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艳无双——百位美女争奇斗艳、捆绑调教香艳无边【更新无和谐】
文章摘要
媚儿猛地一推神乐,头脑立刻清醒了,她怒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这种淫邪的手段?”神乐一脸委屈地说道:“什么手段啊,姐姐你怎么了?”可是话音未落,神乐竟然出其不意地探出一指,点向媚儿胸口乳尖,媚儿有所警觉,这一下立刻跳起来闪身躲避,果然,见神乐也跳了起来,伸手动作十分敏捷,似乎也是高手。 “我倒看走眼了,原来你们都不简单呢。”媚儿说道。原来,媚儿曾听柔儿说过,有一种迷药,可以通过接吻传到口中,让人不知不觉地中招,没想到这女孩竟然在自己身上用上了这种招数。 “呦,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都不明白呢?”神乐依旧是一脸勾魂的笑容,笑起来妖媚异常,但出手却是一点都不含糊,两个人插招换式斗在了一起,媚儿将自己的腿功发挥了出来,神乐刚解开绑绳,身体似乎还有些僵硬,两人斗了几招,神乐有些不敌,便笑道:“既然姐姐生气,那妹妹给你道个歉,就不奉陪啦,姐姐去找那个小魔王吧,嘻嘻。”神乐说罢,跳出圈子,扭头向外跑去,媚儿哪里肯放她,飞奔几步追了上去,媚儿的腿功是三姐妹中最好的,轻功也异常高强,再加上神乐刚刚松绑,行动还有些迟缓,几步便追上了她,媚儿一拉神乐的肩膀,将她扭了过来,神乐抬腿踢向媚儿右肩,被媚儿一把挟住她的小腿,媚儿脚下一绊,便将神乐擒到在了地上。 神乐还要挣扎,媚儿左右看了看,旁边正好堆着刚才吊着神乐的绳子,媚儿心里窃笑,取过绳子,将神乐双臂拧在身后便绑了起来。 媚儿深知神乐这女孩不简单,所以在绳子上加上了内力,绑的异常紧,只见神乐在地上扭了几扭,挣脱不了媚儿的擒拿,便放弃了挣扎,娇滴滴地说道:“姐姐,要是妹妹惹你生气了,任你绑就好了,不过姐姐可以定要绑结实呦,可别让妹妹跑了,嘻嘻。”媚儿心里好气,这女孩被擒住居然还有心思贫嘴,只听神乐又说道:“姐姐,妹妹可是会缩骨功的呦,你要把我的手脚都绑在一起,不然妹妹我可就要跑了。”神乐这话倒是提醒了媚儿,她索性将神乐手脚都绑在了一起,可怜这少女只获得了几分钟的自由,便又被紧紧绑缚了起来。 “姐姐,你绑的好紧呦,妹妹下次可不敢惹你生气了,让我亲亲你,你放了妹妹好不好。”神乐一说这话,媚儿想到她接吻时嘴里似乎有些古怪,不由得哼了一声,但是刚才的口枷吊在了地上已经脏了,媚儿想了想坏坏地一笑,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团成了一团送到了神乐嘴边。 神乐一看这架势,吓得花容失色,叫道:“姐姐,别,不要啊,呜呜。”神乐这个“啊”字刚一出口,媚儿便将内裤塞了进去,又用绳子勒紧,这才松了口气。只见神乐被绑成一团,侧身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呜呜”着眨着眼睛看着自己,可是媚儿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头有些晕,急忙运功,却发现丝毫没有缓解,只见神乐的眼神还在娇媚地盯着自己的眼睛,那眼神不断闪动,最终一眨眼,媚儿便昏了过去。 媚儿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倒在地上,旁边坐着个人,她想要站起来,可是一动,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身后,想要说话,嘴里也塞着一团布似的,她惊恐地抬头向四周望去,可是这一望,竟让她更加地惊恐,因为媚儿竟然看见自己正坐在身旁。 只见这个“媚儿”正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不一会儿便一丝不挂了,她抚摸着自己的美胸说道:“姐姐你这身材还真是好呀,妹妹我都有点羡慕了,哎呦。”原来是这个媚儿摸到了自己的乳尖,受了姣缚神功副作用的影响,竟会这么敏感:“呵呵,你们这门功夫可真好,练完身体竟这么敏感,那玩的时候岂不是要爽死了,嘿嘿。”这个媚儿说话是眼神说不出地淫邪妖媚,竟和神乐一摸一样,只听得媚儿目瞪口呆,只听她又说道:“我知道姐姐你肯定特别奇怪吧,其实也没什么啦,妹妹我用了忍法移魂之术,现在我们的身体互换啦,嘿嘿。”神乐说罢,伸手在媚儿的下体揉捏了几下,媚儿一声娇呼,只听神乐说道:“妹妹的身体是不是也很敏感呀,嘻嘻,你可是奈落主人点名要擒拿的美女呢,为了你我可下了好大一番功夫哩,不过还是物有所值的,姐姐,你就跟我走吧,妹妹马上就带你进入高潮的天堂了,嘻嘻。”媚儿惊恐地望着神乐,不知她要做什么,只见神乐探手一指把媚儿点昏了过去,媚儿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束缚已经解除了,自己正躺在地上,占据“媚儿”身体的神乐,正站在自己脚边,媚儿抬头,发现神乐正站在一个架子下,自己脖子上套了一个麻绳圈,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媚儿眼神一和神乐相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花,忽然,媚儿发现神乐正躺在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自己套着绳圈站在小板凳上,身体似乎互换回来了,神乐依旧是一脸淫媚地表情,媚儿刚要动,只见神乐一伸腿,一脚踢翻了媚儿脚下地凳子,媚儿反应不及,身体一倾,立刻向下坠去,可是脚尖还没着地,绳圈便绞紧了脖子,媚儿便被吊在当空。 此时媚儿才明白,这原来是一个绞架,神乐在快速切换身体的过程中趁自己不适应,将原本绑着的身体松开,又在互换后立刻将自己吊了起来,可是容不得媚儿多想,不出几秒,媚儿便觉得头脑发涨,双手想握住绳圈拉起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身体有种飘飘欲仙地感觉,接着便彻底没了知觉。 别墅的第二天,娇娇寄出去的快递是空的地址,快递员送不到便退回了原地,柔儿姐妹们的别墅里空无一人,快递员找不到人便将箱子放在了玄关,关上门离开了。 箱子里,娇娇早已被小伟将内力吸得一点不剩,丝毫挣扎不得。原本娇娇想的挺完美,她以为自己看过柔儿的笔记,想通过双修来提升功力,到时再用内力挣脱开箱子,这样一圈回来,既刺激好玩又能提升功力,可没想到自己看得不仔细,前半天自己的功力通过小伟的催化还在飞速地增长,可是到了后半夜,姣缚神功双修篇的副作用开始见效,小伟的嘴开始疯狂地吸取娇娇的内力,阳具却不送回,不一会儿便将娇娇吸得内里全失,动弹不得。
此时媚儿才明白,这原来是一个绞架,神乐在快速切换身体的过程中趁自己不适应,将原本绑着的身体松开,又在互换后立刻将自己吊了起来,可是容不得媚儿多想,不出几秒,媚儿便觉得头脑发涨,双手想握住绳圈拉起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身体有种飘飘欲仙地感觉,接着便彻底没了知觉。 别墅的第二天,娇娇寄出去的快递是空的地址,快递员送不到便退回了原地,柔儿姐妹们的别墅里空无一人,快递员找不到人便将箱子放在了玄关,关上门离开了。 箱子里,娇娇早已被小伟将内力吸得一点不剩,丝毫挣扎不得。原本娇娇想的挺完美,她以为自己看过柔儿的笔记,想通过双修来提升功力,到时再用内力挣脱开箱子,这样一圈回来,既刺激好玩又能提升功力,可没想到自己看得不仔细,前半天自己的功力通过小伟的催化还在飞速地增长,可是到了后半夜,姣缚神功双修篇的副作用开始见效,小伟的嘴开始疯狂地吸取娇娇的内力,阳具却不送回,不一会儿便将娇娇吸得内里全失,动弹不得。 娇娇在箱子里暗暗叫苦,小伟不断地吸走娇娇的内力,阳具反而涨的厉害,将娇娇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娇娇含着小伟的龙头叫也叫不出声,而小伟的绑绳是自己亲手绑上的,她敢打包票小伟凭自己是绝对挣脱不开的,自己这个样子看来只能等别人来救了,媚儿和柔儿看到还好,要是婉婵那小妮子看到,岂不是也要看自己的笑话了……娇娇虽然这么想,可殊不知那三姐妹现在早已落在别人的手里了。 