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文章摘要
“小姐,请问出什么事了?” “你们,你们这个试衣间隔板里有怪声!”女孩惊恐道。 “很抱歉,我们隔板里通的排气管坏了,所以会有一些声音,我们已经报修了。” “可是……”女孩想说她觉得那是人的呼吸声,可她看那个美女店员一脸诚恳的笑容,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最终没买衣服就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美女店员松了口气般,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她更不知道,就在试衣间的隔板里面,吊着一具由丝袜丝裙缠裹而成的木乃伊,木乃伊里,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 …… 张成峰现在的状态,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的嘴里塞堵着内裤,嘴巴被裤袜紧紧封堵住,脸上又蒙着数条内裤和丝袜,哪怕这些袜子和内裤透气性都不差,可还是极大程度上限制住了他的呼吸,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私物体味给他带来了身体上的折磨与精神上的羞辱。 他身上的丝袜还有丝巾都绑缚或缠裹得十分紧,配合上真丝长裙将他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丝裙的顶端和下摆都被封死,并且各连接着一条丝巾将他吊在了承重杆上。 张成峰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知道自己被吊在了什么上面,更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哪,他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因为挣扎导致吊着自己的丝巾松动而掉下去。 刚刚被吊在这的那会,张成峰还睡着了一会,可很快,他被活活热性。 正值酷暑,哪怕店里有空调,冷气能进入隔间,可在这么多层包裹下,他的汗水早已浸湿了丝袜和丝裙。更要命的是,蒙住他口鼻的内裤和丝袜也湿了,甚至沾湿了最外层的衣裙,他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他不少的体力。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出现了一股强烈的尿意,并且愈演愈烈。甚至后来,他想过要不干脆尿出来算了,可他尝试了一下发现,由于丝巾紧紧勒住了他的棒子,他现在好像连尿尿都无法做到了。 张成峰感觉既痛苦,又羞耻。 又过了一会,他听见了开关门的声音,他本以为自己终于要被放出去了,可他一直等到那人出去,都没能等来自己被解放。 结合刚刚的声响,与不停有人进出,张成峰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吊在了试衣间的隔板里。 她们也真够胆子大的,难道她们就不怕自己被人发现嘛!哪怕自己有把柄落在她们手里,可绑架囚禁自己的事实被人发现,她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啊! 张成峰现在更加不敢乱动了,到时候要是上了新闻,自己干的糗事,还有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包裹成这种样子,都足够让他社死。 他不禁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当然,他想喘大气也喘不了,毕竟被那么多层内裤包着。 人们在试衣间进进出出,这让张成峰很是羡慕,他心里愈发感觉屈辱,想着自己现在失去了自由,已经成了一个阶下囚,哦不,应该是裙下囚。 这是张成峰这辈子最煎熬的一天,闷热,身体的酸痛,强烈的尿意,再加上饥饿和绝望,他忍不住哭了出来,可眼泪刚流出来就被他脸上的内裤吸收了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试衣间的门再度被打开了,张成峰本以为又是来试衣服的顾客,没有太过在意。接着,随着“咔”的一声,隔板被取了下来,一丝光亮透了进来。 裙子收尾两端的丝巾被解下,接着他被人抱了起来,然后被抬上了楼,扔在了卫生间冰凉的地板上。 他头部的裙口松开了,裙外几处丝巾的束缚也都被解开,这条此前让他梦寐以求现在却是他的噩梦的淡金色真丝长裙终于被脱了下来,张成峰感到全身一松。 “想尿尿吗?”程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张成峰赶忙点头,然后他又被抱了起来,被扶着站立在了马桶旁边。 到目前为止,他的腿上还穿着一条裤袜,双腿依旧被丝巾层层缠裹住,无法分开。他的棒子上还套着丝袜,外面系着丝巾。 一双纤细的手把他的裤袜往下拉了拉,正好拉到了丝巾以上的位置,然后帮他掏出了他已然膨胀到极致的棒棒,解开了上面的丝巾,褪下了湿漉漉的袜子,张成峰如释重负,一条长龙倾斜而出…… “男人的膀胱居然能装下这么多尿!” 张成峰的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他依稀听出这是周束文的声音,忍不住心里暗诽:被你们绑着憋了这么久,能不尿多嘛!膀胱都快炸了! 随后他又被人抱了起来,似乎是放进了浴缸中。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姐姐帮你洗澡好不好呀?” 张成峰点了点头,这时忽然有几双手触摸到了他的身体,分别帮他解开了手脚还有头部的绝大多数拘束,只剩下一只捆绑他双手的丝袜,以及他嘴部的封堵物。 当蒙在他脸上的最后一条内裤被揭开时,张成峰终于得以呼入久违的新鲜空气,眼睛适应了好久才能看清眼前的景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几女举着一根塑料水管对着自己,刹那间,开到最大档的水纷纷射向他,双手依旧被反绑的张成峰无法躲闪,只能用鼻子呼吸的他连呛了好几口水,拼命地在浴缸里扑腾着。 而女人们则坏笑着用水滋他的脸还有敏感部位,看着浴缸中痛苦挣扎的张成峰,她们不停地嘲弄着,而张成峰惊恐的呜呜声在她们耳朵里,就像是最悦耳的声音……
一团柔软却又纱涩的丝织物进入了我的口腔,随后被一只手用力地往里顶了顶,直到它几乎触及我的喉咙。 意识模糊的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本能地想用舌头将其顶出,忽然感觉嘴角一阵勒疼,一条细丝状的东西勒住了我的嘴,同时将那团丝织物彻底地抵进我的嘴里,然后绕了我的脑袋一圈,又绕回我的嘴部,打上了一个结。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大声询问,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此时的我已经有些意识到了问题,睡意没了大半,焦急地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该死!眼睛也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与此同时,我的手脚处都传来紧密地拘束感,以及束缚所带来地撕裂疼痛感。 我这是被绑架了? 强烈的恐惧感涌上我的心头,我开始拼命地扭动身体,摇晃脑袋,嘴里的呜呜声变得可怜巴巴起来。除此之外,我的下身似乎有些异样,可我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我的心里则开始念叨:绑匪大哥,我就一穷打工的,租的小破房子,你绑架我一趟连本都回不来啊! 忽然间,我感受到面部有阵阵热风拂过,绑匪就在我面前? 我吓得停止了挣扎,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喘。 “咯咯咯咯~” 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女性的笑声,等等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手伸到了我的耳朵边上,抓住了蒙住我眼睛的眼罩,将其扯了下来。 长期习惯黑暗的我,一时间适应不了亮光的刺激,只能眯起眼大致望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站在我身前的女人居然是……我上高中的妹妹! 她穿着一身蓝色校服裙,正弯着腰,脸凑在我的跟前,慢悠悠地往自己腿上套着白色过膝袜…… “绑匪”居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环顾一圈,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妹妹装进了她的衣柜里。 接着我艰难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的情况,等看清之后,险些气得晕过去。 我居然穿着一条粉色迷你吊带裙,腿上更是被她套上一条性感的白色连裤袜!我的“丝袜美腿”被迫盘在身前,交叠的双腿于脚踝被绳子紧密地捆绑住,然后吊在了头顶的衣杆上。 我的膝部也被绳子绳子缠绑,向外拉向柜子两侧的把手上。 我看不见我身后的情况,但也能大致感觉到我的双臂被无数条绳子严密束缚住,并且同样连接着衣杆。 这丫头,哪里学来的捆绑方法?居然能把我绑成这么一个大粽子? “哥哥,我的丝袜味道怎么样呀?” 妹妹已经穿好了袜子,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堵住我嘴的,是她的丝袜!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趁你睡觉,偷偷把你捆绑起来嘛?” 我摇了摇头。 妹妹狠狠地拧了拧我的耳朵,“你昨晚凶我,不让我出去玩,这么快就忘了?还说什么就因为我是女生!” 我一个人在城里打工,而妹妹正好考取了省重点高中,就在我的出租屋边,她不适应走读,于是我就让她跟我住一起。 昨晚十一点半,她忽然跟我说有朋友喊她出去玩,我回绝了她。 女孩子家,还未成年,大晚上出去多危险,当时我语气很冲,也是想让她死了这条心,可她居然…… “作为惩罚呢,我要让哥哥你也当一回女生!” 妹妹坏笑道,不知从哪拿出了一顶假发,戴在了我的头上。 “还真别说,哥哥你女装还挺好看诶!” 妹妹拿出手机,对着我一阵猛拍。 我不禁感到耻辱无比,自己被妹妹强迫穿上了女孩的装束,还被用这么一种羞耻的姿势绑在了她的柜子里,她居然还要用手机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我死死地低着头,希望能不被拍到正脸。 可我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由不得我,妹妹见我低头,冷笑一声,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然后将镜头对准我的脸。 “谁家的小姐姐呀,怎么这么害羞呀,都不敢看镜头!” 妹妹似乎是打开了录像,镜头不断地在我身上流转着,另一只手则掐着我的脸蛋,时不时还要踢上我一脚,然后给我的面部表情来一个大特写。 我知道,我的窘态已经完完全全被录进了视频中。 妹妹忽然半蹲了下来,掀起了盖在我裆部的裙摆。 “咦,下面这是什么呀?怎么还撑出来一个小伞呀!” 我这才发觉,在妹妹的羞辱和玩弄下,我下面已经变得梆硬了。只不过刚才有裙子盖着,没有显露出来。 妹妹直起身来,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见拿着手机的她猛地一脚踩在了我的裆部! 我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猛烈地震动,连同头顶的衣杆都晃得起来,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我身上的捆绑完全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咯咯咯地笑着。 死丫头,你这是要咱们家断子绝孙嘛! 她用脚趾抓住我身上的裤袜口,轻轻一拉,我那已经高高挺起的丁丁便从裤袜中挣脱了出来。 “噢,原来是丁丁呀!” 妹妹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用她的白丝丝足踩在我的丁丁上,反复摩挲着。 “可是哥哥,为什么你的丁丁会这么硬呀?” 妹妹瞪大双眼,一脸天真地问道。 “难道说,哥哥喜欢被这么绑着?而且是女装绑着!” “要是哥哥喜欢的话,那我就一直绑着哥哥咯!” 什么鬼,我拼命摇头,表达抗议。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被我踩了,哥哥才硬的!” “对,一定是这样,原来哥哥是个抖m受虐狂!” 妹妹捂着嘴,一脸惊讶的样子。 “哇哦,哥哥你好变态哦!”
