上的艾琳诺,瞳孔里含着某种慵懒的兴趣,像是在看一件刚拆开包装的礼物。 乳胶和麝香混合的气味随着她靠近而变得浓郁。那种气味不是普通的香水——它钻进鼻孔后会停留在喉咙根部和鼻梁上方,让人脑子微微发晕。 「醒了?」 薇拉的声音很轻,很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候一个刚睡醒的恋人。她走到框架正前方,停下脚步,那只暗红色的眼眸从上到下缓缓扫过艾琳诺全身——从被锁链拉高的项圈,到被薄纱勉强遮住但乳尖凸起清晰可见的胸部,到被三道皮带固定成M字形的双腿,到大腿根部被皮带勒出的红痕,最后停在了被口环撑开的嘴唇上。 「比我想象中早了三个小时呢。」薇拉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看来精灵女王的体质确实不是那些普通精灵可以比的。被固定在框架上过了一整夜,一般精灵至少要睡到中午才会醒。你居然在破晓前就睁眼了——唔,虽然地下没有破晓。」 艾琳诺想说话。但口环把她的每个字都嚼碎成含混的呜咽。口水在嘴里积了一整夜,被她用鼻子呼吸吹出了细密的气泡,在口环的硅胶圈上破掉又聚拢。 「唔唔……呜……!」 薇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指甲涂着暗紫色的甲油,手指修长而优雅——托住了艾琳诺的下巴。被项圈箍住的脖子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冰凉,但触感很轻。薇拉的另一只手绕到艾琳诺脑后,在口环的皮带锁扣上按了一下。咔嗒。小锁弹开了。皮带被解开,硅胶口环从艾琳诺的齿间被抽出来——口环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从下唇一直拖到锁骨上。 「呃——哈啊——」 艾琳诺终于合上了嘴。上下牙关已经习惯了O形的位置,猛地合拢后牙齿碰牙齿发出了一声轻响。下巴酸得要命,咀嚼肌像被人狠狠捏过一样。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头上残留着硅胶的味道,舌尖在唇面上扫过时碰到被口环压出的凹痕——那道凹痕就印在她上下唇瓣的正中间,像是嘴唇上被打了一个烙印。 她想骂她。想说混蛋。想说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但她抬起头——费力地抬起头,因为项圈上的锁链还在向后拉——看到薇拉那双暗红色眼眸里的神情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不是愤怒的眼神。也不是得意的眼神。甚至不是嘲弄的眼神。 是欣赏。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像一个画家站在一幅刚刚完成的作品前,眯着眼睛审视每一笔的浓淡深浅。 艾琳诺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不是恐惧——恐惧昨天就灌满了。是一种更冷更空的东西。那种东西让她这张刚从口环中解放出来的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别急着说话。」薇拉把口环放在墙边的小桌上,拿起一块软布擦了擦手指上沾的口水,「你嘴里的肌肉被撑了十几个小时,现在说话会弄伤自己的舌根。先让嘴巴休息一会儿——虽然休息完了之后,我还是要给你重新戴上的。」
薇拉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反而笑了。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被逗到的笑——嘴角弯起来,眼角也跟着弯,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爱的话。 「混蛋。嗯,我喜欢这个评价。」她从扶手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框架前,近到艾琳诺能看清她那只暗红色眼眸里的每一丝纹理,「不过在你继续骂我之前,我想先做一件事。」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了艾琳诺背后——那只被皮革拘束手套锁死的右手的位置。 「单手套。」薇拉的手指顺着皮革手套的纹路慢慢滑过,从手腕处的锁扣开始,一路向上摸到小臂中段被加宽皮带捆住的位置,「经典的五指分隔设计。内部衬了一层绒布防止擦伤皮肤。每一根手指都被单独分隔开的体验很奇妙吧?你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在做什么——它们被各自囚禁在独立的管道里,动不了,碰不到彼此。这比普通的连指手套痛苦得多——不是身体上的痛苦,是精神上的。因为你的五根手指分明还存在,但它们被拆开了。」 她的指尖滑到手腕上的皮带扣。 「手腕。小臂。肘关节。三处加固皮带。」她的手指弹了弹皮带边缘,发出皮革特有的闷响,「用的是巨蜥皮。一种只生活在暗精灵领地的稀有蜥蜴,它的皮韧性足够让一个成年龙人都无法挣断。三根皮带的间距经过精确计算——刚好让你的手臂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杠杆动作。你挣扎的时候,力量会被分散到三个位置上,最后被框架吃掉。」 艾琳诺咬着下唇。昨天她挣扎过——她知道薇拉说的是真的。她每一次拧动手臂,力量都会在肘关节处的皮带上被瓦解掉。 薇拉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上移动,指尖划过被皮带勒紧的背脊。皮革与皮肤接触过久的地方有汗渍,指尖划过时留下一道凉凉的轨迹。 「肩胛骨。」薇拉用两根手指按在艾琳诺背后凸起的两块骨头中间,「后手位固定让你的肩胛骨被迫向脊椎靠拢。这个姿势对你来说很辛苦——但对于观赏者来说很美妙。看你双肩被锁死后胸前这两团——」 她的手指绕过了肩头,滑到了锁骨的位置,在那里停住了。 「被推到最高点的样子。」薇拉垂下眼看着艾琳诺胸前那两团在薄纱下隆起饱满弧度的玉乳,「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给你穿正经的衣服。不是因为布料不够——是因为这件薄纱在这个姿势下产生的视觉效果,比任何一件正经衣服都诱人得多。它什么也遮不住,但又没有完全掀开。你穿着它的时候比全裸更让人想看——因为人在想看而看不全的时候,想象会补上最色情的那部分。」 艾琳诺的脸颊烧起来了。不是害羞——是一种被拆解之后无处遁形的恐慌。薇拉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讲一个学术问题,平静、客观、甚至带点欣赏。正是这种语气让她害怕——因为这意味着薇拉不是在试图嘲笑她,而是在认真地审视她。像一个解剖学教授在教学生认每一块肌肉的名字。 「住手——!」 当薇拉的指尖从锁骨滑到乳沟上方一厘米时,艾琳诺终于喊出来了。她的声音破了,但至少比刚才沙哑的耳语响亮。项圈上的锁链被她的喊声震得微微晃动。 薇拉的手停住了。她的指尖悬在艾琳诺左乳上方,没有继续往下,但也没有移开。 「你知道吗,艾琳诺殿下。」薇拉抬起那只看不见指尖的手——不,是抬起了头,那只暗红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进艾琳诺的翠绿色眼睛里,「我花了三年时间来研究你。」 「你的战斗习惯——你在战场上习惯先放星网再释放魔法箭矢,中间有一个半秒的空档。你的魔法波长——你的星魔法和传统元素魔法的频率有细微差异,这个差异足够我做一套针对性的封魔锁链。你的护卫队轮换周期——每十二天轮换一班,在和谈当天刚好是指挥链最薄弱的一轮。」 她的手指仍然悬在乳沟上方。
那是一整套黑色的皮革束具——不是她之前戴过的任何一种。它们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冷光,每一根皮带,每一个金属环扣,都精确地排列在定制大小的凹槽里,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藏品。最上方是一个加宽项圈,和她脖子上那个不同——这个项圈前方有一个银色的D形金属环,上面刻着一行她看不清的小字。 「这是你的K9训练套装。」莉莉安拿出项圈,走到她面前,「K-9,是犬的代号。今天你要学习的东西,和一只小狗要学的差不多。」 「什——」艾琳诺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犬?」 「嗯。」莉莉安点了点头,把项圈套上她的脖子。皮革裹上来的瞬间,艾琳诺感受到了一种和金属项圈完全不同的触感——不是冰冷,是温热的。皮革被体温捂热后会变得更加贴合皮肤,扣上最后一格的时候刚好卡在她喉结下方,不勒,但能让她每一次吞咽都清楚感知到它的存在。 然后是胸部的束带。 两条加宽的黑色皮革束带从项圈前方延伸下来,在锁骨处交叉,然后沿着乳沟两侧向下包裹。莉莉安的手法很利落——她拉住带子穿过腋下,在艾琳诺背后交叉后重新绕回胸前,绕过乳房外侧,在乳根处收紧。收紧的一瞬间,艾琳诺闷哼了一声。 皮革在乳根处勒紧,把两团饱满的乳肉向上推挤、向前挤压。双乳被束带从四周向中间聚拢,在胸前撑出了两个更加圆润挺翘的弧线。乳尖处的皮革开口开得刚好——两个粉红色的乳头被挤得从开口里凸了出来,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呜……这……这是什么——」艾琳诺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不是被遮住了——是被刻意暴露了。皮革束带裹住了乳房的每一寸皮肤,唯独把最敏感的两个点留在了外面。 莉莉安没有回答,只是从箱子里拿出了两个银色的小东西。那是两个金属环扣,内侧有一圈细小的硅胶凸起,外侧连着一条纤细的银链。 「乳尖环。上面有感应触点,可以接收薇拉大人手里的遥控器信号。」莉莉安说着把一个环扣捏开,夹住了艾琳诺左乳的乳头。 「呜——!!」金属的凉意和硅胶凸起的挤压同时击中了她。乳头被环扣夹住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感从乳尖炸开,不是电——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但她的整个左胸都因为这股刺激而抽搐了一下。