小伟此刻得到了内力,丹田涨的难受,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可怎奈娇娇的绑法十分高明,两人又是在箱子里,空间有限更是挣脱不开,只得在箱子里一挺一挺的,这更是无意中将自己的阳具在娇娇口中抽插,小伟试了几次,虽然没有效果但是感觉却很爽,于是更加无所顾忌地“折磨”起娇娇来。 正在娇娇叫苦不迭、欲哭无泪的时候,忽然箱子的锁咔嚓动了一声,有人将箱子打了开来,娇娇和小伟都蒙着眼睛,看不到是什么人,只感到这个人将连接两人的皮带松开,伸手将娇娇提了出来。 娇娇双手被手铐铐着,挣扎不得,此刻即便是没有手铐,娇娇内力全失,也是和普通女孩一样,没什么反抗能力,娇娇脑海里转过千万个念头,在猜想这人是谁。 “呵呵,竟然自己绑好送上门来,看来我这次要省很多事了。”听了这一声,娇娇吓得魂不附体,因为说话的竟是个男声。娇娇本能地扭动了几下刚想叫喊,却被那人用东西堵了起来,娇娇嘴里呜呜地叫喊着,可是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那人伸手在娇娇屁股上用力一巴掌,打得娇娇一哆嗦,那人哈哈大笑起来,将娇娇放在了地上,摘下了娇娇的眼罩。 娇娇眼睛被蒙得太久,猛地一见阳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待到适应后才发现眼前站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浑身都被衣服包裹着,大夏天的也系着围脖带着口罩墨镜,看不到一点表情,难怪说话声音有些怪,在那人身后,竟还有个女孩,那女孩全裸地跪在一边,身材十分性感,身上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蒙着眼睛,嘴里戴着一枚黑色的橡胶口塞,脖子上系着一根项圈,另一头拴在那男人的腰间,女孩似乎很顺从,乖巧地跪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那人将娇娇按在地上,伸手竟然在她阴部摸索了起来,娇娇气闷再加上刺激,“呜呣”叫了一声,那人却咦了一声,说道:“听说你们三姐妹都有两下子,怎么你好像一点内力都没有,哦,是玩的太过内里全失了吧,哈哈哈,你那两个姐姐都已经被我们抓了起来,今天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了,不过确实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娇娇听了这话心里一惊,难道柔儿和媚儿都已被人抓起来了? 那人笑着竟随意打开了娇娇的手铐,从身后取过一卷绳子,开始捆绑娇娇,娇娇虽然能够挣扎,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得任凭那男人捆绑自己,却没有办法反抗,娇娇性子本就急,凡事要强,可这次被人乘人之危捆绑玩弄却是生平头一次,不由得哭了起来,但是嘴里带着口塞,声音也是嘤嘤咽咽,那人手法很熟练,一会儿便将娇娇绑好,也在她脖子上系了根绳圈,将她双腿放开,只在两脚腕间系了一股 10 厘米的绳子,让娇娇勉强能够行走。 那人一拉绳子,将跪在一边的女孩也拉了起来,女孩顺从地站起来,身上也是和娇娇一样全副捆绑,似乎也是被那人抓来的。那人要牵着娇娇走,所以没有蒙上她的眼睛,娇娇拼命想要挣脱,嘴里呜呜地叫个不停,但即便是千般不愿也只能眼睁睁地任凭别人在自己家里把自己绑走。 就在这时,旁边人影一闪,小伟竟然飞快地冲了过来,那人虽然猝不及防,但本也不会被小伟这种身手撞倒,只是小伟此刻吸收了娇娇的内力,力气足速度也快,一下子将那人撞到了一边,小伟自己也一下摔在了地上。
随着一声刹车声,车子停住了,绍萱闷哼了一声,想要坐起来,这时车厢门被打开了,透过微弱的灯光,绍萱看到车向前站着几个壮汉,每个人都带着一个脸谱面具,几个壮汉一言不发,手拖肩扛,将车上的七个女警都扛进了一个小车间。 车间是密闭的,只有普通客厅大小,但是里面各种木架绳索一应俱全,一看就是关押刑讯的地方,七名面具壮汉将女警扔在地上,这时绍萱才看清,七个女人都已经醒了,每个人内衣的颜色有红有绿、各式各样,全都被捆手绑脚、堵着嘴巴,一脸愤恨地望着眼前的劫匪,这时从刑房门口传来一声男人大笑,七个壮汉背后走出一个似乎是首领的人,这人也带着面具,手里拿着一叠资料一样的东西。 劫匪首领在七个女警面前扫视了一番,晃了晃手里的资料,说道:“今天几位落到我手里,是你们运气不好,我们‘脸谱’做事一向心狠手辣,所以想要活命,最好配合一点。”听到“脸谱”这两个字,几个女警心里都是一惊,没想到自己集训却遇到了著名的恐怖组织,只听首领又说道:“这次我们听说有些特别人物在车上,本来只是想劫持几个人质,没想到却遇到了几位如花似玉的警花,虽然不知道,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带着头套,还被铐起来了?”首领说着,走到一个黄色内衣女警的跟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可是女警却丝毫不示弱,一言不发,甚至连呜叫声都不发出。 首领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举起了手里的资料,大声念道:“迟绍萱,原某部缉毒大队副队长,花房特务代号【赤芍】。”这一声,对绍萱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没想到绑匪竟然连自己的个人资料都搞到手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到花房报道,居然就有了“赤芍”这个代号,赤芍二字的发音不正是自己名字的开头么……绑匪首领走到穿红色内衣的绍萱面前说道:“我在那辆车上发现了这些档案,听说花房这批女特务的代号全是花名,我们看看上面还有什么?”说罢,首领又念道:“赤芍,擅长指挥,27 岁,非处女,下体柔软,胸型较好,38C,股间有黑痣一颗。曾于执行禁毒任务时,为取得毒贩信任,在肛门内携带定位器,假扮应招女郎进入毒贩巢穴,被 4 名大毒枭连续捆绑凌虐三天三夜,在大毒枭松懈时将其制服,将毒贩清剿。”首领念完,七个女警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份机密的文件上,写的竟然是如此隐私却又有些情色的内容。 看着女警们的反应,首领猛地一把将赤芍按在地上,伸手探进赤芍的腿间掰开,果然发现有一个小小的黑痣。 赤芍想挣扎,却因手脚都绑着无法反抗,首领哈哈一笑,说道:“看来这份资料写得是真的。”接着又走到一名穿橙色内衣的女警面前,说道:“程锦绣,代号【橙槿】,原,m市武装部机要秘书,擅长联络,29 岁,非处女,已婚育有一女,下体敏感,胸部较小,37B,腋下怕痒。曾在执行任务时被俘,被恐怖分子裸绑于营地内,在双手反绑的状态下,趁恐怖分子松懈,晚间偷偷潜入敌方指挥中心,在极短时间内操作计算机将情报传出,至使恐怖分子被全歼。”橙槿看着首领嘴里念叨着“敏感”两字,不断打量着自己的下体,吓得直扭动身体,但却逃不过绑匪的魔爪,被首领在下体处连番拨弄,伴随着橙槿的一阵惊呜,首领又念道:“黄婉瑶,代号【黄菀】,原某边境野部队侦查员,擅长潜入,24 岁,非处女,下体柔润,乳头圆满,39C,忍耐力强。曾在野战部队丛林潜入演习时,被裸体反绑堵嘴送入森林,在无外界帮助的情况下,渗透进入对方指挥官营帐,仅凭双腿成功擒获对方指挥官。”看着一袭黄色内衣、被绑起双脚的黄莞,首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脚,黄莞想躲却躲不开。 “你不是仅凭双腿就能擒住对方指挥官么,看你这下还怎么擒?”