在被锁在柜子里的这段时间内,我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妹妹对我的捆绑本就很紧,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原本还有一些活动空间的绳结一个个都因为我的挣扎而收得更紧了。 这死丫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捆绑方式,竟然能把我一个大男人绑吊在柜子里,挣脱不了不说,姿势还既羞耻又难受。 堵嘴的裤袜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唾液,长时间没有喝水的我口中也变得愈发干涩,舌头也在裤袜的强力塞堵下渐渐失去了知觉,整个牙床也因为塞堵后的变形而痛苦无比。 身处黑暗中的我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敏感,我不知道外面已经是几点,相比于妹妹对我身体的折磨,这种内心的煎熬更加痛苦。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可每当我要睡去的时候,后庭的剧烈震颤又将我震得死去活来! 更让我感到不知所措的是,我的身体似乎对后庭td的逗弄越来越兴奋,甚至我还能隐约感受到我后面已经渗出了些许不明液体,将裤袜的后裆打湿了…… 我家的楼道隔音并不好,而我所处的柜子则刚好贴近楼道,有人经过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一有风吹草动我就竖起耳朵,希望是妹妹回来了。 可希望一次次破灭,明明楼里邻居的生活还是一样,而我却被剥夺了自由,成了被妹妹监禁的可怜奴隶。 想到这,我的丁丁却昂然一挺,这没出息的东西,由于被妹妹玩弄挑逗一番却没能喷出来,已经变得敏感无比,只要一丁点的刺激就硬得像被女孩子的手抚摸了一样,哪怕只是一个羞耻的念头。 层层缠裹下的丁丁极力向妹妹的衣物谄媚着,明明是被女孩子的丝袜绑架了,却依旧兴奋地高昂着,似乎心甘情愿成了丝袜的俘虏。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我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清醒着,但柜门突然地打开就让我猝不及防。 我感觉到柜子里的热气一股脑地散出,有一丝光亮透过我的眼罩。 我意识到妹妹回来了,此刻地我早已顾不上什么尊严,拼命扭动着身体,摇晃着脑袋,嘴里发出呜呜声响向妹妹求饶着,生怕她再将我继续囚禁在柜子里。 “哇,妍妍你哥的样子好贱哦!” 等等,除了妹妹之外还有别人? 这丫头居然还带着别的女孩来参观我! 本来我已经接受了被妹妹调教玩弄的事实,虽然这很羞耻,可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我只求她能早点结束这场恶作剧。 然而现在,她居然还带着别人,听这声音似乎是与她同龄的女孩子,也许是她的同学。 自己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在一个十五六岁的陌生女孩子面前,被穿上了裙子和丝袜,绑成粽子吊在了柜子里,头顶戴着假发,嘴里塞着裤袜,套着丝袜的丁丁还梆硬! 而且自己刚刚还做出那么羞耻的动作! 啊啊啊啊! 我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咦,他这是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不知道诶,可能是……发情了?”、 听着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我欲哭无泪。 忽然,我的眼罩被摘了下来,长时间被蒙眼的我过了好久才恢复视力。 只见那个陌生女孩,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一身飒然的牛仔服,手里拿着…… 一部单反相机! 女孩不断换着高度,对着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一阵猛拍。 我拼命挣扎,表达着自己的不情愿,可女孩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着我的脸来了个特写,完了还来了这么一句 “你哥的表情管理不错。” 我险些气得晕死过去。 棒球帽女孩将相机挂回脖子上,目光却忽然停在了裤袜裆部的那个小突起上。 “被绑了这么久了,小弟弟居然还这么兴奋,你哥哥看来很享受这种待遇哦!” “我都说了,我哥哥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抖m!” “不,你哥哥简直是个宝藏男孩!” 我第一次知道抖m还能算宝藏男孩,等等,我可不是抖m,不是! 棒球帽女孩无视了我的呜呜抗议,从裤袜中将我的丁丁解救了出来。 女孩看了看丁丁上的丝袜束缚,笑道:“妍妍,你这绑得也太紧了吧,你就不怕把你哥传宗接代的东西给绑坏了?” 听听,人家都看不下去了!
这次昏迷,我没有再梦见和陈嘉彤的过往,只有一片漆黑冰冷虚空。 我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忽然觉得左臂又麻又疼,似乎是枕久麻了。我想要翻身,却因为药效怎么也使不出劲儿来,来来回回晃了许久才将侧着的身子趴了过来。 现如今,我身上的唯一束缚是一副手铐,它将我双手铐在背后,相比天丝袋那种紧致得让人绝望的禁锢,这种拘束已经算是十分人道了。 按那个神秘女人的说法,天丝袋一旦弄脏,那整条丝袋都等于是废了,看来应该是真的。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类似监牢的地方,也就是之前杨涵带着我在负二楼所见的场景类似,只是不知道我现在身处负几层。 忽然间,我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阵“呼噜呼噜”的低吟声,有点像是猫嗓子眼里发出的那种声响,我很快意识到这应该是一个被堵上嘴的男人。 可是之前我嘴巴被堵着的时候,还是可以发出更响些的呜呜声的,为什么他的这种声音这么微弱? 我艰难地将头撇了过去,再度将身体侧了过来,当我看清眼前男人的处境的时候,自以为已经对这“男德班”有些熟悉的我,还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男人的身上缠绑着无数条粗麻绳,将他的手脚呈攒蹄式绑缚,他的嘴上戴着一个类似马具的束缚口枷,应该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只能发出这么细微的声响。 天花板上悬着一个圆环,圆环上的三个绳圈分别连接到他背部和双腿处的绳结上,还有脖间的项圈上。 男人的身形十分健硕,我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强壮,可跟他一比,自己简直瘦弱到家了。可即便这样,无论男人怎么紧绷肌肉,都无法挣脱身上如同蛛丝网一般的拘束。 男人的体重看起来起码有八十公斤,这仅有的几个绳结却要将这么一个壮汉吊起,那一根根麻绳紧紧地勒进了他的肉里,我看见许多捆绑处的肌肤都已经发紫了。 连接他脖间项圈的绳子很短,也很紧,迫使他最大程度昂着自己的头,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因为绑吊而扭曲到了极点,似乎只需一双手轻轻一按,男人的脊柱便会被扭断。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遍布着各种鞭痕、烫伤以及许多不明原因的伤痕。他昂起的胸口,夹着两只骇人的金属儒夹,分别由一根细链子连接到他的项圈上,也就是说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脖子,胸口便会传来儒夹撕裂的剧痛。 最让我惊恐的是,男人的肉木奉处于一种半硬不硬的状态,却无力地耷拉着,肉木奉外包裹着一层黑色的棉质套,而它的顶部却裸露在外,尿/道口竟然垂着一串金属珠子! 金属珠子的直径和他的尿/道口差不多大,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塞进去的,而且要想保证珠子不滑落出来,起码有三分之二的长度还留存在他的身体之中…… 在我惊讶地观察他的时候,这个男人也在注视着我。 男人的眼神有些涣散,并且由于这些非人的捆绑和折磨,他不时地翻着白眼,但他似乎在尽他最大的可能摇动着脑袋,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奇怪声响。 见我愣在原地,他似乎有些急了,眼睛转向下侧,脑袋上下点动着。 他想让我帮他解开口枷? 我回过神来,准备帮他解开口枷。 由于我的双手被铐在了背后,只能侧过身来,脑袋侧过来,用余光对准。 口枷是用皮带固定的,要想解开并不困难,只是他脑后的皮带拘束太紧了,外加上我背对着他,我又花了不少功夫才将其解开。 当两侧的皮带解开的时候,我本以为口枷会自然脱落,可这一幕并没有发生。 男人嘴里的声音大了些,可还是呼噜呼噜的。 我感到很诧异,转过身来仔细一看,这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可是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黑色口枷最中央,居然是一根漆黑的橡胶木奉,这跟不知道有多长的橡胶木奉,竟直直地塞进了男人的嘴,看样子已经塞入他的喉咙,这也是为什么男人发出的声音如此微弱,并且白眼直翻的原因。 我再度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帮他一点点将橡胶木奉从他嘴里抽出,期间男人干呕了好几次,当橡胶木奉彻底拔出的时候,男人如释重负般呼了一大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望着这个惨遭非人折磨的男人,以及地上那根沾满他的唾液的黑色橡胶木奉,我不禁对这些女人的恐惧又加深了一层。 