环扣夹好后,细链的另一端被扣在了项圈的D形环上。左乳的细链被调整到刚好拉紧但不过分拉扯的长度——如果她低头或者含胸,细链就会绷直,把乳头往前拉扯。 然后是右边的乳头。同样的环扣,同样的细链,同样连到项圈上。 两条细链从项圈延伸到双乳,形成了一个倒V字形。现在她必须抬头挺胸——不是被要求,是被细链的长度决定了。只要她稍微含胸,两条链子就会同时绷紧,把两边的乳头同时往前拉。不疼,但这种拉扯会让乳头始终保持在充血硬挺的状态。 「嗯……这个角度刚刚好。」莉莉安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从箱子里拿出了下一件。 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皮革束带内裤。说是内裤,其实只是几根带子。一条宽带绕过腰线,在前面分叉成两条细带穿过大腿根部,在背后汇合扣在一枚金属环上。而最关键的是——裤底是开着的。皮革束带勾勒出腰臀的曲线,大腿根部的细带勒进丰腴的腿根内侧,把臀部托得微微上翘。但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呜……这、这个……不行的……呜……」艾琳诺拼命夹紧双腿,但乳胶窄裙刚被脱掉,她的腿还是软的。莉莉安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膝盖,她就站不住了,只能任由那条束带内裤被套上腰间,扣死。 然后是被套上双手的皮革拘束手套。这一次不是反折到背后——是先在手腕处扣在一起,再从腰间垂下来,手套末端有一个金属环扣,可以固定在背后的任何位置。莉莉安暂时把她的手锁在了后腰处,铁环扣进束带内裤后面的那枚环里,两只手就被固定在了她的屁股上方一丁点的位置。 「好了。最后是鞋子。」 艾琳诺低头看向箱子底部。那里躺着两只金属制成的"鞋子"——不,根本不是鞋子,是脚镣。两个金属环扣分别套在脚踝上,下方延伸出一根十五厘米长的金属鞋跟。鞋跟是金属锻造的,没有鞋底,只有一根细细的金属杆连接脚镣和地面。穿上之后她的脚背几乎垂直于小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尖上。 「这……这怎么能走路……」艾琳诺看着那根又细又高的鞋跟,声音都变了。 「不能走是很正常的。」莉莉安蹲下去把两个金属镣铐分别扣在她脚踝上,上了锁,「你现在不是用来走路的。你是用来爬的。」 咔嗒。左脚锁死。 咔嗒。右脚锁死。 莉莉安站起来,拿起牵引链——链头的扣环咔地扣进了项圈前方的D形环里。她拉了一下链子,艾琳诺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十五厘米高的金属鞋跟在石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叮。她本能地想伸手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但双手被锁在背后动弹不得,她只能拼命踮着脚尖让自己不倒下去。
「露……娜……」 她说了。在命名仪式上,在几十个暗精灵贵族面前,在被跪垫锁成母狗姿势浑身淌着淫水和口水的时候——她从自己的喉咙里吐出了这个新名字。不是艾琳诺,不是精灵女王,不是翡翠森林的统治者,甚至不是第几号囚犯。 是露娜。 露娜是一只母狗。一只宠物。一件艺术品。 她刚才清清楚楚地说出来了,用她自己的舌头说给自己的新主人听。 然后项圈正中心的魔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暗紫色的魔力光从魔石里涌出来,包裹住了她整个人。炙热从尾骨窜上颈,冲入她的脑子里轰然炸开。那是音乐盒、高潮椅、电极贴片、训练室里任何一件玩具都无法比拟的超强快感。比刚才印记激活时的那一次猛烈得多——猛烈到她的视力在零点几秒内全白了。猛烈到手指在单手套里死死地蜷成了拳头然后痉挛般弹开,脚趾在石板上剐蹭了好几下。猛烈到腰弓得能听见脊椎骨连串细响,蜜穴内壁疯狂抽搐,一股透明的蜜液从薄料边缘喷在跪垫绒面上溅花了那些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强烈到四肢痉挛,视线模糊,嘴里吐不出假阳具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嘶喊。那声嘶喊混着哭腔和呻吟扯得声带都劈了叉,最后泄成一串呜咽和气声。 而在高潮的巅峰——在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被快感淹没的顶点——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好像不太像她的,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沙哑的、颤抖的、湿哒哒的——又喊了一遍—— 「露……娜……呜……」 然后她瘫了。 四肢彻底软掉了,被皮铐和环扣挂着才没倒下去。嘴里含着的假阳具滑出了小半截,透明的口球边缘咧开了一点缝隙,口水从缝隙里淌出来不再流进导管,直接滴在丝绒跪垫上。铃铛不响了——因为身体已经抖不动了。只有蜜穴还在微微抽搐——一下、两下、三下——把最后一点蜜汁从体腔里挤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湿了。不是从蜜穴里溢出来的那种湿——是更热的,更失控的,从前方某个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孔口溢出的温热液体。尿液穿透了乳胶衣裆部薄料的编织,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混着之前滴在跪垫上的淫水,在丝绒面上洇开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屎迹。 她失禁了。在暗精灵贵族面前,在命名仪式上,在喊出「露娜」这个名字之后——她尿了。她知道自己尿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腿内侧滑下去,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微弱的腥飒味。她能看到莉莉安从侧台走上来,手里拿着湿布,跪在跪垫旁边擦拭她乳胶衣下暴露的肌肤——先擦大腿内侧,再擦跪垫边缘的湿痕,然后擦玻璃瓶的边缘。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身体瘫在那,连羞耻心都瘫掉了。她想哭——眼泪还在流,但只是从眼眶里淌出来而已,混着头套边缘的水汽淌过脖子上的新项圈,没有声音,没有呜咽,无声无息。 这时候贵族席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夸张——有节制的贵族们从座位上站起来,用手心的节奏鼓出得体而庄重的几声脆响。有人在点头,有人交换赞许的眼神,还有两位前排贵族抬手向薇拉做暗精灵族的致敬手势。 「恭喜薇拉大人。今晚的仪式太精彩了。」 「那只母狗高潮时的样子——连我都看得心跳快了。」 「不愧是第四阶段终结。所有权印记+永久项圈+命名——一次到位。」 「薇拉女王,您调教出来的艺术品真是越来越棒了。」 薇拉微笑着承受了贵族们的道贺。她挥手示意莉莉安把艾琳诺从跪垫的环扣里解除下来——脚踝,膝盖,手腕——一条条皮带打开,她已经被锁得没知觉的身体被两个侍女架起来。单手套还没被解开,双腿还打颤站不住,一半的体重挂在侍女手臂上,臀部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着头,泪水混着口水一起淌在新的永久项圈上,滑过魔石表面,滴在地上。齐肩的银白短发被汗水浸透贴在乳胶头套外沿。胸口的两颗银铃铛被侍女扶起时晃出最后两声轻响——叮,叮——像是在宣告她旧身份的丧钟已经敲过最后一下。 薇拉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挑了一下她的项圈正面那颗还微微发亮的魔石。 「欢迎成为我的东西,露娜。从明天开始,我们将进入新的阶段——你将学会如何做一只合格的母狗。」 露娜——她——听见这称呼时没有回应也没有摇头。因为她的脑子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震中爬出来,也因为项圈在薇拉触摸的时候又放了一波极其微弱的奖励电流,而她的蜜穴在这丝电流中竟然轻轻地、讨好地收缩了一下。
「还有。」另一个侍女从箱子里取出了那枚乳白色口球,在手里掂了掂,「主人说你今天用开口口环用了一整天,嘴巴已经很累了。所以今天晚上换一个——这个口球比口环舒服一些,至少可以让你合上嘴。」 合上嘴。这三个字对艾琳诺来说此刻简直是天堂般的诱惑。她的下颚被口环撑了一整天,腮帮子酸得像被人揍过一样,口水流了不知道多少,下巴和锁骨上全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口水印。 侍女解开了口环的皮带锁。硅胶环从齿间被抽出来的时候,艾琳诺的上下牙关终于合上了——咔嗒一声,牙齿磕在一起,腮帮子一阵酸痛,但那种终于合上嘴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呜……哈啊……」 口水从合拢的嘴角溢出来,量比戴着口环的时候少多了。她活动了一下下颌,颊肌和咬肌发出一阵阵酸胀的抗议。 但新的口球很快就来了。 那是一枚乳白色的硅胶口球——比之前用过的任何一枚都大一些,但表面的硅胶非常柔软。侍女把口球凑到艾琳诺嘴边,用手指从两侧撑开她的嘴角,然后用力一推——口球塞进了齿间。 「呜——呜——」 不像口环那样让嘴巴完全敞开。口球撑开了她的上下牙,把舌头压在口腔底部,嘴唇可以合拢但必须包裹住口球。口球的正中央有一个小孔——为了呼吸和流口水用的。侍女把两条皮带绕过她的脸颊和后脑勺,在剪短的头发茬下扣紧。咔嗒一声——小锁挂上了。 「今晚好好休息。」侍女把空了的推车推到门口,「明天早上的课程,主人说会很有趣。」 门关上了。三道锁落下。 囚室里再次只剩下艾琳诺一个人。 她的嘴里含着一枚乳白色口球,嘴唇包裹着硅胶球体,口水从小孔里慢慢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淌到下巴上。比口环慢多了,但还是在流。