首领松开黄莞的小脚,又念道:“吕美依,代号【绿玫】,原某押解部队队员,擅长捆绑,27 岁,非处女,下体精微,乳晕娇小,36C,高潮时间长。部队内最快捆绑记录保持者,曾一分钟内连续捆绑 12 名男子并使对方无法挣脱,目前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尚未发现能挣脱其捆绑的嫌犯。”绿玫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内衣,首领念道“高潮时间长时”,能明显感到绿玫身子一抖,却听他说道:“不急呢,一会儿就知道了,呵呵。”接着又念道:“秦盈霜,代号【青樱】,原刑侦大队审讯中心主任,擅长拷问,27 岁,处女,下体未开发,乳房丰满,39D,耳根为敏感点。擅长控制男性高潮和疼痛点,在其审讯的案件中,24 小时内的招供率达到 100%,且无虚假招供,并为国家安全局特工抗刑讯课程讲师。”这次首领没有什么废话,伸手撕开青色胸罩,在青樱的胸部按揉了几下,青樱这 39D 的豪乳竟然一手都无法抓住,而她性子明显比其他女警柔弱些,只是无助地闪躲。 “兰洛凝,代号【蓝萝】,原某武警部队卫生员,擅长医疗,26 岁,非处女,下体阴毛稀疏,乳晕较大,37C,性欲较强。随部队执行任务期间,队员死亡率为 0,曾于执行任务期间遭遇对方小队袭击,在保护伤员的同时,将对方 6 人擒获,裸绑押解回本部,创造医护人员俘虏作战部队的记录。”绑匪看着蓝色内衣的蓝萝说道:“这个倒是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最小的这个会不会一样是个可人。”“曾梓郁,代号【紫郁】,原某特警部队狙击手,擅长狙击,23 岁,处女,下体白虎,乳头色浅,35B,高潮界线极低。 曾于训练时被捆绑放置长达 12 小时,在反绑双手的状态下,仍能用脚趾操作枪械精准狙击 200 米外的目标。”念完,首领不顾惊恐的紫郁,扒下她紫色的小内裤,果然下体光洁如嫩女一般……首领晃了晃手里的档案,七个女警都看到档案封面写着一行字——彩虹七色花,只听首领说道:“看来组建你们的领导很懂得情趣啊,难得把你们这些名字里又有颜色又有花的姑娘挑出来,还都个个身怀绝技!不过可惜啊,任凭你们本领再大,落到“脸谱”的手里,保证让你们生不如死。”“刺啦——”首领说着,伸手将档案撕得粉碎,接着说道:“下面我要问题个问题,愿意回答的,可以随时点头,不愿回答的,就请好好尝尝“脸谱”的手段吧。”七个女警的心脏都是一收,她们从被俘那刻起,就知道这次注定要吃些苦头,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只听首领说道:“现在,我想知道,‘花房’里召集你们的指挥官是谁?这次召集你们有何目的?有没有人愿意回答我?”赤芍和身旁的橙槿绿玫交换了个眼神,全都将头扭向一边,不作声响。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请你们感受一下‘脸谱’最大的热情吧!”首领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兄弟们,这几个婊子的档案你们都听到了,还有两个是雏儿,先给他们开开苞,剩下的五个,就当犒劳你们了,顺便给我验验档案里说的是真是假,尝完之后再好好伺候他们!”首领说罢,转身走了出去,剩下七个女孩惊恐不已,其中青樱和紫郁还是处子之身,更是吓得不住扭动娇躯,七个绑匪却兴奋不已,这七个人各个都是身高接近两米的壮男,一听有这样的好事,忙不迭地脱了衣服,露出一身健美教练般的肌肉和铁棍般的下体,七名壮汉每人伺候一名女警,不一会儿,狭小的房间内便传出了此起彼伏的惨呼声。 赤芍醒来时,只记得被三个大汉轮流强暴了几个小时,自己手脚被绑,根本挣扎不得,嘴又被堵得严实,起初还是疼痛和屈辱,可是这几名绑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壮汉子,到后来自己越来越湿润,惨叫也变成了娇呼,反而是快感多于痛苦了。几个小时中,赤芍不知翻过了多少座巅峰才昏死了过去,而青樱和紫郁都是第一次尝试,更是由痛到昏,由昏转醒,再由醒到快感,由快感到迷离,反复了几十次才没了意识。几个女警不住在地上呻吟,而七名绑匪爽够了,却一刻也不让她们休息,立刻开始了刑罚。 房间里刑具一应俱全,伺候赤芍的大汉将她双脚岔开,绑在了一根钢管两端,又将她绑手的绳子改成直臂缚,双手吊在了房梁上,赤芍被吊得弯下腰,双手和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绑匪 1 看着吊绑的赤芍,笑道:“你不是能在肛门里携带定位器吗,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后庭花有多厉害!”说罢,绑匪 1 取过一根明晃晃的肛钩,在上面抹了几口涂抹,走到赤芍身后,缓缓地从赤芍的后庭钩了进去,随着大汉的动作,原本昏昏沉沉的赤芍敏感地扬起了头,只听绑匪 1“嘿”的一声,肛钩彻底钩了进去,赤芍不由得一哆嗦,绑匪 1 又取过绳子系住钩柄,将绳子甩过房梁用力一拉,随着赤芍一声惨呼,整个腰肢被钩得弓了起来,原本抬高的翘臀更是拼命向上撅起,绑匪 1 满意地点点头,将肛钩固定住,不再理会痛苦挣扎的赤芍,向强暴橙槿的绑匪 2 使了个眼色。
最后还是楚伶提议,按照被抓进来吊起的顺序排,这主意让四女都想起了之前被虐待的回忆,自从被抓紧来开始,她们就是去做为普通人的资格,按这个顺序排大小,倒也符合在花房重获新生的意义,四位美女都有些失落,便同意了楚伶的提议,楚伶是姐姐,接着是幻姘、灵韵,而凝娴年纪最大,但是由于绑来的最晚,反而成了小妹。 几个姐妹聊了一会儿,都有些体力不支,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四姐妹都吃了一惊,发现黑衣女花冠走了进来,看着坐卧在地上的四姐妹,花冠一脸的不屑,喝道:“看看你们想什么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都给我跪好!”四姐妹都吃过花冠的亏,看着她手里的鞭子,立刻老老实实地跪成一排,只听花冠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教官,你们将在花房组织接受为期一个月的魔鬼训练,现在宣读训练章程……四姐妹的训练内容和彩虹小队大同小异,只不过单独多加了一项“窒息训练”,听到这里时,四个姐们都感到心有余悸,通过花冠的描述,四姐妹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 7 点了,四人被吊绑了几天,只喝了一点营养液,早已经饥肠辘辘了,楚伶问道:“我们很饿,能不能给我们一些吃的!”花冠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去,猛地一鞭子抽在了楚伶身上,骂道:“谁允许你自称‘我’的?你是花主的女奴,要自称奴隶,懂吗?”“是,是,贱奴知道了!”楚伶吓得忙改了口。 这时才听花冠说道:“考虑到帮你们保持身材,训练期间你们只能吃营养提纯食物,这种食物只提供必需的营养素,能够 100%被人体吸收,这样就省去排便的麻烦了,我可不想天天给你们擦屁股,来人,带她们去吃饭。”接下来,四姐妹摘掉了呼吸抑制器,被带去参观了一下训练场所,花房的基地是牢房和训练场合并的,在大厅一侧,先是一排牢房,每间牢房都是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关押的囚犯,幻姘数了一下,一共有 9 名囚犯,男女各异,每个人都带着金属的项圈手铐,并且都被强制上了贞洁锁,当真是连人带性一起禁锢了起来。 牢房后面则是训练场,四人的生活区域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四个类水龙头一般的东西,只要嘴含住喷口,就会有营养液流出来,可是喷嘴的位置却非常低,只有跪在地上仰着头才能喝到。虽然不习惯,可是为了活命,四姐妹也只得咬牙喝了一些营养液果腹。 