此前虽然我也经受了这些女人不少的折磨,但直到看见眼前这男人遭受的恐怖刑罚,我才理解为什么那些“虫子”们会一见到这些女人就下跪低头,全然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终于摆脱这个口枷折磨的男人声音沙哑地说道: “咳咳,这群死贱人!千万别让老子出去,否则……咳咳咳!” 他忽然想起了我的存在,问道: “你是刚进来的?” “呃,是的。” 不知为何,我与他交流时心里有种莫名的怯意。 “我,咳咳,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也许一年,也许两年或者更久了……” 他顿了顿,被悬吊在空中的他尝试了一下,发现无法停下身体的晃动,无奈地继续说道: “我刚开始也相信她们说的,只要学好男德,听她们的话,屈服做女人的奴隶就可以被放出去。我那时候,表现得像个狗一样,对这些贱人摇尾乞怜,好不容易被送到了负二层……” “送到负二层?” “是的,这座监牢,负层一共有五层,负一层是那些贱人的办公室,也是监牢与外界唯一的通道。负四层到负二层我都呆过,残酷程度依次降低,和负四层相比,负二层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苏浅月见一番调教下来,我的丁丁已经硬的不像话,便用两人剩余的最后一条白色长筒袜套住了我的棒子,上下撸动了起来。 到我快要释放的时候,苏浅月却提议两人互换位置,她骑坐在我的脸上,说要让我品尝一下她下面的味道。 秦安则拉起我被拖到脚跟的裤子,迫使我双腿垂直抬了起来,将她的美腿伸进我的两腿之间,拨弄着我的丁丁。苏浅月也双手撑地,并拢双腿,用她柔软的玉足夹住了棒子。 在两人脚的力度控制得很好,让本该早已完成的释放足足又拖了十多分钟,秦楠时不时还要踢踩一下我的蛋蛋,惹得我发出那种婉转无比的叫声,坐在我脸上的苏浅月就会给我一巴掌,笑骂道:“别浪叫,贱男人!” 之后的日子里,她们每隔一两天的放学后就会把我拖到器材室,检查我的项圈是否携带,并对我进行各种花式的捆绑玩弄。 比如把我捆绑放置在地上,脑袋上套着她们的丝袜和靴子,丁丁和后庭装戴上电动玩具,然后在一旁抽打踢踩或是用言语羞辱我,让我在这种极致的刺激和折磨下释放出来。 又比如她们会给我的项圈上拴着铁链,牵着被蒙着眼睛的我在器材室里到处爬行,有时候她们会坐在我的背上,苏浅月还好,秦楠实在是太重了,我好几次承受不住,直接被压倒在地。 苏浅月嘲笑道:“楠楠,你该减肥啦,我骑在他身上怎么就没事呀!” 两女一番嬉戏打闹后,最终遭殃的还是我,平日温柔的秦楠在那时下手还是颇狠的,直接对着趴着的我裆处的两颗蛋蛋踢,一边踢还软软地娇哼道:“能不能有点用呀,贱男人!” 时间久了,我们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在调教之外的时间,我和苏浅月就像情侣一样相处,秦楠则待在一旁,偶尔与我互动一下。 我就像个卑贱的奴隶般渴望着她们对我的羞辱和折磨,有时哪怕反抗和不情愿也装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取悦她们,有一次我甚至差点在同学面前喊苏浅月是“主人”。 变故的到来是在一个平常的周四,苏浅月在前一天告知过我,这周她们要准备考试,后面两天不会来调教我了。 然而我在放学走出教室门时,还是忍不住环顾了一圈,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那两个倩影会出现。 “苏浅月不来,你很失落吧?”姜思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 “没有,我只是……”我想解释,可却一时语塞,又想起自己穿着女装被捆绑玩弄的羞耻窘态她都看过,再怎么解释都没有意义,干脆扭头就走。 “哼,你在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她们的奴隶了喔,奴隶一天得不到主人的宠幸,当然失落啦!”姜思思在背后幽幽地说。 我生怕和她的交谈会被同学听见,于是加快了步伐,慌不择路地溜走了。 走到一处转角,几乎是以走代跑的我撞到了一个人,似乎是个个子不高,的小女孩,她“哎呦”了一声,朝后倒了过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由于事发突然,我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但大致判断出是个长得不错的小萝莉。她低着脑袋,两条穿着白丝的细腿弯曲在身前,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捂着屁股,显然是摔疼了。 “你没事吧?”我连忙上前去搀扶。 当我走近俯下身的时候,小萝莉猛地抬头,清纯可爱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容,让我不由得心神一震。下一秒,她举起原先一直放在身后的手,手中握着一个类似喷雾器的东西,对准我一阵猛喷。 喷洒的液体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香气,感受到危险气息的我急忙朝后退去,这时我终于认出了她的身份,正是在聚会上,我被绑在婴儿车上时,想要上前玩弄我的小萝莉! 小萝莉轻盈地从地上跃起,歪斜着脑袋朝我笑道:“好久不见呀,杨庭学长!” “你……”我刚说出半个字,一双纤手从我身后伸出,擒住了我的手腕,我一回头,姜思思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在她的一旁,还有一个扎着高马尾的高个子女生,高举着一个麻袋,张开着黑洞洞的口子,朝我的脑袋套了下来! 我顿感眼前一黑,我从头一直到肘部的位置都被套进了麻袋中,我奋力挣扎,可小萝莉朝我喷的喷雾应该有麻醉剂的成分,我很快就感觉手脚乏软,意识也是一阵模糊。 再加上姜思思和那个高个子女生力气都很大,两个女生四只手将我死死制住,麻袋一点点往下套去,很快就把我的双手全部套了进去,拉到了大腿的位置。 “放开我!”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麻袋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光天化日,她们居然在学校里公然绑架我! 下一秒,一双细腻的小手在麻袋外面捂住了我口鼻,显然这是小萝莉的手,只听她在外面咯咯笑道:“别喊啦,苏姐姐不会来救你的!” 她们将我摁倒在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我被她们从头到脚都装进了麻袋里,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昏迷前最后的意识是我被扛了起来,不知要被她们带去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再一次恢复意识。 我感觉四肢的感觉有些不适,于是习惯性地舒展身体,才发现手脚都动不了了,于此同时,脖子上传来一阵勒痛感,勒得我快要至息了,直到我直起腰,身体向后倾斜,靠在一个冰凉的东西上,这种勒痛感才缓解。 “你醒啦,杨庭学长?”一个稚嫩且甜美的嗓音响起。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在我身前不远处,小萝莉正托着腮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腿上穿着诱人的白色丝袜和黑色小皮鞋,她翘着二郎腿,将锃亮的皮鞋正对着我的脑袋。 小萝莉扎着一头及腰的双马尾长发,身着jk风格的校服衣裙,小小年纪居然胸前就已经有了几分高挺。她的脸是偏圆的,可爱之余,又带着几分妩媚。她的鼻梁小巧玲珑,眸子更是又大又水灵,目光却落在我的身上。 我被她看得心中一紧,想起了昏迷前的种种,连忙低下头,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 此时我的衣物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上身被穿上一件女孩子的白色蕾丝胸罩,而且还是吊带式的!绳带系得极紧,扎入了我的肉里,勒得我有些生疼,胸口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我的下半身,则是跪着的,还被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超薄的开裆裤袜,袜口竟直接穿到了我胸以下的位置,我的丁丁耷拉在外,似乎是感受到小萝莉赤果果的目光,它微微昂起了头。 可恶,又给我穿这么性感的东西!这一刻,我再次找回了聚会时被女孩们支配的恐惧。 我扭过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课桌上。我的双臂被拘束在身后,套进一只粉色的长筒袜中,袜口居然也是蕾丝边的,袜筒又窄又紧,像是那种小女孩穿的丝袜,加上外层我的手腕手肘处的丝袜捆绑,我的双臂被收拢到了极点,几乎完全被强制并拢了起来。 我的胸口和腹部也绑了好几条丝袜,将我牢牢固定在背后的课桌上,而双腿,则被强制张开,小腿缠绑在两边的桌腿处。我的脖子上被一条裤袜绑成的圆环勒住,勒向后方,竟一直拉到了课桌下方的横杆上,幸亏这裤袜弹性还算好,否则我真会被活活勒死! 我望了眼周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教室,外边已经天黑了,这间教室……好像是初中部的。 “杨庭学长的身材可真好诶!苏姐姐把你当作禁脔,我们等了这么久,可算是抓到你咯!”小萝莉笑道,居高临下的她直勾勾地盯着我赤果的躯体,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涨得通红,下面更是渐渐硬了起来。 我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小萝莉雪亮的眼睛,她舔了舔樱唇,笑道:“果然,杨庭学长真是千里挑一的抖m喔,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光是被我看着,就硬起来了喔!” 说着,小萝莉褪下一只脚上的鞋子,抬起白丝包裹下雪白如玉的精致玉足,伸到了我的嘴边,轻挠着我滚烫的脸颊。 “快舔!”小萝莉傲娇道。