她的双臂还套在单手套里锁在背后,双腿还能站——但也快了,膝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墙角的黑色箱子里,那套暗紫色乳胶拘束衣静静地躺着。在即将熄灭的魔法石紫光下,乳胶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某种沉睡中的活物在等待着明天早上的第一次苏醒。 那是为她准备的新皮肤。 明天穿上之后,就不会脱下来了。 艾琳诺看着那个箱子,看着那叠暗紫色的乳胶,看着那个和她眼睛颜色完全不同的、属于薇拉的紫色。她的瞳孔在那团紫色中失焦了片刻——然后她看到了箱盖上用银色墨水写的一行小字。 字迹很秀气,是手写的: 「露娜的第一套专属制服。——V」 V。薇拉。 这套乳胶拘束衣不是随便从墙上拿的通用道具。是专门为她定制的。是从她被俘那天——不,也许更早。也许在她还不知道薇拉存在的时候,这套衣服就已经在缝制了。它的颜色和薇拉的魔法宝石一样,和莉莉安项圈上的宝石一样。穿上它之后,她就正式成为了这个紫色序列里的一员——薇拉的宠物,薇拉的玩具,薇拉的作品。 专属。 这个词语曾经是王冠、权杖和王袍。现在它是一套乳胶拘束衣。 「呜……」 艾琳诺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泪沟流到口球上,被硅胶吸走了一部分,剩下的顺着下巴滴落。 她告诉自己明天醒来的时候她会继续反抗。她会在穿那套乳胶衣的时候拼命挣扎。她不会让薇拉顺顺利利地把她塞进那套新皮肤里。 但她也知道——就像莉莉安说的——时间会磨掉所有不需要的东西。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不需要的东西」里面,包不包括她自己。 魔法石闪了闪。在即将熄灭的紫光中,墙角那个黑色的箱子泛着最后的微光。口球里渗出来的口水和眼角滑下来的眼泪混在一起,在艾琳诺的下巴尖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第五次。 第六次。 到第七次边缘中断时,艾琳诺已经不会挣扎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软软地摊着——不是失去知觉,而是被反复中断的快感折磨得肌肉松弛了下来。她的大腿内侧在连续几轮的卡在高潮边缘后开始抽筋,抽筋的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混合体。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椅面上粗柱的底座往下淌,把座椅下方的毛毡浸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水渍。后庭也一样——肠液已经把细柱表面裹成了滑腻的一层,每次细柱退出来的时候能在空气中拉出一丝透明的黏液丝。 她的嘴合不上了。 口水从嘴角一直淌到颈箍上,又从颈箍边缘溢出去滴在纱裙上。她不再擦了——她已经累得连擦口水都做不到了。她的眼仁向上翻到一半——不是翻白眼的那种夸张的翻,而是瞳孔在眼眶里失焦地漂着,找不到可以定焦的东西。 「呜……第几次了……呜……我记不清了……呜呜……」 「第十二次。」薇拉看了看遥控器上的计数器,「你的边缘间隔已经缩短到了五十秒——比最初的四分钟缩短了百分之八十。这意味着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快速抵达高潮边缘——这是一个很有用的技巧。以后在某些特定场合,你会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达到可控制的高潮状态。你今晚的数据为以后的所有训练打下了基础。」 薇拉把遥控器翻转过来,看了一眼背面显示的另一个数字。 「不过,你还有五次边缘中断要完成。在这五次完成之前——你如果撑不住想休息一下呢,可以申请暂停。暂停期间假阳具会完全抽出去,你会休息五分钟。代价是——明天的奖励全部取消。」 艾琳诺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想说「休息」。她太想说了。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喊休息。蜜穴被反复撑开又停止的感觉已经变成了折磨。后庭那个被反复填满又空虚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燃烧。她需要停一下——哪怕就五分钟——让那两根东西从身体里拔出去——让她空着的下身冷却下来—— 但明天的奖励全部取消。多喝一口水。多睡一个小时。解开颈箍让她低一会儿头。这些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从喝水到低头——都是靠今晚上这些边缘中断攒下来的数据换取的。如果她申请暂停,就什么都没了。 「呜……不……不申请……呜呜……继续……呜……」 她的语气软得一塌糊涂。不是坚强的语气——是累到极致之后连逞强都没力气了的软弱。但她说出来了。没说要休息,说了继续。 薇拉微笑着喝了一口红酒。 「好孩子。那就继续。第十三组——开始。」 红色按钮再次按下。 两根假阳具重新抽插起来。艾琳诺在椅子上轻轻地唔了一声——不是惨叫,不是呻吟,是被捅到意识飘忽之后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回应。她的大脑已经没法分辨刺激来自哪里了——蜜穴、后庭、乳头、大腿内侧——所有地方的神经都混成了一团麻。粗柱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盆腔都麻一下,细柱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后腰都酥一下。她分不清哪个是蜜穴哪个是后庭了——只知道身体里面有两根东西在不停地进出。 她的嘴角在抽动。不是哭泣的抽动——是身体积累的快感堆积到溢出后,面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口水从嘴角一滴一滴地掉在胸前的薄纱上,纱料已经被浸成了半透明,乳峰上两颗硬挺的乳尖完全可见。 「呜……我不行了……呜呜……真的不行了……快——快停——呜——」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一会儿乞求继续,一会儿乞求停止。大脑已经被快感和中断快感的循环搅成了一锅粥。
前排查的宾客安静了几秒,全竖着耳朵听。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展示台上那团黑色乳胶造物的裆部位置,一层透明的湿痕正在乳胶衣裆部慢慢扩散开来。那是从蜜穴里被水晶棒搅出来的淫水,从口塞细管旁边那个更细的排泄通道一点点渗出来,浸透了乳胶衣裆部那层薄薄的内衬,在黑色乳胶表面洇出了一片反光的水渍。 「看来女王的身体很诚实。」薇拉用溺爱的语气说道,声音在大厅的结构回响下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打进了露娜的耳朵里。 她走到展示台前,用手捏住连接露娜项圈和脚踝锁的那条锁链轻轻一提——锁链被拉直,露娜的头被拽得更高了,下巴几乎指向天花板。然后薇拉捏住项圈两侧的金属环,慢慢把露娜的头转向右侧——让她面对主宾席的方向。那个方向坐着薇拉最核心的几个心腹,还有那两个刚从边境赶来的军中老将。 「各位,请允许我详细介绍今晚的展品配置。」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薇拉以一位鉴赏家的口吻,不紧不慢地拆讲着露娜身上每一件束具。 「先从这件乳胶衣说起——」她按下手里的控制器,让水晶棒暂时停止震动,让露娜有片刻喘息的机会,然后绕到露娜身后,用手指点了点乳胶衣后颈的接缝处,「这是用黑森林最深处采的暗影橡树树脂提炼的,比普通乳胶衣大概薄一半,但强度和贴合度是普通款的三倍以上。你们看她肩胛骨的位置——」 她用手指顺着露娜的脊椎往下滑,指尖隔着乳胶衣描出了她背后每一根骨骼的轮廓。露娜在面具下咬紧了口塞——那只手太轻了,轻得像是抚摸,但她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她已经分不清这个动作到底是在展示还是在玩弄。 「乳胶衣内层涂了一层魔法活性涂层——它会在穿戴者的体温作用下,和皮肤之间形成微弱的真空层。换句话说,这件衣服穿上之后就需要特定的解锁魔法才能移除,普通人想脱是脱不下来的。当然,它也透气,不然她已经在里面闷晕过去了。」 「然后是固定方式——」薇拉绕回正面,指了指露娜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今晚我给她用的是标准海老缚,通过后仰项圈锁链配合腿部折叠固定,你们可以看到她现在的姿态——」 几个坐在两侧的宾客为了看仔细直接走上展示台,从各个角度打量着被折叠成虾米状的露娜。有人低头研究她大腿根部那个固定环的锁扣结构,有人绕到背后弯下腰看她被拘束皮带勒得发紧的手腕,还有个人蹲下来凑近看乳胶衣裆部那片还在扩大的湿痕。 「海老缚有个好处,」薇拉说着轻轻拍了拍露娜被折叠起来的小腿,「被束缚的人完全无法凭借自身力量改变姿势——她所有的关节都处于反向锁定的状态。手臂反折到极限,双腿折叠到极限,脖子后仰到极限。她要想动,只有手指和脚趾能动。不过——」 薇拉按下了控制器上的第三个按键。 露娜后庭里那根稍细的水晶棒开始充气。 不是简单的充气——棒体末端靠近前列腺位置的那一小段开始缓慢膨胀,在她后庭内壁深处膨成了一个小型的球体。那种从体内深处被撑开的感觉让露娜的头猛然后仰——在海老缚的限制内她只能后仰那一点点——一声被口塞过滤成含混喉音的闷哼从她鼻腔里喷了出来。硅胶口塞周边的口水被这声闷哼挤得溅了几滴在展示台上。 「——不过,」薇拉的声音在露娜的闷哼之后平静地继续,「她体内还内置了一些小东西。比如这根后庭塞——它的气压可以精确调节,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个程度只是三分之一的气量。如果调到最大——」 她又按了一下按钮。球体再次胀大了一圈,碾过露娜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身体在极度紧绷的束缚中猛然弓了一下——说是弓,其实只是腰腹那一小块未固定的肌肉痉挛了一下,但这一痉挛就扯动了全身被锁住的关节。