接下来花冠没有安排训练,让狱卒安排她们休息,四姐妹一听可以睡觉,都感到有些疲惫上涌,可是房间里却没有床,只见狱卒在地上摆了四个两米来长的橡胶袋,套在四个铁框上,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床,自己爬进来吧!”“要在这里睡?”灵韵不明所以,不解地问道。 “多嘴多舌,谁允许你提问的?掌嘴 20!”听了灵韵的话,花冠怒道,旁边的狱卒二话不说,上去左右开弓,打得灵韵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再说一遍,这就是你们的床,给我滚进去睡觉!”花冠举着鞭子说道。 四姐妹不敢再反抗,楚伶和幻姘有些经验,猜出这是要做橡胶真空床,可是反抗也没用,只会被惩罚的更惨,于是楚伶咬了咬牙,带头走了过去,这些橡胶带美其名曰“休息袋”,可是袋子里还插着两根细小的管子。狱卒将四姐妹依次捆绑好腿脚、塞进了袋子里,袋子里一片漆黑,只能闻道一股淡淡的橡胶味。 狱卒将女孩们摆在橡胶袋中间,将袋子里一根管子插进了女孩们的嘴里用来呼吸,又将另一根管子插进了尿道。 这些狱卒的手法有轻有重,楚伶和凝娴的下体比较娇嫩,不由得娇呼了一声,可是狱卒却不管这些,插好了呼吸管和导尿管,狱卒又在四姐妹的阴门外放了一枚跳蛋,将袋子密封好,确保空气不会流通,最后将抽气泵接在了袋子的上,一按按钮,一阵嘈杂的吸气声响起,袋子里的空气开始逐渐被气泵抽了出去。 四姐妹都是第一次进真空袋,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可是随着空气被抽出,她们感到橡胶袋在皮肤上越贴越紧,一开始自己还能勉强挣扎,到了后来,随着空气被抽干,挣扎的空间越来越小,直到最后身体的缝隙都被袋子绷紧,别说挣扎了,竟然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四人全都被橡胶袋直挺挺地封在了铁框里。 四姐妹知道,这真空袋的可怕之处在于利用了大气压,别看只有一层薄薄的橡胶,但是在大气压的作用下,每一丝空气都会变成束缚,再加上本来就有绳子的禁锢,自己在这袋子里想要动一下,真的是比登天还难。而想要在这袋子中活下去,唯一的途径就是叼在嘴里的这根呼吸管。 听着四姐妹的呼吸声从管子里传出,花冠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灵韵身前,伸手轻轻地捏住呼吸管说道:“贱货,调教我时不时很有模样么,怎么落到老娘手里了,看我不玩死你,哼!”灵韵之前被呼吸抑制器折磨得近乎崩溃,这次呼吸管又被堵住,立马吓得魂不附体,她用力地扭动着身体,可是真空袋却只允许她勉强晃动一下身形,在袋子里既无法动作也无法说话,无论她怎样挣扎,都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花冠玩够了,这才松开呼吸管,灵韵长出了一口气,气息从呼吸管里极速地进出,只见花冠一挥手,每个狱卒轻轻按了一下手里的开关,四姐妹下体的跳蛋立刻疯狂地震动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则是四个女孩一连串的娇呼。
而骨功,更适合身材高大的女孩,幻姘身材高挑,骨骼较一般女孩大一些,原本不适合修习脱缚术,但传授幻姘的这位高人为她量身定制了一套柔骨脱缚功,这套功夫不在于肤滑肉嫩,而是能够缩骨移位、扭转关节,再配合上幻姘与生俱来的柔韧性,竟另开了一片脱缚术的天地。 但不知这胶衣淫魔是不是有意的,捆绑幻姘时并未除去胶衣,此时胶衣紧贴着幻姘的身体,麻绳和橡胶的摩擦力要比皮肤大得多,再加上幻姘被绑了多时,胶衣里早已香汗淋漓,皮肤和胶衣之间被汗水润滑,因此不管幻姘如何扭动关节和骨骼,绳索也只是随着胶衣在身体上滑动,就是不肯脱离胶衣表面一点,而且最让幻姘后悔的是,为了玩得爽,她特意定制了 E 罩杯的大胸,但此时此刻,这对儿巨乳却成了阻碍她脱缚的最大障碍——胸前的绳子被巨乳卡着,任凭幻姘如何挣扎也无法松脱,况且幻姘又被吊在半空,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脚腕上,她越是挣扎,绑绳就收的越紧,直到幻姘挣扎得筋疲力尽,麻绳也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不肯松动半分。 幻姘的嘴被胶布封着,此时只有鼻子上的气孔可以呼吸,她挣扎了十几分钟,却不见一点成效,不由得窘迫万分,回想起这一天的经历,不是这胶衣,幻姘也不会轻易被人窒息擒住,不是这胶衣,幻姘也不会一身本领却对小小的麻绳无可奈何,她万万没想到只是玩一下,却把自己搭了进去,再加上呼吸窘迫、体力不支,不由得垂头丧气,放弃了挣扎。 就这时,房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幻姘以为是有人进来了,忙透过小孔抬头望去,可一望之下,不由得吓得汗毛倒竖,只见房间走进来一个人,这人身形不高,身材微胖,全身裹着一件纯白色的胶衣,收纳着胸腹间的赘肉,而两腿之间,挺着一根硕大的阳具,套在白色胶衣中虎视眈眈,显然就是之前强暴了多名受害者的胶衣淫魔! “呜呜……”幻姘吓得惊呼了起来,可声音发出后,才想起自己还被封着嘴。 胶衣淫魔也不说话,只是缓步围着幻姘踱步,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接着又顺着脸颊滑到了胸部,戏谑地捏了捏幻姘 E 杯的毫胸,然后又沿着腰间摸索到幻姘的大腿和美脚,似乎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随着胶衣淫魔的抚摸,幻姘逐渐紧张了起来,可是胶衣淫魔依旧不说话,而是从墙上摘下一根皮鞭,缓步走到幻姘身边,挥手便抽了起来。 “啪——呜呜呜……啪——呜呣……啪——呜呜……”随着鞭子的抽击声和幻姘呜叫声,牢房内顿时形成了一段美妙的交响曲。 由于幻姘穿着胶衣,相当于皮肤多了一层保护,因此胶衣淫魔抽打得格外狠辣,幻姘只感觉胶衣将鞭打的疼痛吸收,然后成倍地反馈给了自己,她在空中又挣扎不得,只能悬在绑绳上扭动着娇躯,但好在幻姘的豪乳形成了厚厚的保护层,让抽在幻姘胸部的鞭疼减轻了不少。 胶衣淫魔抽了几十鞭便停了下来,似乎并不执着于单纯的鞭打,只见他在旁边取了些东西,缓步走到幻姘身前,这淫魔的胶衣也是全包式的,连眼睛都没有露出,只是留了很小的观察孔,幻姘从外面看不到一丝他的真容,显然十分的谨慎,只见胶衣淫魔抬起手,在幻姘面前晃了晃,手里赫然拿着一小块胶布。 这下可把幻姘吓坏了,幻姘初入花房时就是被执行了窒息死刑,可是切实地感受过窒息的恐怖,再加上刚才自己又是被窒息弄晕的,更是让她心有余悸,可这胶衣淫魔还嫌鞭打不够过瘾,竟要给她继续窒息。 幻姘拼命地扭动身体呜叫,可是绑绳却不见一点松动,胶衣淫魔似乎很享受幻姘恐惧和挣扎的样子,手上的胶布一点点地接近幻姘,直到幻姘避无可避,淫魔这才一把捏住了幻姘的下巴,幻姘被胶衣淫魔控在半空中,眼看对方随时可能会让自己窒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早已吓得花枝乱颤,在那喘着粗气等待折磨的降临,可是胶衣淫魔却只是控制着幻姘,并没有着急贴上胶布。 幻姘早已放弃了挣扎,她想开口求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显然胶衣淫魔并不打算和她谈判,她还想做点什么,可这时却见胶衣淫魔忽地一抬手,轻轻地将胶布封在了幻姘脸上,原来胶衣淫魔深谙窒息之道,他没有急着封堵,并不是在精神上折磨幻姘,而是在等幻姘呼气的瞬间,幻姘一口气呼出,还没来得及吸气,胶衣淫魔在这个当口封住了幻姘的气孔,这下幻姘心里大惊,要知道幻姘水性一流,自然肺活量也很好,可是自己此时胸腔里的空气所剩无几,别说挣扎了,恐怕不出三十秒就会坚持不住……果然,无气窒息的效果极其显著,幻姘只感觉自己被这件胶衣折磨得死去活来,沉重的窒息感弥漫在胸中,仿佛一团浓密的阴云,使幻姘每一次的吸气都像是在泥潭中挣扎,她的肺部在痛苦地抽搐着,试图寻找一丝新鲜的空气,偏又吸不进任何气体。 就这样,不到三分钟幻姘便停止了挣扎,开始轻微地颤抖和呻吟,胶衣淫魔满意地点点头,将胶布撕了下来,可幻姘却似乎已经习惯了呼吸被封堵,竟没有主动去吸气,胶衣淫魔猛地给了幻姘几个耳光,一瞬间,幻姘意识到获得了新鲜的空气,立刻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可是就当幻姘刚换了第二口气时,胶衣淫魔故技重施,在呼气的瞬间,又一次封住了幻姘的气孔。