此时她也用一种俯视着的轻蔑目光看着我,笑容温和而又恬静,说道:“哥哥,你终于醒啦!” 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妹妹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猛然发觉自己手脚都动不了了,我竟然被绑起来了!? 我赶忙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险些气得一头栽倒,晕厥过去。 我的身上居然被套上了一件白色的女仆裙,裙身十分绵软,但女孩子的裙子包在我一个大男人身上还是显得紧致无比,腰腹和胸口都被收得紧到了极点,不对……裙子里面好像还被穿上了胸罩,难怪我感觉闷得喘不过气来! 而我的下半身,也被套上了一双纯白色连裤袜,奇怪的是,裆处却有一道开口,使得我的小兄弟没有被包进丝袜里,而是伸了出来,好在女仆裙的蕾丝裙摆将其罩了进去,才没有令其彻底暴露在外。 然而被柔滑的裙摆接触到棒子的刺激感完全不弱于丝袜,并且由于我身体的颤动,蕾丝的裙摆在我的棒子端部不停挠动着,有种被女孩子调戏的感觉,短短片刻间,棒子便有种硬起来的冲动。 我的脚踝处戴着一副镣铐,将我的双腿固定在一根金属杆上,将我的双腿强制张开,同时我穿着白色裤袜的脚上还被穿戴上了一双女人味十足的高跟鞋,因此我只能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踮脚站立。 长达十公分的高跟鞋对于我这个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若仅是这样,我或许早已失去重心倾倒了,但我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体被吊了起来。 我扭头望去,看见自己的双臂被套进了一只皮质单手套中,皮套上遍布着一条条拘束带,将我的双臂紧紧收拢在了一起,皮套口子上还连接着一只皮质项圈,与我的脖颈固定。 我的头顶摆着家里的晾衣架,我戴着的单手套上手腕的部位有一只圆环,将我的双臂向反吊至头顶的衣架。同时我穿着女仆裙的身体上也绑着一层紧致的龟甲缚,如同渔网般的绳结在我的肩两侧汇集,连接到头顶的衣架上。 可恶,妹妹居然趁我喝醉酒,把我绑成了这种羞耻的模样! 我想要大声质问她,可嘴巴也被牢牢地封堵住了,我的嘴里被塞满了女孩子的丝袜,嘴巴外更是被贴上了胶布,那种想说话却只能呜呜叫的感觉太羞耻了。 “哥哥,一直盯着人家看干嘛呀?” 妹妹的个子本来就和我一样高,现如今我的双腿被铁杆强制张开,上半身更是因为被绑吊而前倾弯下,哪怕穿着高跟鞋,也只到妹妹的胸部的位置。一向精于打扮的她,今天却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裙,婀娜的身姿依然优美无比,可她越是如此,我心中的羞耻感就越是强烈。 之前我之所以能接受被姜言捆起来玩弄,是因为起码我能用情侣游戏的借口说服自己,可当捆绑我的人换成妹妹时,我的心底防线一下子就崩塌了,如同一个真正被绑架的可怜虫般奋力挣扎着,摇晃着脑袋发出呜呜的质问声。 妹妹郑岚见状笑吟吟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像在抚摸一只宠物般,然后俯下身凑近我的脸淡淡道:“哥哥是不是有很多疑问呀,可惜哥哥现在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哦!” “对了,忘了说了,哥哥不要怪我喔,是言言让我把你绑成这样的……”妹妹自言自语道,“也不对,她只是让我把你绑起来,你这身女仆装是我新买的,没想到哥哥穿着这么合身……”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听到妹妹提醒,我才发现,我被绑吊自家的客厅里,在妹妹身后不远处,姜言正坐在沙发上。奇怪的是,妹妹今天穿搭的比较随意,而姜言却穿了一身职业装,甚至还穿上了黑丝和长筒皮靴。 姜言注视着羞耻窘迫的我,见我朝她望去,冷哼一声,傲娇地将头撇至了一旁。 “呜呜呜——”恼羞成怒的我朝姜言大叫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先不说她们强制给我穿上女孩子的装束绑成这样,怎么搞得好像前几天吵架冷战是我的错一样?! “哥哥,你想要说话,得征得你女朋友同意哦~” 郑岚回过头望向妹妹,似乎真的在征得姜言的同意。 “给他解开吧。”姜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如同女王在给奴隶施舍般说道。 郑岚一手捏住我的脸,纤柔冰凉的手指抓住胶布的一角,用力一扯,我感觉自己嘴边一圈的汗毛都被粘了下来,疼得我眼泪都快流了出来。郑岚却依旧居高临下地笑嘻嘻地看着我,将手指伸入我口中,掏出了里面塞堵着的一整团裤袜。 “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嘴巴太小了,有的男人嘴里能塞下我的两条裤袜……”
今晚女友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玩过拷问游戏之后,我们俩已经洗过一场鸳鸯浴了,可晚饭后,她再次哄骗着我去洗澡。我知道她又要使出什么鬼点子折腾我了,嘴上说着别把我榨干了,心里却有些激动,洗澡时下面竟自个硬了起来。 “月月,我洗好了……咦,你人呢?” 光着身子走出卫生间的我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女友的身影,想着她应该在卧室等我,便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我就被躲在门后的女友一把扑倒在床,随后腰间一沉,她骑在了我的身上,接着我的双臂被粗暴地扭至身后,一条勒成细丝状的丝袜缠在了我的腕间,飞速地打结,将我的双手绑在了背后。 李斐月的捆绑手法已极其娴熟,自始至终我只来得及“哎呦”了一声,便已被她“制服”了。 “月月,你轻点……呜呜呜!” 话没说完,一条肉色的丝袜便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顺着我的嘴角勒了下来,在脑后系紧打上结。 “小奴隶可没有说话的资格哦~” 李斐月软濡甜美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可内心却愈发地兴奋,在女友的身下挣扎扭动了起来,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已经梆硬。 女友捧出一大堆皱巴巴的丝袜,我吃了一惊,她居然有这么多的“藏货”,一想到这些袜子等会都要用在自己身上,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用一条长筒袜蒙住我的双眼后,女友拿出十几条丝袜对我的身体进行了严密的捆绑,小弟弟也不例外。丝袜在她手中,仿佛成了一比绳索更牢固的捆绑利器,一个个对称而富有美感的丝袜绳结,将无数条丝袜连结在一起,完成了一个漂亮的龟甲缚,而我则成为了这个丝袜龟甲组成了囚笼中的小奴隶。 忽然,女友将我上半身抱起,挪至床的另一侧,将我平放在铺好的被子上。 被丝袜蒙住双眼的我即刻领会了她的意图,她要用棉被把我包裹起来。以前我和女友也多次玩过棉被包裹的游戏,被柔软的棉被包裹全身的感觉其实很不错,只不过现在正值盛夏,哪怕房里开着空调,被棉被包起来实在是太热了。 于是我摇晃着脑袋,在棉被上挣扎了起来,以此表达着自己的不情愿。 “不许乱动!” 李斐月严厉地呵斥了一声,丝毫不顾我的反对,把棉被的一侧卷起,翻过来捂住我脖颈以下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抹平之后,用力地推动我翻滚至棉被的另一侧,一整床棉被完完全全地裹在了我的身上。 “看你这回还怎么乱动!”女友又拿出几条丝袜,隔着棉被将我从头到脚绑了个遍,此时的我犹如一条笨重的毛毛虫,只能在床上艰难地蠕动着。 将棉被里的我玩弄了好一会之后,骑坐在我身上的女友突然趴了下来,将我搂在了怀里,同时用双腿把我紧紧夹住,像是在抱一只大型玩偶一般。 忽然一只手伸到我的脑海,抽开了我脑后的丝袜结,然后一个樱唇贴了上来,我们两人以这样一种奇怪的姿势和体位激吻在了一起…… 吻完之后,我正轻喘着气,棉被的包裹已经使得我大汗淋漓。就在这时女友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宝贝,我闺蜜想把你借去玩几天。”
短暂地一番亲热后,我们二人身上已经不着寸缕,姜言侧过身扒开了装有我们羞羞玩具的柜子,从中取出了胶布、手铐以及皮鞭之类的物件。 “亲爱的,要不今天我们不玩了吧,就简单地做一下?”我苦笑道,跟女人逛街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不嘛,我就要玩!”姜言将手铐递到我手边,示意我将她绑起来,平时我总扮演着绑匪的角色,把捆绑和抽打作为我们羞羞的前戏。不过由于我不怎么会用绳子绑人,所以基本都用的胶布和镣铐。 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妹妹这样经常锻炼的就罢了,郑岚这样平时走几步就累的,穿着高跟鞋逛一整天的街,居然也一点都不嫌累。 见我迟迟不动,姜言突然说道:“哼,你不绑我,那今天我就把你绑起来!” “哈哈哈,你还能把我绑……” 我刚想嘲笑姜言这细胳膊细腿怎么能把我制服,就被姜言推得翻过身,脸朝下趴在了床上,双臂也被她拧到了背后,“咔咔”两声,双手手腕已经被铐在了身后。 “哎呦,言言你力气还挺大!”实际上姜言的这两下把我拧得有些生疼,可男人都要面子,我还是嘴硬地调侃道。 姜言不动声色地从柜子里掏出一只黑色口球,骑在了我的背上,抓着口球两侧的拘束带,将其戴在了我的嘴上,然后把拘束带收紧扣好。 “嘻嘻,说不了话了吧!”姜言伏在我身上,将脸凑到我脑袋旁,一头芳香的秀发搭在我的脸庞,挠的我心痒痒的。 不知不觉间,我下面已经硬了起来,第一次尝试被女友捆绑的我,竟有些莫名的亢奋。 姜言挥起那根散鞭,在我身上抽打了几下,力度不是很大,但一想到自己被姜言这样的可爱女友压在身下,用皮鞭抽打,我心里不禁生出强烈的反差感和羞耻感。 “呜呜呜——”我配合着叫了几声,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我抵在柔软的大床上的小兄弟,已经膨胀地从我的大腿根之间伸了出来。 虽说我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者,之前和姜言做时也时常女上男下,但这回被她绑起来骑在身下玩弄,还是让我羞耻不已,我赶忙夹紧双腿,想要遮掩住那根兴奋无比的棒子。 “哎呀,这口球上次我戴过,好像忘记洗了诶!”姜言突然说道。 口球羞耻的地方在于,佩戴者不禁会被限制住说话的能力,还会因为被强制张开嘴,而导致口水流出。原本可爱迷人的姜言,戴上口球后总是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时常在嘴边挂着一条口水丝,显得银荡无比…… 我顿时反应过来,这只口球之前浸满了她的唾液,没有洗过就戴在了我的嘴上! 我回过头望向姜言,摇了摇脑袋,含糊不清地叫了几声,示意她把这口球摘下来。 “干嘛,嫌弃我的口水了?”姜言有些不悦地说道。 我连忙摇了摇脑袋,可表情暴露了我的内心,姜言挥动皮鞭狠狠地抽了我两下,说道:“就不给你摘,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说了算!” 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可镣铐的拘束十分紧致,加上姜言还骑在我身上,我完全起不了身,顿时一种被强迫的羞辱感涌上我的心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羞耻但同时又让我兴奋,下面不安分的小兄弟已经膨胀了起来,我的双腿快要夹不住了。 “呵呵呵,宝贝,你现在可是被绑架咯!”姜言看出了我的无助,笑道:“你被绑住手,还被堵着嘴,叫也叫不出来诶!” 我身后传来胶布撕拉的声响,一回头,发现她用胶布在我的脚踝和膝盖处缠绑了好几道,接着道:“嗯哼,现在连腿也动不了啦!” 姜言把我的身体翻了过来,我掩藏已经的棒子终于还是暴露在了她的面前:“啧啧啧,你已经硬成这样了嘛,我的小宝贝!” 姜言抓住我梆硬无比的小兄弟,上下撸动了起来,同时满脸潮红地注视着我,看得我心潮澎湃,在她的挑逗下,我忍不住发出高昂的呜呜声,她此前也帮我用手释放过,可都比不上这回来得刺激。 难道是因为我手脚被绑住的原因? 我仔细体味着这种感觉,仿佛她每一下撸动,都能让我的心颤抖一分,这种羞耻无助,身体不受控制的欲望挑逗简直是曼妙无比!
她们很快锁定了那个怪异声音的来源,是沙发前的那一团硕大的肉色的“东西”。 三女围上前,这才看清了那团“东西”的样貌,呈一个不规则扁球状的它表面包裹着厚重的肉色丝织物,从这些织物内部若隐若现的人体部位和肌肤大致可以辨认,这里面装着一个人。而其外层还捆扎着数条错综复杂的细绳状但又富有弹性的东西,有些类似女孩们腿上穿的丝袜。 唐茜蹲下身试探性地拉拽了一下包裹外层的织物,又扯了扯捆绑他的带状物,确认后有些兴奋道:“真的是丝袜诶!” 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声响,包裹内再一次传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那是个成年男性的银色,而他的嘴巴应该被某种东西封堵住了,包裹在地上来回挣动,模样滑稽到了极点。 唐茜又推了推包裹,恰好推在包裹里那人臀部的位置,接着忍俊不禁道:“你是关哲俊嘛,怎么被包在女人的丝袜里啦!” “你真是关哲俊?”叶彤也凑近包裹下那人脑袋的位置询问道。此刻她们已经先后反应过来,这团丝袜里包裹着的十有八九是关哲俊本人。 包裹发出的呜呜声更响了些,似乎想诉说些什么,挣动的频率幅度也更大了。 “我们先帮他解开吧,起码先确认被绑住的是关哲俊。”萧文珺提醒道,两女表示没有异议,开始着手解开包裹上的拘束。 包裹外层的丝袜绳结是活结,并不难解,她们很快将其解开。 接下来女孩们费了一些时间,找寻到丝袜包裹的袋口,不得不说这条丝袜的体量也太大了,弹性也极好,包裹完他身体之后,袋口还留出一大截,收紧缠绑并打上了结。 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包裹他的丝袜袋远不止一层,而且每一层袋口的位置也不同,三个女孩只能不停地将他的身体翻来翻去,直到今天她们才真正理解了“抽丝剥茧”这个词的含义。 前后拆卸下四层颜色相同的丝袜包裹后,他的身上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袋,被撑到极限的丝袜表面变得几乎透明,她们才得以看见里面男人身体的全貌。 丝袜里的他,全身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背后,还有无数条丝袜密密麻麻地缠绑在他的胸口,连接成一个奇特的图案,将他的双臂和上半身牢牢固定在了一起。而他的双腿则分开着,大小腿被丝袜折叠捆绑,一条裤袜的两只袜腿各缠绑着他的一只膝盖,中部挂在他的脖颈后方,将他的双腿收紧在腹部的位置,这也是为什么他被捆绑包裹起来之后像一个扁球的原因。 而他的头部也被套进一条看起来十分厚重的丝袜中,在他大约嘴部和眼部的位置,还各蒙着一条深色的丝袜,在他脑后的位置打着结。 “哇,这绑他的人也太会玩了吧!”累得气喘吁吁的唐茜擦了擦汗,忍不住感叹道。 听见唐茜的话,叶彤神色有些古怪,她也听说过有些癖好特殊的人就喜欢被丝袜捆绑包裹起来,关哲俊不会就是这种变态吧? 三女很快解开了最后一层丝袜包裹,她们没有急着解开他身上的拘束,而是极默契地先拆除他脑袋上蒙着的丝袜,她们要先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关哲俊。 “咦,还真是你啊,关大帅哥,一觉醒来怎么成这样了?”唐茜调侃道。 丝袜头套拉开,里面的那张英俊的脸昭示着这个男人正是关哲俊无疑,此时他的嘴里还被东西堵着,被放置在地上的他脸涨得通红,朝着三女拼命摇晃着脑袋,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模样滑稽无比。 叶彤蹲在关哲俊的脑袋旁,洛丽塔花式的裙摆罩在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上,看起来乖巧而又可爱。她温柔地将纤手指伸入他的口中,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嘴里的塞堵物取出,里面竟塞了足足两条连裤袜! 蹲在他身体另一侧的唐茜再一次感慨道:“想不到男人嘴里居然能塞下这么多东西!” 终于能开口说话的关哲俊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等他看清自己嘴里塞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之后,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关哲俊抬眼望去,两个漂亮女孩蹲在自己身旁,而自己身上却光溜溜的只剩一条内裤,还被女孩子的丝袜绑成了粽子,浓浓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的脸红到了耳根,下面却起了反应,两腿之间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张嘴!”秦楠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我的头发被拽得生疼,她娇柔的嗓音配上这种命令的口吻,有种难以言说的反差感,让我屈辱之余,内心竟隐隐有些兴奋。 而当秦楠下达张嘴的命令之后,我居然不假思索地张开了嘴,随即我才意识到她们是要用这条裤袜堵住我的嘴。我想要抵触,可为时已晚,秦楠的纤手已经将那团裤袜全部塞进了我嘴中,然后飞速地将我的口鼻一并捂住,纤指间飘散的清香令我陶醉。 秦楠在手指间留出了一条缝隙,将另一只手使劲将裤袜向里顶了顶。绵软纱涩的裤袜中最深入的部分被顶至我的喉间,外加上我想起哥哥看见的裤袜裆部清晰可见的污渍,以及上面散发出的女性的浓重体味,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我不住地干呕起来,拼命地挣动着吊缚着我的绳索,同时白眼直翻。 当然这种煎熬并未持续多久,秦楠松开了手,取而代之的是她从苏浅月袋中接过了一样东西。 我认出那样东西上有一个黑色的球,与先前勒住我嘴的塞口球差不多,但其左右以及上部都带有着更复杂样式的拘束带,不等我反应,秦楠以及将它戴在了我的嘴上。 这些拘束带将口球紧紧地固定在我的嘴上,使我无法将口中的丝袜吐出,我望了眼镜子,这才发觉这是一个类似马具的口枷,除却口球两边的皮带,它的两侧还有一个三角形的拘束框,上沿从我的鼻梁一直绑到了脑后,与嘴巴两侧的皮带固定在一起。 戴上这个马具型口枷之后,我被彻底剥夺了说话的能力,所发出的呜呜声比此前更加微弱。这个口枷比起原先的口球,不仅束缚性更强,同时更具有羞辱的意味,再联想到我身上密密麻麻的绳索,脖颈上的项圈……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犯了错被惩罚的小狗,被绑成漂亮的花饰,堵上嘴,放置在原地任由她们玩弄。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像旁边那几个男人一样,彻底拜倒在女孩们的裙下,沦为她们的奴隶了。 低着头的我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发觉面前秦楠裙下的那双美腿向前靠了靠,离我更近了些。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了那条淡粉色丝绸长裙上隆起的那对傲人的乳房,险些一头撞进其间的沟壑中去。 再往上,我看见秦楠正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一双勾人的眸子正深情凝视着我。 下一秒,一只手摁住了我的后脑,将我轻轻一按,我的眼前瞬间一黑。 