肩胛骨的骨骼在乳胶下剧烈地弹了一下,反绑在背后的手指蜷得指节发白。 「唔——唔唔——!!」 这一次的闷哼比刚才更响更急,口塞被气流冲得震了一下,细管里的口水流得更快了,项圈下的收集瓶在一分钟内接了快小半瓶。前排宾客笑得更大声了。那个挨着露娜最近的女贵族甚至拿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这一声嗯哼的节奏,好像是在记录什么有趣的数据。 然后薇拉把后庭塞的气压调回了原样。球体慢慢缩小,缩回原来的尺寸,但那种被撑开过的错觉仍然残留在露娜的后庭里——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像在挽留那个已经缩小了的东西。她的大腿内侧在乳胶衣下微微颤抖着,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能覆盖住整个展示台支撑面的程度。 「接下来是胸部的配置——」 薇拉走到露娜正面,用两根手指拨开乳胶衣胸口预留的窗口边缘,让乳尖夹和连接的导线更清楚地暴露在聚光灯下。露娜的两颗乳尖已经被夹子夹了将近一小时,原本浅粉色的肉芽现在变成了深红色,在夹口的压迫下微微变形。夹子边缘的皮肤泛着一圈浅紫色的淤血,和许久前残留的旧痕迹叠在一起,显得更加狼狈。 「乳头夹内部有十六枚微电极,可以独立控制每一个脉冲的频率和强度。目前我设置的是低强度循环模式,每隔三秒释放一次零点五伏的脉冲——足以让她感受到像有人用舌头轻舐乳尖的感觉,但不会造成真正伤害。」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薇拉按下控制器的第四个按钮,把电流强度调高了一档。露娜的乳尖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弹了一下,两颗乳尖在夹子下方微微跳动,整个上身在海老缚的束缚中剧烈地颤了一遍。 「呜——」 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了。不是她不再咬紧牙关,而是那种酥麻的电击已经让她下巴的肌肉不听话了。嘴里的硅胶口塞被口水完全泡湿,牙齿咬在湿滑的硅胶上根本使不上力,舌头被压在口塞下面无处可放,只能用从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呜咽来表达她身体正在承受的刺激。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电流和震动和气压的轮番攻击下,已经开始脱离她意志的控制。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又涌出了一波温热的液体。这一次不是被水晶棒碾出来的,是在电击脉冲穿过乳尖的时候她自己分泌出来的。她听到展示台上的湿痕面积在咕啾声中继续扩大。
「还差一点。」薇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从推车上拿起那个透明管状口塞。她把这个口塞举到艾琳诺眼前,让她看清楚——透明的,中空的,管壁内侧嵌着密密麻麻的粉红色细小触须。那些触须很短,每一根只有大约一粒米的长度,但随着口塞被拿起来时手的震动,那些触须全都在轻微地摇晃,像海底的珊瑚虫。 「这个口塞不需要皮带。它里面中空的,能让你呼吸。但是管壁上的这些小触须会一直动——它们不需要电力,是魔力驱动的。你把它含在嘴里过十分钟,舌头就会被一直搔痒——但不疼。口水会一直流。莉莉安每天会帮你擦三遍脸。」 艾琳诺盯着那些还在微微蠕动的触须,拼命把嘴闭上。她不想含这个东西。不想——不想嘴里被那些毛毛刺刺的触须塞满,不想被挑逗舌面和上颚,不想变成流口水的性玩具。但她的嘴被乳胶裹着,上下唇之间那道缝太细了,闭不上也张不大——只能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呜……不要……」 薇拉把口塞凑近了她嘴边。 「张开嘴,露娜。」 露娜。 不是艾琳诺。 露娜。 艾琳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的警报在大喊:别张嘴!闭嘴!闭嘴!!但她的嘴不听她的。唇边的乳胶太滑了,管状口塞的前端已经顶进了那道细缝——触须蹭过下唇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然后口塞滑了进来。 透明的管子撑开了她的唇缝,把上下唇往两边撑成O形——撑得不大,刚好嵌进去。管子的后端有两条细链,细链两端各扣在项圈两侧的小环上——扣上之后,管子被固定住了,不会滑出来,也不能被吐出来。然后触须开始动了。 那些细小粉红的触须一接触到她口腔里的湿气和温度,就像活了一样——所有触须同时展开了,密密麻麻地贴上了她的舌面、舌侧、舌尖、下颚——还有上颚。每一根触须都在独立地蠕动,不是大幅度地摆动,而是那种细碎的、高频的、像无数条微小的舌在同时舔舐的轻拂。有几根触须戳到了她的舌根,碰到了她咽部上方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她没忍住,喉咙猛地一缩,作呕条件反射要吐,但管子堵在嘴里吐不出来,只把管道里的空气嗝了出来。 「呜——嗯!嗯!嗯——!!」 口水被触须一刺激就开始大量分泌。她能感觉到口腔里瞬间就蓄满了唾液——比平时多得多,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昨天晚上营养糊残存腥咸味的唾液。口水没地方去——管子虽然中空能通气但没法吞咽,口水只能从管道边缘溢出来,从上下唇和管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淌,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了她锁骨的乳胶上。一滴,两滴,三滴——连绵不断地流。口水在黑色乳胶表面拖着细长的水痕,汇成一条细流,流到她胸前两个开口的边缘,和乳尖周围的汗混在了一起。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嘴被管子撑成O型,粉红色的触须在透明管子里隐约可见,口水流个不停,整张脸被封在黑色乳胶里只有两颗眼睛在哭。 「完成了。」 薇拉后退了几步,站在镜子旁边,双手交握在身前。她的暗红色眼眸在冷白灯光下微微发亮,嘴角挂着微笑——淡淡的欣赏的,不是恶意的轻蔑。她的目光把框架上那具被固定住的黑色乳胶人形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仪式架上固定的——已经不能再被称为艾琳诺了。 那是一个拥有完美女性曲线的黑色乳胶人形。通体漆黑发亮,从脚趾尖到头顶,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面。她有着圆润饱满的胸部——胸前有两个特意留出的圆形开口,开口边缘镶着银环,两颗红肿的乳尖从环里探出来,被银色砝码坠着,还在微微发抖。她有着紧致纤细的腰肢,腰线被乳胶勒成了夸张的弧度。她有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在灯光下湿润地反着光,两腿间的暗影是一片没有毛孔的绝对光滑。她没有手指——只有两团微微弯曲的黑色胶体。她没有面孔——只有鼻梁处微微鼓起一道棱,眼睛是两个凹陷,嘴唇处是一道微微张开的细缝。她的嘴被一根透明管子撑着变成O型,里面塞满了蠕动的粉色触须,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发抖——微弱的、高频率的、浑身上下都在抖。乳尖在冷空气中颤颤的,小腹随着喘息起伏着,双腿在被分开的框架里无助地缩了缩膝盖。她在哭。她能哭。但她的哭声从透明管子里传出来,和被触须搅碎的口水混在一起,变成了含混的、湿漉漉的、像是被溺在水里的呜咽。 「呜——呜呜——呜——」 薇拉走到她身后,弯下腰,把嘴凑到她还没来得及被乳胶封住的耳尖旁边。暗精灵女王温热的呼吸打在黑色乳胶的耳廓上,带着一点淡淡的草药香气。连尖耳朵都变成了胶模,连耳根都变成了胶模,但艾琳诺还能听见——那份听力是她最后还能清晰感知外界的东西了。 「露娜。」薇拉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念一段诗,「你现在很好看。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好看。」 艾琳诺的瞳孔在镜子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露娜。又叫她露娜。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我叫艾琳诺」——这是她每次被叫错名字时必定在心里纠正的话。但那根透明管子堵在她唇缝里,堵得死死的。她想喊出这四个字,但触须在她舌面上舔了一圈,她的舌头不听话地往上弹了一下,撞在了管壁上,触须趁机钻进了她舌根下方——她发出的不是"我叫艾琳诺",只是一串含混的「呜呜呜嗯嗯——」声。她无法纠正了。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了。 她看着镜子。那面镜子里倒映着一具正在微弱颤抖的、活着的乳胶娃娃。娃娃在哭——绿色的眼睛里不停地冒着眼泪,眼泪在眼眶边缘积成了小水珠,顺着乳胶膜边缘往下淌。娃娃在流口水——口水从透明管子边缘溢出来,拖着丝线滑过下巴。娃娃在发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被黑色胶膜裹住的身体都像被微电流刺激着,簌簌簌地颤抖着。 那具乳胶娃娃就是她。那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不是人。是——东西。她们曾经是人,或者现在还是人,但已经看不出来了。她们被固定成各种造型,陈列在房间的不同位置。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被做成了矮桌。一个乳胶人形趴跪在底座上,双臂和双腿被黑色乳胶裹得严严实实,从手指尖到大腿根没有露出一寸皮肤。她的背部被一块平整的透明水晶板覆盖着,水晶板四个角用银色支柱固定在底座上,把她的身体压成了一张标准的矮桌高度。她的头套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眼孔,没有呼吸孔外露,只有一整片光滑的黑色乳胶裹着她的脑袋。