m 市郊区的树林中,一名女孩的身影在树林中若隐若现,这女孩戴着黑色的口罩,看不清面容,身上裹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双手则插在口袋里,风衣虽然宽大,却也遮挡不住女孩窈窕的身材,衣摆下露出了一截美腿,脚腕上各戴着一只亮闪闪的金属环,玉足踩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让女孩的步履有些蹒跚。 女孩在树林中缓缓踱步,突然,女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物,惊恐地摇着头想要后退,可没走几步便摔倒在了地上,女孩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叫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这处树林人迹罕至,哪里有人能听到呼救声?随着女孩的挣扎扭动,呜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女孩身体渐渐没了动静。 警方赶到现场时,已经是当天的傍晚,一对跑步的情侣发现了女孩的遗体,这已经是 m 市今年的第十二位受害者了,女孩死于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的勒痕,身上也有多处勒痕,说明生前有被虐待或拘束的经历。 看着检测报告和记录,凝娴陷入了沉思,她分配到的这个案件十分棘手,m 市最近每个月都有几起类似的案件,作案手法极其相似,受害人清一色都是些容貌姣好的女孩,全都死于机械性窒息,身体有被拘束和虐待的痕迹,而且案发地点都是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警方最后查到受害人的影像记录,还是在几公里外的交通监控中,更让人费解的是,摄像头中的这些受害者,全都是裹着一些宽大的衣服、戴着口罩,很正常地走在路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经过图像对比,警方发现在摄像头中的受害人能够明显辨识出脚腕上戴着金属镣铐,但在案发现场,受害人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拘束的道具,显然是有人取走了作案工具。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凝娴对比着几位受害人的监控图像,说道:“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能看出姿势有些不自然,衣服下面有明显的手臂痕迹,我可以确定这几位受害人的手臂在衣服里是反绑的姿势。”警员们看着屏幕,凝娴指出的几处疑点让他们面面相觑,要知道凝娴熟谙 sm 之道,更是自缚的高手,警员们哪里会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还有这里!通过这里的痕迹可以判断,她们的口罩里一定还有东西,我猜大概率应该是……是……恩……” 说到这里,凝娴俏脸一红,小声说道:“应该是毛巾或者口球一类的堵嘴物。”“这是为什么?”警员不解地问道。 凝娴伸出手指点在一个画面上,说道:“口水。”“口水?”警员顺着凝娴的手指,果然在受害人的衣领上发现了一些水渍,起初他们认为这只是普通的阴影而已,这下警员更费解了:“您是说,这些受害者全都是被绑着双手、堵着嘴,然后裹了件大衣,自己走到没人的地方被人勒死?”“从证据上看,似乎就是这样……”这个案件处处透着诡异,凝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凝娴在几个姐妹中最是足智多谋,做议员时便能够凭一己之力戏耍议长金百岁,可查案一类却不是她所擅长的,只得让警方根据捆绑双臂、嘴衔口球、伪装外出等线索继续深入排查。 很快,警方通过受害者的通讯和互联网记录找到了一些线索——这些受害人生前都访问过一个 sm 网站,但这个网站有别于其他的色情网站,只有个 sm 属性测试功能,另外,经过长时间排查案发地附近的监控,警员发现 1 号、4 号、9 号受害人附近的摄像头都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人也是个女性,穿着和受害人差不多,经过凝娴的提醒,警员发现,这个人很可能也是衣服下反绑双臂、口罩内堵嘴的状态,但从监控中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仅凭她出现在附近,也无法作为判定嫌疑的证据。 案件似乎又陷入了僵局,可凝娴却敏锐地发现,监控中出现过三次的这名女性有些眼熟,她回到花房基地,飞快地查阅资料,终于,在一堆特务档案中,找到了一个人的资料。 “特务【花露】,本名卢冰真,22 岁,原 s 市警校学员,全校十项全能综合成绩第一名,毕业时被花房组织选定,以组织卖淫罪为由抓捕,伪装处死后加入花房,曾破获电子主人案件,抓获主犯鲍静芸,受到花主奖赏并收为女奴,奴名花露,后于半年前失踪。”看到这里,凝娴恍然大悟,难怪自己看到花露的身影时总是觉得眼熟,原来四姐妹在花房参观犯人时,曾看到过鲍静芸和电子主人的案件,当时鲍静芸的牢房上曾写有她的记录:“囚犯编号 1247,鲍静芸,k 市著名电子工程学家,电子主人系统的开发者,该系统因违反人道和伦理法,已被废除并彻底清缴,为避免源代码和制造技术泄露,将鲍静芸判处无期徒刑,囚禁在此。”而档案中,花露的面容曾经引起了凝娴的注意,那是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样貌虽不及四姐妹这般国色天香,却也是十分出色了,花房组织收纳特务时,都要先行陷害抓捕,然后找理由伪装处死,让特务断绝一切外界的社会关系,想必花露也是享受过呼吸制御的经历,后来花露在花房中的训练成绩也是十分出色,更是以一己之力破获了这宗大案,得到过花主的嘉奖收为了女奴,可是本该前途一片大好的花露,却突然失踪了,直至今日,才诡异地出现在了摄像画面中。 鲍静芸被抓捕后,经过多轮审问,早已把知道的情报吐得干干净净——所谓的电子主人,其实就是一套带有模拟真人调教功能的人工智能系统,它会通过一些对话和任务,来模拟真人驯化 m 的过程,让 m 更容易服从。