我的脸部仿佛被蒙在一片丝滑柔软的织物中,两颊更是被两团柔软且温热的东西夹住,唯一能用来呼吸的鼻孔,正迎来阵阵扑鼻的奶香,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女孩子的柔软的酥胸! 秦楠摁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按在她的胸部间反复摩擦,使我的双颊不断与那两团柔软挤压亲密着。 这是情侣间亲热的动作,在此前我虽然谈过女朋友,可这种场景我也只在小电影中看过,只有真正体验过才能真正感受其美妙,若不是我嘴里被塞进丝袜,戴上口枷,我恨不得伸出舌头好好吮吸一番。然而与情侣亲热时的不同之处在于,我是被动接受的,手脚被捆绑的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这更像是主人对于奴隶的恩赐。 可很快,随着秦楠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被她强行摁进胸口沟壑之中的我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伴随着那过分浓郁的乳香,我身体里燃起无尽的欲火,脑袋也感到阵阵晕眩。 “呜呜呜——” 至息的恐惧让我惊醒,不想被捂死在女孩胸脯之中的我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双臂双腿以及脖颈,虽然这些部位都被绳子牢牢禁锢,可我还是拼命挣动着,我依稀听见头顶的链条都被我晃动得叮叮作响。 “咯咯咯……杨庭学长挣扎的样子,也好可爱呢~”
“啊呜……”赵恺惊叫了一声,惊恐地挣扎起来,拼命地晃动起了脑袋。 “别动!”申呵斥了一声,随即又一双手紧紧地按住了他的脑袋两侧。 赵恺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纵使他心中有多么不甘和屈辱,在嘴巴被面罩的强制开口装置撑着的情况下,只能任由这根表面滑滑的,不知道被涂抹了什么润滑油的棍状物被一点点塞入他的口中,并且不断深入,几乎达到了他的喉咙的部位。 赵恺被刺激得干呕不止,可镣铐拘束着他的手脚,三女也死死按住他的身体,令他无法抗拒分毫,只能不住地颤抖着,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的心中大致猜出,塞入他口中的应该是一根假阳/具,这个事实让他崩溃不已。 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女人铐在床上,强行深喉了! “还能再深一点嘛?”申问道。 “不行了,不能再深了!”赵恺在心中疯狂呐喊着,可他现在能发出的声音几乎比蚊子叫还微小,申当然也不是在问他,而是问操控着这根橡胶棒的琳姐。 “唔,好像差不多了,这男人的喉咙也太浅了吧!”琳姐嘲弄道,抬手拍了拍他的面颊,满是不屑地摇了摇头。 见几女在测试完毕也完全没有把这根橡胶棒拔出的意思,赵恺心中焦急如麻,又不敢也无法做出有效的挣扎。 琳姐站起身,用她套着黑丝的玉足拨了拨赵恺硬如铁棍的丁丁,嗤笑道:“都这么硬了哦,好像被深/喉了还是很享受呢!” 那种品质高档的黑丝被汗水浸湿带来略有滞涩的丝滑触感让赵恺猛地一颤,加上琳姐柔软脚趾对他丁丁端部的夹动和挤压,刹那间他身体的欲望再度被挑逗到了极致,恨不得把自己的命根子凑上去,让这位绝色美人好好蹂躏一番。 可身体的亢奋却让被橡胶棒被深/喉的赵恺更加痛苦,他本能地想要吞咽口水,可却连这个动作都无法做到,窒息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却又释放不得,赵恺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作欲仙欲死。 “唔,要不要给他测试一下下面的长度?”琳姐笑道。 她的话让赵恺浑身一紧,想起先前那个被拘束在手术床上强制榨/精的可怜家伙,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下面的隐痛了。 “还是算了吧,这个时间太长了,一会还要给他测试喷射量呢!”申想了想说道。 “好吧,那就暂时饶过你的小东西吧!”琳姐踢了他的丁丁一脚,走下了床。 赵恺刚送了一口气,一双柔腻的纤手将他的大腿往外掰了掰,瞬间一股凉飕飕的风拂过他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立在他身后的洛已经准备好了一根相同材质的橡胶棒,并且涂抹好了润滑剂。 “准备好了,琳姐。” 在那种压抑万分的恐惧下,赵恺的后庭一阵收缩,努力地扭动着屁股,想要从洛那双柔软小手中挣脱。 明知道这种无助挣扎的动作只会给自己徒增耻辱,但赵恺还是无法接受被女人强行侵入自己的身体。 然而这换来的,却是更多的柔软玉手加入进了对他下半身的控制中,琳姐将手探入他的臀部处,强行按压住,令他难以收缩,而申握住他的膨胀的丁丁和蛋蛋,将他的命根子朝上掰起,至此他的门户已然大开。 “小贱男还挺害羞呢,姐姐让你破一破处吧!”琳姐笑道,朝洛使了个眼色。 洛一脸平静地将那根胶棒塞入他的洞穴之中,伴随着一阵揉动,又粗又长的黑色棍棒一点点侵入他的身体。
“学长,穿着女仆装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夸赞一只宠物。 方宏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绾突然从手包里掏出一支小巧的电击棒,毫不犹豫地抵在了他的腹部—— “滋——!”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方宏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向前栽倒。 姜绾早有准备,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稳稳接住。 “真是的,学长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她轻笑一声,语气宠溺,仿佛只是在责备一个顽皮的孩子。 方宏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被姜绾半扶半抱地拖着走。高跟鞋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学长的~”姜绾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却让他浑身发冷。 她到底想干什么?! 方宏想挣扎,可电击的后遗症让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姜绾一步步拖回宿舍的方向…… 姜绾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把将方宏推进宿舍,反手锁上门,随后“啪”地按亮了顶灯。 刺目的白光让方宏一时睁不开眼,等他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僵在原地—— 角落里的幕布被猛地掀开! 李佳涵、莉莉和阿楠三人,竟全被五花大绑,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拘束在原地! 莉莉和阿楠被扒得一丝不挂,面对面以69姿势捆在一起,四肢交缠,动弹不得。 她们的脸上各自包着一条连裤丝袜和内裤,口鼻上还各盖着一只脏兮兮的皮鞋,闷热的皮革味混合着脚汗的酸臭,熏得两人不断扭动。更可怕的是,她们的身体里显然塞满了玩具——嗡嗡的震动声从两人交叠的部位不断传出,莉莉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显然已经被折磨了许久。 而李佳涵的处境更加凄惨——她被绑成了一只人形犬的模样,双臂和大腿被反向折叠,用皮带牢牢固定,整个人跪伏在地上,毫无尊严可言。她的下身连接着一台自动炮机,正在无情地运作着;嘴上戴着马具型口枷,鼻勾上的链条一路延伸,竟与她后庭的肛塞相连,只要她稍微抬头,就会牵动后庭的玩具,逼得她只能保持低头臣服的姿态。 姜绾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到李佳涵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佳涵~”她甜腻地笑着,指尖轻轻抚过李佳涵胸前的乳夹,“我的绑缚技术,是不是进步了呀?”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扯! “啊——!”李佳涵的惨叫被口枷堵住,变成了一声闷哼,眼泪瞬间涌出。 姜绾却笑得更加灿烂,随手将扯下的乳夹丢到一旁,又转身走向莉莉和阿楠。 “还有你们俩~把我包在臭袜子里的主意是谁出的呀?”她抬起脚,用高跟鞋的尖头轻轻踩了踩两人的脑袋,嗲声嗲气地说道:“不说的话……就让你们俩也试试被塞满袜子的感觉哦~” 莉莉和阿楠疯狂摇头,可嘴被丝袜内裤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姜绾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瘫倒在地上的方宏,眨了眨眼:“方宏学长~你说,该怎么惩罚她们比较好呢?” 方宏颤抖着开口:"绾绾...要不你先把我放开?" 姜绾闻言轻笑,纤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红唇贴近他耳边吐着热气:"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嗯?" "我不会跑的!绾绾你相信我,我..." 话音未落,姜绾突然将一团带着体温的蕾丝内裤狠狠塞进他嘴里。 "男人的嘴啊..."她慢条斯理地又扯过一条连裤袜,一圈圈缠进他的口腔,"我可不信呢~还是堵起来最保险。" 方宏瞪大眼睛,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姜绾却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你跪着认她们当主人的视频,我可是循环播放了好多遍呢..."