她的呼吸声从脖子侧面某处微弱的排气阀里传出来,嘶——嘶——节奏均匀而缓慢,像是在睡觉。水晶板上面放着几只高脚杯和一瓶暗红色的葡萄酒。杯子里的酒液在魔法灯光下微微晃动,说明她还在呼吸——呼吸的起伏让她的后背轻微地顶起水晶板,幅度小到只有盯着看才能发现。 再往里面走几步,是一个灯座。一个乳胶人形被竖直固定在一根从地板升起的金属支柱上,柱子从她双腿之间穿过去,她整个人被绑在柱子上——手腕绑在腰后,脚腕被固定在柱子底座两侧的金属环上。她的头上套着一个特制的乳胶头套,头套顶部开口,一根发光的细长水晶棒从开口里插进去,直入她的喉咙深处。水晶棒在她嘴里发出柔光,把她的整个头套从内部照亮——乳胶在强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暗红色,隐约能看到里面那张脸的下颌骨轮廓。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根插在喉中的水晶棒应该还连着别的东西,但露娜看不见。 房间正中央是一个缓慢旋转的圆形展示台。台上是三个被做成「音乐盒旋转架」的乳胶人形。她们被固定成芭蕾舞者的姿势——一条腿站立,另一条腿往后抬起,双臂举过头顶交叉成弧形。每个人体内都嵌着不同的发声装置,随着展示台缓缓旋转,她们体内发出断续的暗精灵古调——不是从嘴里唱出来的,是从喉咙里、胸腔里、腹腔里不同位置的共鸣器里物理振动出来的。三个人的音高不同,旋转换位时和声也跟着变,断断续续的调子在大理石墙壁间来回碰撞,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哼一首哄睡的歌。 角落里还有更多。一个被固定成落地花瓶形状的,双臂和双腿被完全塞进一个黑色乳胶圆筒里,只露出裹着头套的脑袋在筒口上方,头发被剪成齐耳短碎,头顶插着几根暗紫色的干枯花枝。一个被做成墙面浮雕的,整个人嵌在墙上一个和身体等大的凹槽里,乳胶涂层的颜色和大理石墙面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里有一个人——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手指偶尔的痉挛暴露了她的存在。 还有一个,正被莉莉安推着走过房间另一头——那是一辆茶点车。乳胶人形被固定成四脚朝天的姿势,背部朝下,肚子朝天,四肢被折叠成九十度固定在底架的四个角上。她的胸腹上罩着一块弧形水晶托盘,托盘里放着几碟点心和小陶杯。莉莉安推着她从露娜视线边缘滑过去,车轮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咕噜声。被做成茶点车的那个女人从乳胶头套的呼吸孔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车轮颠簸还是因为胸腹上的托盘压到了哪里。 露娜的双腿在发抖。 她的膝盖抖得快要站不住了。不是因为恐惧——不是第一次被带进刑讯室时那种浑身僵硬的恐惧。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像两种颜色不同的魔药被倒进了同一个烧杯,互相渗透,互相染色,最后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新颜色。她盯着那个矮桌上压着的水晶板,盯了很久。然后她忍不住想了一下——如果跪在那里的是自己呢?如果那块水晶板压在自己背上呢?如果薇拉平时坐在旁边——不对,薇拉不一定会坐在旁边。也许只是在房间里处理公文,余光偶尔扫过她的身体。也许只是在晚宴结束后,把喝剩的高脚杯随手放在她背上的托盘上。也许只是揉揉额头累了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敲一下她的肩胛骨,像敲任何一张桌子那样——咚咚,两下。 蜜穴在乳胶衣下又抽了一下。 这一次比之前在梳妆室里更明显。她能感觉到裆部的里衬湿了一块,温热黏腻地贴在腿缝间。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想想你刚才在想什么?你在想「她用手指敲我肩胛骨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你在想这个。你不是在想「我不要被做成桌子」。你是在想「被做成桌子之后她会怎么对我」。你有没有察觉到这之间的区别?她察觉到了。正因为察觉到了,她才在心里骂自己。但那两句骂声太远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中间隔着她乳尖在乳胶下硬成两颗小石子的触感,隔着她蜜穴里那股止也止不住的温热。这些触感比骂声近得多,也响得多。 「呜……」 她在乳胶头套下轻轻呜了一声。很轻,轻到站在她旁边的薇拉都不一定听见。但那声呜咽不是哀求。不是求薇拉放过她。是她自己对自己的呜咽。是那个还残存一点点清醒的自己在向已经快要缴械投降的自己发出一声认输的哀鸣。 薇拉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过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乳胶头套和肩膀之间的缝隙里。这个动作太近了,近到露娜的后背整个贴进了薇拉的怀里。她能感觉到薇拉的胸廓在呼吸——一起一伏,透过乳胶衣的厚度传进她的脊椎,像某种安静的节奏。 「从最简单的开始。」薇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到只有她一个听见,嘴唇几乎贴着乳胶头套的外壳,「做我的矮桌,好不好?」 那个「好不好」是多余的。两个人都知道。 因为露娜已经在点头了。 不是被魔法控制的。不是被命令的。不是因为她怕如果不点头就会被拉回囚室重新戴上口球和跳弹。是她自己的脖子,在她自己的意志驱动下,在乳胶头套的包裹中,微微地、颤抖地、但确实在前后晃动。她的下巴往下点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然后又往下点了一下。两下。很轻。很慢。但很清楚。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这样的:「完了。你已经连『不想被做成桌子』的念头都没有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已经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变成了她的东西。不是侍女,不是侍从,不是人。是东西。是可以被做成桌子的东西。」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在乳胶面具下弯了起来。
莉莉安走到她身后,开始解她侍从礼服的暗扣。那件暗紫色丝绒侍从裙——两个月来她每天穿着伺候薇拉的衣服——从后背被拉开,从肩上被褪下来,从腰上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连接项圈和礼服的银链——咔嗒一声松开,项圈还留在她脖子上,但链子被收回去了。然后是乳胶衣——莉莉安拉开她后背那道隐形拉链,从后颈一路拉到了尾椎骨。乳胶衣在拉链两侧微微翻开了细小的边角,露出里面被包裹了一整夜的白皙皮肤,在冷空气中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莉莉安把手指插进拉链缝隙里,从肩膀开始往下剥——乳胶从她身上被剥离时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像撕掉一层贴在皮肤上太久的膏药。胸口的乳胶脱开时她的乳尖从胶面下被解放出来,在冷空气中立刻硬成了两颗浅红色的小石子。腰腹的乳胶脱开时她的小腹轻轻缩了一下——不是冷,是少了那层紧裹的压迫感之后反而觉得少了什么。大腿和脚踝的乳胶最后剥下来,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那只金属项圈。 她站在那里,翠绿色的眼睛从乳胶头套的眼孔里看着那两个侍女。没有发抖。不是不怕——是这两个月来她已经被脱过太多次衣服了,从最初被囚时每次被剥光都会拼命挣扎,到现在已经习惯了被当成一个需要组装的东西来对待。 「框架。趴跪式。」 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到房间正中央那副金属框架前。这副框架和昨天做矮桌训练时用的很像,但体积更小也更轻,底座是一整块打磨光滑的黑色石板,石板上钻了固定孔位。她们把露娜推上去——她的膝盖落在硌凉的石板上,手掌撑在底座前方的皮革垫上,整个人趴下来,摆成了标准的矮桌跪姿。 然后束具开始上身了。 首先被拿上来的是一件黑色乳胶单手套夹克。这件夹克比露娜平时穿的任何乳胶衣都要厚——外层是哑光的,摸上去有种磨砂的质感,但内层却异常柔软,软得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轻轻托着她的皮肤。莉莉安在她背后展开夹克,把它从肩头套下去。夹克的袖管比她的手臂要短一截,这是故意设计的——当她把手伸进去的时候,前臂被袖管箍着弯到了背后,手腕叠在一起,手指向上摊开,整个手臂和躯干被固定在了一个紧凑的角度。 「呜……」 夹克从肩膀开始往下收紧。不是用拉链——是用暗嵌在乳胶层中间的魔法收缩纹路。每一寸收紧都让她感觉到双臂和躯干的贴合更紧密了一分。肩胛骨被往后拉开,胸部被这个拉力往前挺了出去——那对乳肉在夹克的挤压下被推得更加饱满,乳尖在冷空气中翘得更高,红色的小硬核微微发抖。当夹克的最后一道收缩纹路被激活时,她感觉双臂已经完全贴在了后背上,手指尖刚好触到后腰窝的位置,动不了——连手指的关节都被乳胶箍着,只能微微弯起一点弧度。 「请……稍微松一点……」 这句呢喃是自己跑出来的。她在乳胶头套下咬了一下嘴唇——她不该说话的。她是准矮桌,矮桌不说话。但莉莉安没有呵斥她,只是用手指在夹克表面的魔法纹路上划了一下——不是松开,是又收紧了一圈。露娜的肩被拉得更开,胸挺得更前,乳房几乎从夹克前襟那两道特意留出来的开口里挤了出来。不是完全暴露——开口边缘有一圈软硅胶垫圈刚好卡在乳根四周,把乳肉托出一个更饱满的弧度,乳尖完全挺在空气中。 然后是腿套。 两个侍女各拿着一只展开的腿套走过来——那东西让露娜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腿套是用同一层哑光黑乳胶做的,但造型不是直的,是弯曲的,角度大概九十度,和她趴跪时双腿被折叠的姿势一模一样。