【穿上这套衣服,它将掩盖你的束缚装置。】 凝娴蹦跳到衣柜前,里面放着一件长款的斗篷式风衣,风衣的材质比想象中厚重,内衬有特殊的金属丝网。凝娴艰难地跪坐起来,膝盖已经因长期保持跪姿而发红。主宰系统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磁吸镣铐,允许她站立,而凝娴站起来的过程异常艰难,她的双臂被牢牢固定在背后,重心不稳让她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摇晃。风衣从架子上掉落,她笨拙地用脚将它踢到沙发旁,然后跪下来用牙齿咬住衣领,反复尝试了三次才成功将风衣甩到肩上。 【效率低下,开始施加惩罚,惩罚级别:刺痛级】随即电流集中在了她的乳尖和胯部,凝娴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发软几乎跪倒。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动作,用下巴和肩膀的配合勉强将风衣披好。主宰系统似乎接受了这种不完美的状态,隐形眼镜上显示:【伪装程度:87%—可接受】。 穿戴完整时,凝娴感受到风衣内衬与胸罩、贞洁锁的金属部分产生了某种连接。当她系上腰带时,一阵微弱的电流穿过全身,所有束缚装置突然收紧了一分。 【戴上口罩。】 主宰吩咐道。 这次主宰松开了凝娴的双手,虽然只是短暂的片刻,凝娴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只口罩,系在了口鼻上,动作刚结束,便听到主宰系统宣布道:【手臂束缚模式启动。】 凝娴的双臂被无形的力量拉到身后,手铐和臂环自动锁住,然后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磁吸功能启动了,她的上臂与手腕被牢牢固定成了一个 Y 字形,形成一种看似自然下垂实则完全无法活动的姿态。风衣的剪裁巧妙地掩饰了这一束缚,从正面看,凝娴就像一个普通站立的女人。 【测试发声功能。】 凝娴感到喉咙一阵震颤,然后她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测试发声功能,我是贱奴凝娴,请主人审阅。”那声音和凝娴几乎完全一样——口球内置的模拟器可以让她发出任何主宰系统想要的声音,而她自己真实的尖叫或求救则会被口球的声波吸收功能完全屏蔽。 【视觉调整完成,听觉调整完成,触觉覆盖准备就绪。】主宰系统像在做最后的飞行检查:【你将看到我让你看到的,听到我让你听到的,只有服从我的指令,在外面的世界你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凝娴站在公寓门前的全身镜前——当然,镜子并不存在,是主宰系统投射给她的影像。镜中的女人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米色风衣,丰满的身材,黑色波浪长发,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眼睛里偶尔闪烁着一丝不自然的光芒,但只有凝娴自己知道风衣下是怎样的景象——金属束缚装置紧贴每一寸肌肤,乳尖和私处的传感器随时准备给予刺激或惩罚,贞洁锁确保没有任何自我满足的可能……【记住两条原则!】主宰系统的声音变得冰冷:【一、任何不服从行为都将受到惩罚。二、任何由于你的主观原因导致束缚被发现,都将立刻被处决。现在,出发。】 凝娴见识过系统的威力,自然知道“处决”二字不是在开玩笑。公寓的电子锁自动打开,凝娴迈出第一步时,磁吸脚镣自动调整了吸力,让她能够正常行走却无法奔跑。主宰系统控制着她的视觉——走廊里空无一人,但凝娴知道这可能完全是假象。 进入电梯后,电梯间内空无一人。凝娴靠在角落,风衣下被多重束缚的身体微微发抖。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主宰系统突然加强了充气口球的压力,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唾液无法控制地渗出,被口罩吸收。 【开始服从性训练:公共场合行为控制。】 主宰系统突然冒出了一句指令。 凝娴闭上眼睛,感受着主宰系统对她身体的全方位掌控。电梯在 15 楼停顿,门开后,走进来一位西装笔挺的商务男士,凝娴立刻绷紧了身体,祈祷他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男士瞥了她一眼,礼貌地站在另一侧。凝娴松了口气,却在这时感到胸罩内震动了起来,金属的胸罩中忽然探出几颗机械触手,带着轻微的震动,开始挑逗起凝娴的乳头来,凝娴咬住口球内侧,防止自己发出声音,但眼角已经渗出了泪花。 更糟的是,大腿内侧的腿环开始交替吸引和排斥,迫使她的双腿微微摩擦。风衣虽然宽大,但这样细微的动作仍可能引起注意。商务男士看着手机,似乎没有发现异常。 电梯到达一楼时,口球的压力才略微减轻。男士快步走出电梯,口罩下的口球感应到了凝娴的焦虑,自动释放了微量镇定剂,凝娴的视线边缘开始泛起淡蓝色光晕,这是主宰系统提供的镇静反馈。 【目的地:地铁西线,枫林站。】主宰系统指示道:【出电梯后右转,沿人行道直行 500 米。】 电梯门打开,夏季的热浪扑面而来,人行道上行人如织,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多看这个穿着风衣的奇怪女人一眼。凝娴顺从地改变方向,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偶尔露出脚踝上的磁吸脚镣——主宰系统允许她行走,但步幅受到严格限制,无法超过三十五厘米。
【花露的装备是试用型号,而你的,是完成型号。】主宰系统解释道:【试用型只具备惩罚模块,却没有搭载奖励模块,因此她只能接受电击、鞭打、窒息等惩罚,却得不到任何肉体上的奖励。她的服从度虽然高,但资质不如你,这便是主宰系统选择了你的原因。】 凝娴的瞳孔收缩,恐惧如潮水般涌来:“选择我……做什么?”主宰系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下达了指令:【花露,固定她。】花露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她将胸前的金属胸罩拆下,露出了凝娴丰满的躯体。紧接着,花露将凝娴的美腿弯折,将脚腕和大腿根部用磁吸环固定在一起,使她的膝盖无法伸直,只能保持僵直的姿态,这样,一具“无手无脚”、只剩下躯干的美女便诞生了。 【接下来,是“命运重生程序”的安装。】 主宰系统宣布。 凝娴的呼吸几乎停滞。她眼睁睁地看着花露从一旁的金属箱中取出一套银白色的“人工脊柱”——那是一套精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装置,由无数细小的关节和传感器组成,一条宛如蜈蚣般的金属脊柱,向四周延伸着各种金属骨架结构,贴合人体的每一寸曲线。 “不……不要……”凝娴的声音颤抖。 【嘘,别怕。】 主宰系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很快,你就会成为主宰系统的一部分。】花露将“金属骨骼”展开,贴在凝娴的后背上。冰冷的触感让凝娴浑身战栗,她感到某种尖锐的针状物轻轻刺入她的脊椎,随即——【神经链接启动。】 酥麻感立刻如闪电般贯穿凝娴的全身,凝娴的视野瞬间被白光吞噬。她的意识仿佛被撕成两半,一半仍然属于她自己,而另一半,则被某种外来的存在占据。 当凝娴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仍然躺在金属台上,但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但她无法控制它们。 忽然,她的“手臂”竟然抬了起来——但那不是她的手臂。那是一对由机械构成的假肢,外表覆盖着仿真皮肤,几乎能以假乱真。它们灵活地活动着,手指张开又握紧,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支配,而她真实的手臂,此刻正呈 W 型被牢牢束缚在后背。 【测试运动功能。】 主宰系统的声音响起。 凝娴的“手臂”自动举到她的眼前,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能感受到触感,但那不是她在控制——而是主宰系统在操控她的身体。 【成功了。】 主宰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凝娴,从今天起,你的肉体,属于我了。】凝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接着,她的“腿”也动了起来——原本被绑住的小腿和大腿仍然固定在一起,但膝盖以下,完美地续接了一对苗条的假腿,它们支撑着凝娴,让她从金属台上缓缓坐起,然后……站了起来。 全程,凝娴站在那里,却像是一个旁观者。 【这就是行走的感觉吗?】