"唔!唔唔——"方宏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扭头躲避,但女孩们早有准备。短发少女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张开嘴,JK少女则固定住他的头部。 李佳涵毫不犹豫地将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棉袜塞进他嘴里,然后又用一条黑色丝袜勒住他的嘴巴,在后脑勺打了个死结。 "唔…!"方宏的腮帮被撑得鼓起,整张脸都变了形。棉袜上残留的咸涩汗液在口腔中扩散,熏得他眼泪直流。更可怕的是,鼻腔里全是女孩们鞋袜的酸臭味,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大脑阵阵眩晕。 JK少女眨了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方宏学长既然这么喜欢女孩子的袜子,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穿丝袜的感觉,怎么样?" 方宏瞳孔骤缩,疯狂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然而JK少女已经俯身从箱底抽出一条棕色的开裆情趣连裤袜,在手中轻轻一抖—— "就这条吧~"她坏笑着将丝袜展开,"好像我们三个都穿过哦,味道应该很丰富呢~" "唔!唔唔——!"方宏剧烈挣扎起来,但三女已经默契地分工合作。李佳涵按住他的肩膀,短发少女抓住他的脚踝,JK少女则撑开丝袜的腰口,不由分说地往他腿上套去。 丝袜冰凉的触感让方宏浑身一颤。少女们的手法相当熟练,很快就将裤袜拉到了他的大腿根部。特殊的设计让他的关键部位直接暴露在外,而其余部分则被丝滑的材质紧紧包裹。 "哇~"JK少女夸张地惊叹,"没想到学长的腿型这么好看呢~" 确实,方宏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修饰下,肌肉线条变得柔和,甚至透出几分女性的柔美。他自己低头看到这一幕,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呵,还不老实?"短发少女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握住他昂扬的男根。 "呜!"方宏浑身剧震,敏感的器官被温热柔软的手掌包裹,刺激得他腰肢发软。 短发少女另一只手从箱底抽出一条黑色棉袜,袜尖部位明显泛黄,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她在方宏眼前晃了晃,熏得他眼泪直流。 "这只珍藏版的袜子,就送给学长做吧~" 在方宏惊恐的目光中,少女灵巧的手指撑开袜口,缓缓套上了他的男根。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袜尖的污渍直接贴在马/眼上,强烈的气味和触感让他几近崩溃。 "这样还不够呢~"JK少女突然脱下自己的丝袜,在闷热的夏日里,这双被汗水浸透的丝袜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味道。她利落地将丝袜拧成绳状,在三女的配合下,一圈圈缠绕在方宏被棉袜包裹的阳具上。 "呜呜呜!"方宏疼得弓起腰,但丝袜绳越勒越紧,连囊袋都被牢牢束缚。JK少女最后打了个死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原本昂首挺胸的男性象征,此刻被层层包裹,变成了一团不断渗出汗液的怪异凸起。 李佳涵抬起她穿着高跟长筒皮靴的玉足,一脚踏在方宏的胸口,抬手轻轻拍了拍方宏涨红的面颊:“学长现在看起来真可爱呢~要不要我们帮你拍张照片留念?” 三女嬉笑着将方宏围在中间,像摆弄玩偶般调整着他的姿势。JK少女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短发少女则从背后环抱住他,李佳涵则半跪在他身前,故意用指尖轻点他被丝袜包裹的[X]。 “来,学长笑一个~” 咔嚓、咔嚓—— 手机快门声接连不断,闪光灯刺得方宏睁不开眼。他被强迫摆出各种亲昵又屈辱的姿势:时而像恋人般被少女们依偎,时而又被按在地上,像宠物般被她们用脚轻踩。每一张照片里,他涨红的脸、被丝袜勒出痕迹的身体,以及那团被五花大绑的男性象征,都清晰可见。 方宏心中羞耻万分,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被丝袜包裹的[X]不断渗出液体,将棉袜浸得更加潮湿。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把他打包了哦!"李佳涵收起手机,拍了拍手。 三女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短发少女从箱底抽出十几条颜色各异的丝袜,JK少女则麻利地将方宏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唔!唔唔——"方宏徒劳地挣扎着,但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李佳涵用三条肉色丝袜并排缠绕他的胸部,每绕一圈都用力收紧,直到丝袜深深勒进皮肉。随后又将丝袜两端交叉至背后,与反剪的双臂绑在一起。 JK少女抓起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盘起,使小腿交叠在大腿上。她用四条黑色丝袜分别捆住他的脚踝和膝盖,每条丝袜都缠绕三圈以上,最后打上死结。 最令人[X]的操作开始了。短发少女用一条加厚连裤袜作为主绳,一端系在他胸前的束缚上,另一端则穿过他盘起的双腿之间,最后连接到脑后—— "呜!"方宏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被迫弓起,形成完美的虾米状。 三女又用多余的丝袜进行加固:手腕和脚踝被额外捆了三层;大腿根部被丝袜缠绕,防止他挣扎松动;甚至连脖子都被一条蕾丝边袜圈轻轻勒住,既不会[X],又能让他保持抬头挺胸的姿势。 当最后一条丝袜系紧时,方宏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他的身体被扭曲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胸部突出,臀部抬高,被束缚的[X]高高翘起,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煮熟的大闸蟹。 "完美~"JK少女拍了拍手,“学长现在的样子,比那些本子里的捆绑play还要标准呢~”
“叫什么呀~不是你不要被夹着的嘛!”莫妮不满地撅嘴,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再次扬鞭。 “啪啪啪!” 接连几鞭,专门抽向蛋蛋上剩余的夹子。金属夹子像被子弹击中般四散飞溅,蛋蛋表面瞬间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鞭痕。 “呜呜呜——!” 江诚全身剧烈颤抖,泪水混着汗水狂飙,却连惨叫都被小手捂得发闷,只能从指缝里漏出一丝呜咽。 “嘻嘻,江诚哥哥,看我对你多好~知道你不喜欢被夹着,就把夹子打掉了呢!快谢谢我呀!”莫妮松开手,蹲下身凑到他面前,睫毛扑闪,笑得妩媚又天真。 江诚大口喘息,望向少女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犹豫了两秒,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谢莫妮大人……” 他虽然心中屈辱万分,可他深知,若是自己不这样说,一会鬼知道她会用什么法子折磨自己! “嘻嘻,果然,寸/止之后不让射的男人最听话了!”莫妮满意地站起身,走到他腰侧,随手扯下那条早已被白浊浸透、黏在男根上的淡黄色丝袜,攥在手里细细打量。 “啧啧啧,江诚哥哥刚刚好像射了不少诶~这丝袜全都湿透啦,味道好重哦~”她故意把丝袜凑到鼻尖嗅了嗅,皱起小鼻子,又瞥向江诚红肿不堪、布满鞭痕男根,嘴角勾起一抹不善的笑。 “江诚哥哥,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让你自己选择吧~” 莫妮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精致的黑色条形绒盒,“啪”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一排金属贞/操锁,造型各异,寒光闪闪。 江诚定睛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莫妮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颇为精致的条形盒子,将其拉开,里面装着一排物件,然后展示在江诚面前。 “想选哪个呢?” 江诚定睛一瞧,不由得脸色大变。 那竟是一排造型精致的鸟笼子,也就是男性的贞/操锁,虽然有些他对此不太认识,可先前给他带来强烈痛楚的锅盖锁,也在其列! “不,我不要戴这个,我想射出来!”江诚失声大叫道。 “嗯哼~不行哦,男人的鸡鸡必须要锁起来才会乖!”莫妮奶凶奶凶地瞪了他一眼,“如果江诚哥哥不想选,我就自己来选咯~” 她纤手抓起那个锅盖锁,在指间把玩,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自言自语:“要不要再让江诚哥哥试试这个呢……上次好像还没玩够……” “不!不要!我选!”江诚几乎崩溃,连忙扫视剩余的锁。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看起来空间最大的款式上,它的上方是网格状的金属笼体,透气且相对宽松;下方连接着一个宽大的金属环,环上还垂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球,球体表面光滑,重量感十足。 “我选……中间那个!” “江诚哥哥确定要选这个吗~?”莫妮拿起它,笑得格外甜美。 “呃……就这个吧……” “呵呵呵,那好吧~江诚哥哥,这是你自己挑的哦!”莫妮按下侧面的隐秘开关,“咔嗒”一声,网格笼体像捕兽夹般张开,露出内部的狰狞真相。 江诚呆住,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 “那个……我可以换一个吗……” “哼,本来呢,是可以让江诚哥哥反悔一下的,可是你刚刚没有用敬称哦,所以……咯咯咯……” 莫妮笑着,将锁内的卡口完全展开,江诚这才看见那宽大的笼内壁其实布满细密尖锐的内锯齿,而正中央,竟伸出一根细长冰冷的金属细棒,棒身光滑却顶端微微上翘,像一根倒钩。 “等等!这怎么还一根针啊!”江诚终于看清,惊恐大喊,“不!莫妮大人,我不要戴这个!不要——呃啊啊啊!” 江诚发出了一声惨叫,莫妮已经蹲下身,一手攥住了他的男根,然后用指尖掰开马眼,冰冷的金属棒尖缓缓顶入,尿道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灼烧与异物入侵感。