腿套外侧缝着三道宽皮带,皮带的间隔极窄——一看就知道是过犹不及的那种紧密束缚。 莉莉安蹲下去,先拿起左边那只。她把露娜的小腿往上一推——脚后跟贴上了大腿后侧——然后把腿套从脚腕开始往上套。乳胶滑动过她小腿的皮肤,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裹到膝盖弯时橡皮收紧,把她的小腿和大腿牢牢箍在了一起。第一道皮带在脚腕处扣紧——咔嗒,皮带扣牙齿咬进胶面皮层,她的小脚腕被锁死在腿套里,脚趾在腿套前端的开口外露出来,白而细的脚趾在冷空气中弯了弯。第二道在膝盖弯处扣紧——咔嗒。第三道在大腿根部扣紧——咔嗒。每次扣紧时,皮带的压力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动一下,但她动不了——她的腿已经被锁死在了九十度折叠的角度。 然后是右边那条腿。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三道皮带。同样的咔嗒声。等两只腿套都上好之后,露娜已经跪不住了——不是跪不住,是她的双腿被折叠得太死,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肌肉被压得太紧,重心完全变了。她晃了一下,身体往旁边歪——一个侍女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扶正。 但束具还没有结束。 莉莉安从墙边的木柜里拿出了那个东西——一个金属扩张环。环圈直径大概四十厘米,银白色,表面打磨光滑,内侧衬着一圈淡灰色的软硅胶垫。环圈上有四个卡扣接口,分别对准大腿前、后、左、右四个方位。露娜看到它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噜——昨天在展示柜里看到那些活体家具时,她见过这东西。被做成茶点车的那个女人腿间也卡着这样一个环。当时她在心里想,那个女人的腿被分得多开。现在轮到她了。 莉莉安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她走到露娜正后方,用手扶着扩张环,把环圈卡入她大腿根部——两侧紧贴着被腿套裹住的腿根内侧,后侧贴着她的尾椎下方,前侧卡在她的蜜穴前方。然后四个卡扣一个一个锁在腿套的对应接口上。第一个——咔嚓。环圈的下半部分被固定在腿套内侧,她的大腿根部被往外推了半寸。第二个——咔嚓。左边锁紧。第三个——咔嚓。右边锁紧。第四个——咔嚓。最后一个锁扣合上时,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到了近乎弯折的一字马宽度。 「唔——」 露娜咬紧了乳胶头套下的牙齿,但那一声呜咽还是从呼吸孔里泄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束具的设计很精细,环圈内侧的硅胶垫刚好够软,不会勒进皮肤,腿套的分量也均匀分摊了大腿内侧的压力。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打开的感觉。她的双腿现在被扩大到了她身体极限的位置——再往外多一丝就会拉伤韧带,但现在刚好就卡在那个极限上。她的小腿折叠在腿套里,大腿被环圈锁死在最大的分度,她整个隐秘部位——虽然没有裸出,还隔着一层乳胶裆部的薄胶——但那个部位的轮廓已经清清楚楚地绷了出来。蜜穴的形状在乳胶下被勾勒成一瓣微微张开的弧线,后庭也被腿根的分开拉扯成了更明显的凹窝。这些轮廓在她并拢双腿时是完全看不到的。现在全都暴露了。 最后,莉莉安拿出了一个金属颈箍。 这个颈箍比她的项圈更宽也更厚,大约三指宽的黑铁材质,外侧是磨砂处理,内侧衬着一层软革。颈箍前侧有一个水平的固定杆,杆子朝前延伸出来约二十厘米,端口是一个实心金属球。莉莉安把颈箍卡在她的项圈下方,锁紧两枚螺丝——然后抬起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卡进了固定杆的角度。金属球抵在她的锁骨上方,迫使她的头只能保持一个水平向下的角度。她能看到头顶正对着的方向是一块黑色石板,能看到石板边缘的缝隙里有魔法灯的光,能看到自己撑在地上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尖——能看到自己的双眼被扩张环撑开的腿根和暴露在空气中的隐秘部位。她看不到天花板,看不到两边的墙壁,看不到身后的门。视野被缩成了面前不到半米的半径。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露娜作为公共便器接待了各式各样的使用者。 最开始那几天,每次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她的全身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不是怕疼——口枷把她的嘴撑成了一个标准的正圆形,无论进来的是什么尺寸她都得接住,这已经不是怕不怕疼的问题了。是那种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人的不确定感让她每一秒都在警惕。但慢慢地,她发现自己不再需要瞪着眼从口枷中空的孔洞里往外看了。她开始能从脚步声判断来者的类型。 沉重而急促的,是刚换岗下哨的年轻卫兵。军靴底上还带着训练场外围的泥,踩在木地板上又闷又重,步伐快得像是要把站哨攒下的所有不耐烦都踩进地板里。他们通常径直走过来,不读铭牌,不看冲洗按钮,裤链拉开直接塞进来,动作粗暴时间短——大概一两分钟,有时候更短——用完就按冲洗按钮走人,头也不回。露娜从口枷里只能看到一片暗红色的军裤裆部布料反复撞过来又远离,闻到的是刚出过汗又被风吹干的皮革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这些人不在乎她是谁,不在乎铭牌上写了什么,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洞来释放,而她恰好就是这个洞。她在这些人手里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快速消耗的廉价器具——不需要被珍惜,只是被需要。这种「被轻视」的羞耻感是她最早学会分辨的类型。 缓慢而拖沓的,是在休息室抽烟聊天的中年军官。他们的军靴底子磨得更薄,走路时鞋跟着地的时间更长,拖着步子过来时还能听到马刺偶尔刮到地板的声音。这些人不着急。他们会先站在框架前研究铭牌上的文字,用手指把第一块铭牌拨过来念出「艾琳诺·月影·前任精灵女王」,然后发出若有若无的笑声——那种笑不是嘲弄,是某种更复杂的、在历史缝隙里找到巧合时才会发出的感叹。有一次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暗精灵军官站在她面前,把她的铭牌念完之后没有立刻解裤链,而是从腰带上掏出烟斗点着了抽了两口,然后把烟斗搁在她口枷外圈的金属面上——烟斗底部的余温隔着口枷传到她的上唇,烫得她缩了一下,但缩无可缩。他看到她缩了,把烟斗拿起来,用手指在口枷外圈上弹了弹,说了句「还挺敏感」。 然后他开始解腰带。动作很慢——先把皮革腰带从金属扣环里抽出来,叮叮当当响了一阵,然后把军裤褪下去,不急着插进来,而是用手握着在她口枷中空前面晃了晃,偶尔碰到她嘴唇边缘,触一下就缩回去,像在用她测试自己的硬度。等终于塞进来之后,他的节奏也是慢条斯理的——不是急着冲到终点,是一边用一边和旁边打牌的同伴聊天,话题从魔晶矿的纯度跳到某个女贵族的裙子长度,偶尔低头看一眼被她嘴唇包住的部位,然后继续聊。露娜在口枷后面咬着空气——她想咬下去,但口枷把她的牙齿固定住了,她连咬合都做不到。她用舌头抵住他的前端想把它往外推——推不动。他感觉到了舌头的反抗,低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然后用更重的力度顶进来,把她舌头的空间完全压平。 「看到没有,这个嘴以前下过的命令能让几万精灵战士为你送命——现在用来给我的鸡巴做按摩,三千金币一晚上。」他是在跟牌桌上另一个同伴说话,不是在跟她说。露娜在那个瞬间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被人把她最珍视的过去变成一句笑话的无力。她的权杖曾经在精灵王廷的穹顶下挥动,每一道弧线都能调动数万星光骑士;现在她的嘴被口枷撑开,她的命令变成了口水从嘴角淌下。她没办法反驳——不是因为嘴被堵着,而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他不需要贬低她,他只需要陈述现实。 偶尔轻巧而快速的脚步声,是暗精灵侍女。用便器的暗精灵女性并不多——暗精灵的军队里女性比例不低,但她们通常有自己单独的盥洗室,不会跑到卫兵休息室来用墙角的那个人形便器。所以偶尔来的几个,大多是出于好奇。她们的鞋底是软皮的,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很轻,快而碎,像是某种小动物在试探着靠近陌生的东西。露娜能从气味上分辨她们——不像士兵身上那种汗和酒的混合味,暗精灵侍女身上是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点花草茶或魔法蜡烛的香气。 她们会在框架前蹲下来,仔细看铭牌上的字,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口枷里她的舌头。有一次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一百岁的年轻侍女蹲在她面前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尖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她的下唇——就是那个被口枷外圈压得有些发白的地方——然后触电一样把手缩回来,脸涨得通红,站起来拎着裙子跑了。她的同伴在旁边笑出声来。另一个侍女胆子大一点,绕到框架后面看了一眼收集瓶,然后把同伴拉过来,两个人蹲在那里研究了一会儿那个后庭接入点的构造,声音压得很低,但露娜还是听到了几个词——「不会疼吗」「薇拉女王说冲过的」「你要不要试一下前面那个口」。