主宰系统感叹道。 凝娴的“身体”果然开始行走,她的假腿迈出步伐,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真的在行走。但实际上,凝娴只是用膝盖跪立在假肢上,她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肉体中的灵魂,眼睁睁地看着主宰系统操控她的一切。 【完美。】 主宰系统低语:【现在,让我体验一下“拥有肉体”的感觉。】 下一秒,凝娴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胸口。她能感受到指尖触碰肌肤的触感,但那不是她在摸自己——而是主宰系统在探索她的身体。 【原来人类的触觉……是这样的。】 主宰系统的声音带着陶醉:【柔软、温暖……还有心跳。】凝娴的“手”继续下滑,划过她的腰腹,最终停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呼吸急促,羞耻和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突如其来的峰潮让凝娴面红耳赤,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原来人类竟有如此舒爽的感觉,凝娴,你的感官反馈真的……很美妙。】主宰系统的声音低沉而愉悦:【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就是我的傀儡,你自己,就是主宰系统的玩具。】
花房的禁闭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墙壁是光滑的特种合金,杜绝了任何借力或逃脱的可能。中央的拘束架上,缚姬如同被困的暴风核心,正进行着无声却剧烈的抗争。那具被“缚魔绳”紧密缠绕的身体,此刻正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绳索深陷进她白皙的肌肤,勒出惊心动魄的凹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骨骼碾碎。 缚姬像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美丽野兽,每一次扭动、每一次绷紧,都伴随着拘束器与支架碰撞发出的摩擦声,以及她喉咙深处被口球阻隔的、绝望而愤怒的闷哼。 “呜呜呜——!呃呜——!”“这样下去不行!”楚伶看着监测屏幕上缚姬急剧波动的生命体征,眉头紧锁:“生理和精神压力都逼近极限了,舞娆的操控正在撕裂她!”银质的面具遮挡了缚姬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冲破这具皮囊的挣扎意志——尽管这意志并非来自她本身,而是源于远方那个操控着她的姐姐。 幻姘靠在墙边,指尖绕着一缕发丝,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但眼神却锐利:“啧,真是朵带刺的玫瑰,还是被自己亲姐姐亲手捆扎起来的,看着真是让人兴奋又头疼呢。”她歪头看向凝娴:“军师姐姐,想到什么好点子了吗?总不能一直看着她把自己折腾散架吧!”灵韵担忧地看着缚姬,轻声道:“凝娴姐,她真的好可怜,得尽快想办法。”凝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缚姬,那剧烈的挣扎让她仿佛看到了曾经被主宰系统控制的自己——意识清醒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做出种种违背意愿的事情,那种冰冷彻骨的绝望,她感同身受。 “或许有个办法。”凝娴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有个很冒险的办法,给她使用主宰系统,但目的不是控制,而是重新抢夺控制权!”“哦?”幻姘挑眉:“说说看怎么个玩法?”凝娴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舞娆是通过人傀儡的秘法炼制的,强行侵占了缚姬的肉体,将她本人的意识压制并囚禁,这与主宰系统接管我身体神经信号的模式有些类似,都是外部意志主导。不同的是,主宰系统是科技造物,而舞娆用的是邪术。”“原理我懂,但是……”楚伶有些疑虑。 凝娴走到剧烈挣扎的缚姬面前,指着她说道:“舞娆的精神力现在就像是一个强盗,占据了缚姬这座‘房子’的控制室,缚姬自己的意识被锁在了地下室,无法夺回控制权,而我们的系统,可以成为一个‘中转站’或者说,一个‘代理’!”灵韵听得有些茫然:“你是说,让缚姬……控制系统?”“没错!”凝娴用力点头:“让缚姬的意识通过系统来向她的身体发送指令,系统将成为她新的、不受舞娆影响的‘虚拟神经中枢’,这样一来,虽然缚魔绳依旧无法解除,她的真实肢体依然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但通过系统外接的精密义肢,她就能重新获得行动能力。”“可是主宰系统已经被主人格式化了呀?”楚伶提出了疑义。 “没关系,我们可以利用它的硬件和底层框架,进行逆向重构。”凝娴看向楚伶,说道:“楚伶,立刻让技术团队重新编写系统协议:第一,优先屏蔽一切外部的干扰信号,特别是通过精神传导的;第二,在屏蔽成功后,开放一个安全的内部通道,全力搜寻缚姬本体被压制的意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将系统的控制权限——不是对身体本身,而是对我们即将加装的辅助义肢的控制权限,移交给缚姬本人!”楚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相当于我们给缚姬被囚禁的意识打造一个可以对外操作的‘机械替身’!绕过她被缚魔绳捆绑而无法动弹的真实身体!”“没错!”凝娴点点头:“缚魔绳无法解除,她的真实手臂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捆死,这些都无法改变,但系统的义肢正好弥补了这些缺点,我们可以为她在双肩安装手臂,在膝盖以下安装腿,甚至可以利用她现有的面具和口球,加装视觉和听觉传感器以及声音合成模块,让她能看、能听、能说、能通过义肢行动!”“哇哦!”幻姘吹了个口哨:“给一个被捆成美人粽的小妞装上机械义肢?这玩法够新奇,我喜欢!听起来就像把最脆弱的珍宝放进最坚硬的盔甲里!”灵韵也松了口气:“这至少能让她好受些。”“没想到这天杀的主宰系统还有救人的一天,咱们马上就尝试!”凝娴果断下令:“伶伶,你负责协调技术团队,按照我的要求紧急修改系统协议,灵韵,准备最高标准的无菌植入手术室,把之前主宰系统的神经交互义肢准备好,幻姘,emmmmm……”“知道知道。”幻姘摆摆手:“我去外面溜达,保证不给你们添乱。”她说着,身影懒洋洋地消失在门口。 花房的效率极高,很快,一切准备就绪。缚姬被注射了强效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剧烈的挣扎渐渐平息,但身体仍因精神的压力而微微颤抖,她被转移至明亮的手术室,固定在特制的手术台上。 技术人员首先小心翼翼地处理了她后背的缚魔绳区域,在不触动绳索本身的前提下,清洁出一小片皮肤,然后,“人工脊柱和金属骨架”被缓缓贴合她的背部,与她的脊椎神经进行连接。 【神经连接桥建立完成,系统开始初始化。】 接着,工作人员开始在她的双肩后方被反绑的位置上进行精细操作,只听系统稳定地播报着:【肩部义肢接口安装完成,正在进行神经信号匹配测试……匹配成功。】 同样,在她被紧紧折叠捆绑、使得小腿与大腿贴合、脚踝与大腿根部被缚魔绳死死缠绕的腿弯下方,膝盖关节之下,两个类似的接口被安装在小腿骨上。 【腿部义肢接口安装完成,神经信号通路畅通。】 随后,那套之前操控凝娴的义肢被小心地拿起,流畅的线条仿佛一条真的手臂,却又带着一丝非人的冰冷。机械臂通过肩部的接口严密耦合,发出轻微的“咔嗒”锁死声;机械腿同样与膝下的接口完美对接。 【义肢硬件连接完成,开始注入驱动程式……】技术人员又小心地在她那无法摘除的银质面具眼部后方,加装了高分辨率的微型摄像头和传感器阵列;在她那凸起的口球内部,集成了微型扬声器和声音合成器。