“关学长可真够贱的哦!” 话音刚落,小艺扬起教鞭,“啪”的一声抽在他身上,疼得关少杰又是一声惨叫。 接下来,丝丝直接骑坐在他的脸上,用白丝美臀按住他的身体,小艺则如雨点般的教鞭抽打着他的下半身和大腿。 “可以了。”一旁,小萌已经解开了那个巨大的皮革真空束缚袋。 关少杰看着那个黑沉沉的皮革袋子,瞳孔猛缩,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这……这是什么东西?!她们要把我塞进去?!” 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试图往后退,却被小艺和丝丝一人抓住一条胳膊,强行拖到袋口。 “别动!”小萌冷冷警告,“再动我踹你啦!” 关少杰被两女合力按住肩膀和后脑,头朝下强行塞进了皮革袋中。袋口内侧是光滑却极具压迫感的黑色皮革,内部空间比看起来更狭窄,贴合身体的形状被精心设计成微微收束的“人体型”,四肢位置有预留的凹槽和固定带。 他刚把上半身塞进去,就感觉皮革内壁冰凉而紧致,像一张巨大的皮革手掌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味和之前使用过的汗味,让他更加不安。 “腿也塞进来!”小艺抬脚踩住他的后背,用力往下压。 关少杰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被粗暴地折叠推进袋内,丝袜捆绑的双腿被皮革紧紧挤压在一起。袋子内部有好几条宽大的皮带和D型环,小萌动作熟练地拉过皮带,从他的腰部,膝盖,大腿根分别穿过,狠狠扣紧,每扣上一条,他就感觉身体被勒得更紧一分。 “呜呜呜……不要……太紧了……”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哀求。 但三女完全不理会。 小艺和丝丝一人一边,把他的肩膀和手臂也强行压进袋内。皮革袋的内部设计极为残酷——胸腹位置有轻微的凹陷,刚好能把他的身体固定成微微弓起的姿势,让他无法完全伸直。真空管从袋口顶部伸出,连接在他的嘴边附近。 小萌伸手探进袋口,熟练地在关少杰裆间摸索了一阵,从皮革袋内侧取出一条特制的拘束带和金属锁扣。 “别忘了这个。”她低声笑道。 那是一条专门设计用来固定男根的皮革拘束环,内侧带有软垫和小锁扣。小萌隔着丝袜抓住关少杰已经半硬的男根,粗暴地将其拉直,然后用拘束环紧紧套住根部,再将金属锁扣“咔哒”一声锁死。最后她把他的男根连同蛋蛋一起压向小腹,用另一条皮带固定在袋内预留的固定点上,确保他在真空状态下也无法乱动。 关少杰在袋内惊恐地呜咽着,感受着下体被冰冷金属和皮革死死锁住的屈辱感。 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小萌抓住拉链,一口气从脚部一直拉到他的头顶,只留下呼吸管露在外面。 “把它拉紧!” 随着“滋啦——”一声长长的拉链声,皮革袋彻底闭合。关少杰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压迫之中。厚重的皮革紧紧贴合他的每一寸皮肤,像第二层皮肤般将他完全包裹。 真空泵的声音响起,袋内空气被迅速抽走,皮革发出“吱吱”的收缩声,越来越紧地勒住他的身体。 “不……不要这样……我会被闷死的……” 关少杰惊恐万分,在袋子里疯狂扭动,却只能让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胸口被压得几乎无法扩张,呼吸只能通过那根细细的皮质呼吸管。
苏晴优雅的身姿,配上她纤手上戴着的那双黑色蕾丝长手套,她掀起角落盖着的那块毯子的动作,如同一位优美的魔术师,在掀开道具上的神秘面纱。 李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角落,只见毯子下盖着一个身形极度扭曲的男人。 他全身赤果,整个人是躺着的姿势,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一个铁制拘束架上,他的脖子上锁在铁架的圆环中,双手手腕则被铐在身体两侧,从胸一直到腰都和李铎之前见过的男人一般,被一条条密密麻麻的皮带和铁架拘束在一起。 男人的腿上套着一双洁白且几乎透明的轻薄裤袜,双腿被弯曲折叠拘束住之后,竖着固定叉开。他的身后摆着一台炮/机,此时正功率大开,肆无忌惮地侵入着男人的后庭。 李铎此刻终于反应过来,这里的机械嗡鸣声是从哪传出来的。 白晓雅拽动手中丝袜,将李铎拽到了男人的跟前。他这才看清,炮/机所自带的橡胶棒不仅粗而且极长,起码有二十公分长,频率也快得令人发指。男人套着裤袜的裆处居然湿了一大片,应该是被涂了一些润滑作用的液体,甚至在其抽出的间隙,李铎还隐约看见那根棒子拉丝了! 这种级别的侵入,哪怕是女人的那里,都无法忍受吧! 李铎原本只听过有男人喜欢被女人用这种东西[X]后庭,但直接上炮/机而且还是这么大的,李铎还是第一次见,其壮观场面看得他不由得菊/花一紧。 他还注意到,白色裤袜的裆处,男人的棒子居然也被戴上了极小的鸟笼子,在朦胧的丝袜下,男人的命根子被锁在极小的区域中,似乎比正常男人平时不硬的状态还要更小些。 除此之外男人的嘴巴上戴着一只皮质口枷,将他的整个口鼻全部蒙住,不过即便被挡住了半边脸,李铎还是能看出男人表情的痛苦,只是奇怪的是,他发出叫声并不是那种被堵住嘴时的呜呜声,而是一种来源于喉咙的类似于“咿呃”的声音。 那只口枷的中央附带着两根链条,连接着男人的胸前戴着两个长得极吓人的儒夹。在下/身受到惨烈折磨的情况下,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是仰头,可他口枷和儒夹的链条让他连这个本能动作都无法做到,甚至只能一直保持脖子前倾的动作,否则胸前就要经受加倍的痛楚。 李铎看见男人的胸前两点变得既红又肿,看样子他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 “这个家伙是晓雅的前男友,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苏晴淡淡说道,同时一脚踩在男人的肚脐眼附近,李铎甚至看见她那双恨天高的鞋跟扎入了男人的皮肉中,几乎把他的那块踩得凹陷了下去。 男人痛苦地挣扎了几下,可他身上的拘束太紧了,他手臂上的肌肉全部绷紧,青筋全部爆了出来,也没有半点用处。 苏晴收回腿,瞥了眼李铎,继续道:“仗着自己皮囊长得不错,一口气骗了十七八个女孩子,晓雅也是其中之一……” “说起来,那时候晓雅还真是个恋爱脑呢,被这个男人骗得神魂颠倒,直到我把他催眠了,他一下子说出了实情,晓雅才信。” 白晓雅跺了跺脚,俏皮道:“哎呀,苏姐姐你就不要再说我的羞耻历史啦!现在想起来跟他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感觉恶心死了!” “没事,这个事情说给他听听好了,反正这些男人一个都别想出去!”说完,苏晴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铎一眼,又瞥了一眼他下面被丝袜缠绑,略显红肿地[X]着的棒子。 “你们男人是不是整天都想着跟女人[X]啊,用下面那恶心的东西做那种事情?”苏晴冷笑道。 “不,不是的,我从来没跟女人做过那种事情,我只是喜欢丝袜……”李铎慌忙地解释道。 “哦~”苏晴脸上的笑意变得玩味,却让李铎愈发恐惧,她捏住李铎的脸,轻蔑道:“哪怕没做过,但心里也想着呢,不是嘛!” 她指着那个全身被锁着,被炮/机不停侵入的男人说道:“虽然男人都有原罪,不过我会根据你们‘罪行’的不同,来决定你们受到的惩罚。” “据说他之前喜欢穿白丝的女孩子,所以呢,我们就让他穿上白色的丝袜,把下面的脏东西关在笼子里,然后像女人一样被不停侵犯折磨!” “至于你嘛,喜欢偷丝袜的贱男人,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苏晴托起李铎的下巴,苏晴残忍地舔了舔她性感的红唇,似乎很享受李铎此刻惊恐的神情。 白晓雅笑道:“苏姐姐,你先别告诉他喔,告诉他了就没有意思啦!” 说着,她走到男人脑袋边,俯下身回头对着李铎笑道:“你知道为什么他叫不出声嘛?” 李铎朝着那处望去,只见白晓雅解开了口枷在男人脑后的绳带,将其轻轻向上抽起,那个口枷的内侧竟也带有一根漆黑的橡胶棒,她抽出时男人喉咙间传出一阵呼噜呼噜的声音,不停地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