她站在那里听着,心里想的是:我居然觉得被她们研究比被男人们用更难堪。因为被使用只是身体的接触,被研究是把你的全部存在方式当成一个需要理解的奇观。但她们毕竟没有恶意,只是好奇。最后她们谁也没用她,只是在离开前每个人都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口枷外圈,像在摸一件展品的边框,然后相携着跑掉了。 每个类型的使用者带给露娜的羞耻感都不一样。年轻卫兵的粗暴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快速消耗的廉价器具,被轻视、被快速使用、被快速冲洗、被快速遗忘。中年军宫慢条斯理的打量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鉴赏的古董——他们会读铭牌,会评论她的出身和过去,会在这个「曾经的精灵女王正在当便器」的反差中获得某种不能说出口的满足。暗精灵侍女们小心翼翼的触碰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围观的异类——她们不是来用她的,是来看她的。她被注视时比被使用时更想闭眼。 但她在被注视时没有闭眼。因为每次她闭上眼,那盏暗紫色小灯就在她眼皮后面的黑暗里重新亮起来,以一种不属于物理的方式明明灭灭——那是薇拉的监控灯,她知道薇拉在看她。她不想在薇拉看的时候闭上眼,因为如果别人在使用她时薇拉也在看,那闭眼就等于把这一切隔绝在外——但薇拉不是别人。薇拉是唯一一个不允许被隔绝的。 那个老年暗精灵贵族来的时候,是进入便器训练的第九天。
「我把你封存了。」她的嘴唇贴在拳头上,声音从指缝间透出来,闷而含糊,「我自己干的。所有的步骤,每一步都是我亲手做的——溶解旧乳胶的笔是我握的,浇淋新乳胶的勺是我舀的,封住你眼睛的那两片盖片是我用指尖按上去的。每一步。不是莉莉安替我做,不是别的工匠替我做。是我自己。不是因为你不够好——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事——你什么都没做错。不是你不够让我省心——你是我所有作品里最省心的一个,连训练都不用费太大力气,你自己就会配合。不是因为我厌倦你了——」 她停了一下。收藏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不均匀地打在拳头和膝盖上。 「恰恰相反。」她把拳头从脸上放下来,把手摊开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上还有刚才从乳胶表面传过来的温度,正在慢慢散掉。她看着那只手,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工具。「是因为我怕你走。不是怕你被救走——早就没有人想救你了。你的族人已经放弃了,你的王廷被新的女王接管了,你的堂妹已经在你的王座上发了两年照会。不是怕你自己离开——你早就不会走了,我知道。从你自愿说『好』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不会再走了。我怕的是——」 她停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手心里,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 「——时间。精灵的寿命很长,暗精灵的也很长,但不是永恒。我们都会老,都会死。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老死在某个你不存在的夜晚里——但你还在这里。不是死了。是还活着。你会被摆在这个展台上,继续呼吸,继续被那些玩具推着一次次高潮,然后继续吸进下一口空气。我怕的是那个——我怕死之后没有人像我一样疼你。没有人知道你喜欢在泡澡的时候趴着池沿睡着,每次快滑下去时手指会在池沿上抓一下。没有人知道你嘴角那道被口枷磨破的擦伤好了之后偶尔还会痒——你不敢用手去戳,就会歪着嘴去蹭乳胶头套边缘。那种小动作除了我没人见过。没有人知道你不爱吃太甜的但还是会把我放在床头的那杯蜂蜜水喝光——每次喝完后就会把杯子放回原位,好像我以为你没动过。没有人知道你最喜欢被摸后腰窝的位置——每次我按那个位置你的整个背都会放松,脊椎会自动往下降一号,像被按了什么开关。」 她抬起头,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指重新伸进检查孔里,贴在露娜的后背中央,掌心按在她刚才压过的魔法感应触头上。那颗嵌在项圈上的暗紫色魔法石在她触到触头的那一刻忽然亮了一瞬——不是明亮到刺眼的那种亮,是像被她的体温从深处点燃了一样,从石头的核心开始往外扩散一圈淡淡的暗紫色荧光,然后很快又暗下去。短暂到如果不盯着看就会错过。但薇拉恰好是那个盯着看的人。她把手指从后背上移开,绕到展台前面。然后把手按在密封玻璃外侧,和露娜的胸口正对的位置——那里离项圈更近,魔法石的微光在玻璃后面又亮了一下。这次亮的时间比刚才长了大约两拍——不是一闪,是慢慢亮起来,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暗下去。像一颗微型的心脏在缓缓收缩舒张。 她把额头贴在玻璃上。冷蓝色灯光照着她低下去的后颈——她自己的项圈也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银光,细如琴弦的暗精灵女王颈饰,藏在领口下面平时看不见,只有在她低头时才会从发梢间露出一小截。 「你在听吗?」她的手掌完全贴在玻璃上,声音很轻。「你听不到也能感觉到我对不对——因为每次我碰你的时候这颗石头都会亮。我开始以为是魔法阵的自动感应——可能只是我的体温隔着乳胶传进去了,触发了某种预设的补偿机制。但后来我发现不是。因为莉莉安的手套碰上去的时候石头不亮,侍女擦玻璃时石头也不亮。只有我的手指贴着的时候会亮。我的手和别人的手温度差不多的,按说体温是一样的——但石头只在被我碰到的时候亮。莉莉安说那是残留的精灵魔力在回应我的黑暗魔力。她说只是魔法共振,只是技术解释,和你的意识没有关系。我不信。我觉得就是你。你虽然被包成这个样子了,但你还是你。你还在里面。你在用你唯一还能用的方式告诉我——我知道你在。」 她把额头抵在展台的密封玻璃上,闭上了眼。深紫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下来,铺在玻璃外侧,发梢刚好落在露娜肩膀对应的位置。两种深浅不同的「暗」叠在一起——一个是紫到近乎黑的发丝,一个是纯黑无反光的乳胶——在冷蓝灯光下形成了奇异的协调,像两片从同一棵树上掉下来的叶子,一片深紫,一片纯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把手掌贴在玻璃上,感受着掌心里那一毫米的乳胶起伏——吸、呼——吸、呼——吸、呼。她的呼吸慢慢地也调成了同一个节奏,吸的长度和露娜的乳胶膨胀同步,呼的长度和露娜的乳胶收缩同步。她在椅子里靠着,手贴在玻璃上,眼皮慢慢垂下来,睫毛在暗红色的眼眸前面合上了一半。像两个人躺在一起,只是中间隔了一层永远打不开的玻璃。 那一晚她没有在扶手椅里睡着。她一直醒着,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把手从展台上移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后把扶手椅推回原来的位置——书桌旁边那个角落,紧挨着展台的侧后方。她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盏暗紫色小灯还在展台侧面亮着——和当年放在便器框架侧面的是同一盏。光是暖的,和收藏室里的冷蓝色照明条不是一个色调。露娜的乳胶在暖光下泛的不是白天那种冷白光,而是更像皮肤在壁炉前被火焰映照出的温晕。 然后她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出去,又轻轻合上。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在那层乳胶的里面,露娜正处在一种混沌的意识状态中。 她不知道现在是第几天。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季节——收藏室里没有温度变化提醒她夏季或冬季的温差,恒温阵一直把温度维持在低温档上,外面冬至过后已经下过几场雪了,但收藏室的温度还是和封存那天一样恒定不变。白天晚上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永远黑暗,永远安静,只有体内那些玩具的脉动在永不停歇地循环。她用人类语言已经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周围没有丝毫光与音,她的感知像被蒙在厚厚的黑布下,只能接收从内部来的信号。但她感受到了一股突然变强的温度——不是从自己体内来的,是从外面隔着乳胶传进来的。那温度不烫,不是像被火烤到的那种烫。是刚好相对她的乳胶表面高几度的恒温——大概几度。是人的掌心温度。 她感觉到那股温度停在她的后背中央——肩胛骨下面那个位置。她在封存前就知道那里是自己的老伤源头,是矮桌训练时被水晶板压过最久的地方,每次训练结束后被接回家时主人的拇指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好久。停在那里之后,温度在乳胶上慢慢扩散——不是移动,是如同墨水滴进温水里那样缓慢向周围洇开。从肩胛骨中间洇到左边肩胛骨,再洇到右边。然后又停了。然后重新开始慢慢移动——不是手掌在移动,是对方的拇指在画圈。很小的圈。五根手指搭在她后背上,只有拇指在转,其他四根手指只是轻轻搁着。那个圈的直径只有她的脊椎到肩胛骨的距离——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圈的大小。以前她枕在薇拉腿上时,薇拉就是一边看文件一边在她后背画这个大小的圈。不是在训练,不是在检查,只是画圈。 然后那股温度扩大了——不是拇指了,是整个掌面贴在了她后背中央。面积和薇拉的手掌一样大,刚好覆盖住她两边肩胛骨的下缘。然后停在那里。停了很久。久到她体内的嗡和噗和啵又各自循环了不知道多少周。然后那股温度消失了——不是慢慢地变弱,是突然撤走。然后过了一会儿,隔着更厚的距离,又有一丝微弱的外温从她的胸口高度隔着玻璃传进来——不是掌心直接贴在后背上,是隔着更厚的距离传过来的,比刚才淡得多,但还在。然后那枚嵌在项圈上的魔法石——她唯一还能接收到外部信号的传导口——同时接收到了两股不同的热度。一股较淡,从胸口正前方玻璃面外传进来;一股已经消散了大半,是刚才掌温遗留在后颈下方的残余。 她的蜜穴深处,那颗一直慢悠悠转动的魔法水晶卵,在暖流经过它的瞬间稍微加快了一点转速——不是大幅提高,是刚好快了半拍。转到特定弧度时震的那一下也比平时更急促,嗡的时间短了零点几秒。后庭里的硅胶肛塞在接收到同一个暖流时微微收缩了半圈——不是膨胀,是收缩,好像被人按了一下肚子。乳尖上的吸盘在那一刹那加大了一格吸力——不是主动要求的,是身体在感知到主人温度之后自己做出了反应。然后所有玩具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嗡——噗——啵。那颗项圈上的魔法石在短暂地亮了片刻之后,也跟着恢复了稳定的脉动。 她从混沌中短暂地聚拢了一束意识。这束意识很弱,像浮在暗海面上的一小片碎片。她在黑暗里没有把这种感觉组织成语言——她没有对自己说「主人在」。她只是想到了那把扶手椅被推到展台前面的画面——椅背有轻微的皮革味,坐垫被主人坐久后留下的微拱,椅面上可能还放着刚才没批完的文件。然后画面散了。她又回到了那片没有边界的黑暗里,继续在微快中漂浮。
薇拉站在空地中央偏暗精灵一侧。她穿着那身暗紫色乳胶长裙,裙摆在阴风中紧贴着修长的身体曲线,深紫色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散或挽成朝会髻,而是被一枚简单的暗银发夹束成低马尾。这是她少有的简单发型——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方便随时释放魔法,发束不会被风吹到脸上挡住视线。她的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指尖隐约能看到暗影魔力的暗紫色光晕在指腹上流转。右手牵着一根细银链。 链子的另一端不是武器,不是魔法道具,不是任何可以用来威胁敌方的筹码。是一个跪在她脚边的人形。 露娜以严格的K9臣服姿势跪在黑曜石平原的碎石地面上。前肢趴伏,双膝着地,双手被套在一副黑色乳胶单手套里紧锁在背后——前臂与后背贴合得极紧,十根手指在手套尖部微微弯着,无法抓握任何东西。臀部高高翘起朝向前方的联军阵列,后庭里延伸出那条黑色乳胶狗尾巴肛塞——尾巴根部嵌在肛塞底座,从尾骨方向弯出去,垂在碎石地面上轻轻晃着。脸贴着地面,额头压在交叠的前爪——被乳胶手套包裹的双手——上。 她穿着全套的黑色K9母狗套装。带尖角精灵耳造型的乳胶头套——不是平时那种有两个杏仁形眼孔的标准头套,是母狗专用的款式。头顶两侧竖着两只模仿精灵长耳造型的乳胶尖角,尖角根部嵌着细银线缝制的耳廓纹路,角尖微垂,和真正精灵耳朵的弧线几乎一模一样。脖子上挂着铜铃的宽幅项圈——比平时的金属项圈更宽也更重,正面挂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铜铃,她每次细微地移动时铜铃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连接乳环与腹股沟的细银链从胸口垂下来,绕过腰侧,在腹部交错成X形链条网,最后汇合在她的腰后金属环上。后庭里那根黑色乳胶狗尾巴肛塞随着她呼吸的微弱起伏轻轻晃动。 她有多久没穿过这套了?这套装束她曾经在暗精灵王廷的走廊里穿过——被薇拉牵着在走廊里爬行训练时,铜铃在石板上叮叮叮地一路响过去。在宴会厅的展台上穿过——作为当晚的「开场展示」跪在聚光灯下,贵族们端着高脚杯在她周围低声讨论她的肌肉线条和乳胶头套的新款式。在公开巡游时穿过——被放在一辆黑曜石展车上推到王廷广场中央,广场上挤满了来参观「前精灵女王驯化成果展」的暗精灵平民。但那些都是在地底深处,在暗精灵王廷的高墙之内,在黑曜石走廊和没有阳光的大厅里。她从来没有在战场上穿过。从来没有在室外穿过。从来没有在塞拉芬娜面前穿过。 她的堂妹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在塞拉芬娜的记忆里,她的堂姐永远穿着精灵王袍,戴着银冠,一头及腰的银白长发在晨风中飘动。站姿永远是脊背挺直、下巴微抬、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不是在王座上就是在点将台前。而现在堂妹就要看到了。她就要看到她的艾琳诺姐姐变成了一只跪在碎石地上翘着屁股的母狗。她的王袍变成了一套从脖子裹到脚踝的黑色乳胶约束装。她的银冠变成了挂着铜铃的宽幅项圈。她的长发——被剪掉了,只剩齐肩碎发塞在乳胶头套里。她那双被塞拉芬娜崇拜过的、能召唤星光的手被锁在背后。 联军阵列中传来一阵骚动。不是大规模阵型变化——是后排的星光法师团中有人认出了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消息像石子投入水面一样在阵列中扩散开来,从法师团传到骑兵营,从骑兵营传到前锋步兵。虽然军纪严明没人敢擅自出列,但阵中的窃语声已经大到能被空地中央听到。一个银白色的身影从阵列中走了出来。 塞拉芬娜。 她穿着精灵族的银色战甲——那副战甲露娜认得,是母亲传给她的,后来她又传给了塞拉芬娜。胸甲上镶嵌着星光魔晶的核心晶片,肩甲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是塞拉芬娜小时候偷穿姐姐的盔甲不小心撞在桌角上磕出来的,后来被精灵工匠修补过但痕迹还在。一头银白长发束成高马尾,和露娜当年加冕时梳的发型一模一样。腰间挂着历代精灵女王传承的星月长剑——剑鞘上那枚银色月牙形护手在阴云下亮着微弱的白光。步伐坚毅而凌厉,战靴踏在黑曜石碎砂上发出连续的碾磨声。 她独自走向空地中央。没有带护卫,没有举盾牌,没有副官跟在旁边低声提醒她注意暗影魔法的射程范围。只是一个年轻的精灵女王独自走向对方的暗精灵女王,和那个跪在暗精灵女王脚边的前任精灵女王。联军阵中有人在喊「主帅请回——」她没回头。暗精灵阵中有人在低声请示薇拉是否要趁机释放暗影束缚,薇拉抬起左手做了个极小的手势——不准。 当塞拉芬娜走近到大约三十米时,她停下了。不是战术判断,是看得太清楚了。她看清了跪在地上的人——那层在阴云下泛着暗光的黑色乳胶;那个套在背后的单手套里被锁紧的双臂,前臂和后背之间没有一丝缝隙;那双被腿套束缚的大腿根部股沟处延伸出的细银链在风中轻微晃动;那条从后庭延伸出来的黑色乳胶狗尾巴肛塞垂在碎石地面上,尾巴尖随着露娜呼吸的微弱起伏轻轻晃着。然后她看清了头套上那两只尖尖的、模仿精灵长耳造型的乳胶尖角。 塞拉芬娜站在那里,盯着那两只尖角看了很久。 这对尖角是最恶毒的讽刺。不是因为它丑,不是因为它羞辱人——恰恰相反,因为它刻意模仿了艾琳诺当年为自己精灵长耳感到骄傲的样子。精灵族的耳朵是种族自豪感的象征,是所有精灵从小被教育要高高昂起头让耳朵露在外面的标志。艾琳诺曾经亲口对塞拉芬娜说过这句话——那是在塞拉芬娜还是精灵幼崽时,她因为被人类王国的小公主嘲笑「耳朵尖」而哭着跑回来,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肯出门。艾琳诺坐在她床边把她从枕头里挖出来说:「精灵的耳朵是我们和人类最大的区别,要永远昂起头让耳朵露在外面。不管别人怎么说——这是我们的骄傲。」她说这话时把自己的长发别到耳后,故意露出自己那对骄傲的尖耳。 而现在这对耳朵被乳胶做成了狗耳朵的造型。套在一层永远脱不掉的黑色外壳上,成了母狗装束的装饰品。不是被割掉,不是被毁掉,是被改造——保留了原来的尖角弧度,但这个弧度现在被扭曲成狗耳朵的姿态。塞拉芬娜盯着那两只尖角,眼眶开始发红。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姐姐教给她的骄傲,会以这种方式被人亵渎。 「艾琳诺姐姐——」她的声音从三十米外传来,穿过战场的阴风,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愤怒,「——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别怕,我来了。我来——我来带你回家。」 她说「回家」时声音在末两个音节上绷了一下。不是哽咽,是她的声带在说这个词时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瞬——因为她在说出这个词的同时,正在看着跪在地上被她叫成「姐姐」的那个人。那个人的屁股翘得比头还高,那个人的嘴里含着口球,那个人的项圈上挂着一枚在阴风中轻微晃动的铜铃。她在这幅画面中说出「回家」两个字——不是不知道这两个字有多脆弱,是知道了之后还要说。 露娜跪在地上,脸贴着碎石,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肌肉痉挛,是她的整个身体——从锁骨到膝盖——在那一瞬间同时振了一下,像被从心底射出来的暗箭打穿了所有还在强撑的平静。乳胶下的喉咙里涌上来一团柔软的、说不出话的哽咽,堵在声带和舌头之间。她想抬头看看堂妹的脸——三年没见了。塞拉芬娜变样了吗?那个小时候在森林里追蝴蝶的小女孩,那个在加冕典礼上拉着她的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少女,那个站在王廷门口冲她挥手说「姐姐早点回来」的人——现在穿着她曾经穿过的银色战甲。站姿和她当年一模一样——右手按在剑柄上,左手自然垂在身侧,下巴微抬,眼眶在发红但忍着不掉眼泪。 和她一模一样。塞拉芬娜在模仿她。因为塞拉芬娜一直以她为榜样——从小到大的每一个细节。小时候模仿她走路的样子,迈大步踩得晶亮地板咚咚响,被母亲笑说学不会姐姐的优雅只学到了半截乱步。少女时期模仿她处理朝政时的语气,拿着木剑对着镜子练习说「驳回」的音调。加冕之后模仿她的站姿,右手按剑柄左手垂身侧下巴微抬——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照艾琳诺在任时的标准动作来的。连马尾的高度都是用同一条皮尺量过的——那条皮尺现在还在翡翠森林王廷的更衣室里。现在塞拉芬娜站在战场上,用她教给她的姿势,握着她传承的剑,来救她。 而她呢?她跪在碎石地上,穿着母狗装束,戴着铜铃项圈,嘴里含着口球,屁股翘得比头还高。她就是塞拉芬娜想救的那个「艾琳诺姐姐」。她就是这个榜样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