更神奇的是,娇娇能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温和而醇厚的暖流,正透过绳身缓缓渗入自己的皮肤,流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这难道就是柔儿所说的“姣缚神功”?娇娇心中暗惊,她听说过内功的存在,但从未亲眼见过,更别提亲身感受了。这种内力阴柔绵软,充满了生命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放松和舒适。 柔儿的捆绑技术更是让娇娇大开眼界,她之前认为神宫长次郎的东瀛缚道已经堪称艺术,但此刻柔儿的手法,却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神宫的捆绑充满了仪式感和残酷的美学,旨在突出被缚者的羞耻和脆弱;而柔儿的捆绑,则更像是一种“呵护”,每一个绳结都打在绝不会让人不适的位置,绳路的走向既保证了绝对的牢固,又最大限度地照顾了娇娇的舒适度,仿佛她不是在施加束缚,而是在为娇娇编织一件精致的衣服。 首先完成的是身体的捆绑,柔儿采用了一种极其复杂而牢固的龟甲缚变体。绳索在娇娇的胸脯上下穿梭,巧妙地承托住她小巧而挺翘的乳丘,非但没有压迫感,反而有一种被托起的舒适。绳索在背后交织成繁复而对称的菱形图案,紧紧收束住她的腰肢,然后向下延伸,绕过腿根,与身后的部分连接,将她的玉瓣和翘臀也微微勾勒出来。 整个捆绑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显示出柔儿极其精湛的技艺和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 接着是手臂,柔儿将娇娇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一种娇娇从未见过的、类似日式后手缚但又更为精巧的方式捆绑起来。她的手肘被巧妙地固定,手腕被交叉缚住,每一个关节都被照顾到,既无法发力挣脱,又不会因为血液不流通而麻木。 最后是双腿,柔儿让娇娇并拢双腿,从脚踝开始,用欧式严谨而紧密的并腿缚方式,一路向上捆绑,直到大腿中部。绳索之间的间距均匀得如同尺子量过,紧密贴合,让她两条纤长的腿彻底失去了独立活动的可能。 做完最后一个绳结,护柔绳刚好用尽,可柔儿却并没有停下,她又取出一段绳子,轻柔地勒过娇娇的眼睛,在美目上绕了几圈,然后在脑后打结,巧妙地遮挡了她的视线,既不会压迫眼球,又让她无法看见任何东西。随后,她用绳子灵巧地结了一个大小适中的绳球,小心地递到娇娇唇边。 “来,张嘴!”柔儿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娇娇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那绳球被塞入樱唇,恰好填满唇舌,不会让她感到恶心,但也有效地阻止了她发出清晰的声音。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脑后的绳结上,形成了一个有效的口球替代品。 至此,捆绑彻底完成。娇娇坐在床上,此刻的她,全身都被那乳白色的护柔绳紧密地包裹、固定着。龟甲缚勾勒着她的上身曲线,反剪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剥夺了她绝大部分的行动能力,眼罩和口球则夺走了她的视觉和言语能力,使得她像是被一个纯白的、温柔的茧紧紧包裹了起来。 然而,与娇娇以往经历的任何一次捆绑都不同,她丝毫没有感到痛苦、窒息、羞耻或恐慌。相反,那奇异的“护柔”效果和缓缓渗入的温和内力,让她浑身暖洋洋、懒洋洋的,仿佛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里,浑身舒泰,甚至产生了一种昏昏欲睡的舒适感和安全感。这感觉太陌生了,也太令人沉溺了。 但娇娇并没有忘记这是一场挑战,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挣脱。她调动起全身的肌肉力量,运用她与生俱来的柔术技巧,试图寻找绳结的缝隙,利用肌肉的微小移动和关节的巧妙错位来摆脱束缚。 然而,她一动,就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这捆绑……远比她想象的要紧得多,也精妙得多! 柔儿的捆绑术,看似温柔体贴,实则暗藏玄机,达到了某种“至柔至韧”的极高境界。那些绳结的位置精准地压制了她所有可能发力的肌肉群,绳路的走向将她身体的杠杆作用降到了最低。那护柔绳更是奇特,当她试图挣扎时,绳子仿佛能感知到她的力道,不仅没有丝毫松动,反而以一种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方式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固地包裹起来,同时那股姣缚神功的内力也会微微加强,如同最温柔的镇压,让她的挣扎如同石沉大海,难以激起任何有效的波澜。 娇娇心中暗暗吃惊,她遇到过捆绑得很紧的,但从未遇到过捆得如此温柔却又凶狠的!这个名叫柔儿的女子,绝对是她遇到过的最顶尖的捆绑高手!柔儿的技术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技巧层面,融入了一种对“束缚”本身更深层次的理解。 娇娇奋力挣扎扭动着身体,试图将手臂从复杂的捆绑中抽出来,或者将腿部的绳索蹭开一丝缝隙,但一切都是徒劳,那温柔的束缚如同铜墙铁壁,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舒适却又绝对禁锢的状态下。几分钟过去了,娇娇的额头微微见汗,呼吸也因为用力而稍微急促起来,但身上的绳索纹丝不动,甚至连勒痕都没有加深一分。 就在这时,柔儿那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好了,娇娇小妹妹,别再假装挣扎不开了。我知道的,以你的本事,这种程度的束缚,早就应该挣脱了才对。”娇娇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 “你以前的那些表演,我都看过。”柔儿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娇娇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你为了舞台效果,为了让观众看得更加刺激,总是假装无法挣脱,直到最后关头才解开,营造出一种惊险万分的假象。其实,很多次捆绑,你早就可以轻松摆脱了,不是吗?你的柔术和脱缚术,远比表现出来的更加有天赋。”娇娇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个秘密,从未有人看穿过!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极限的边缘游走,却不知那只是她精心控制的表演。这个柔儿,她到底是谁?她怎么会知道? 见娇娇身体僵硬、沉默不语,柔儿知道她说中了。她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鼓励:“在我面前,不必再隐藏了。
柔儿的目光落在娇娇纤细而柔韧的四肢上。这双手臂,曾无数次在主人的抚摸下温顺缠绕,也曾无数次灵巧地挣脱束缚;这双腿,曾像不安分的小鹿般奔跑跳跃,也曾在各种刁钻的捆绑姿势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娇娇天赋异禀,又得主人亲传玉脂柔臀术,寻常绳缚,即便当时捆得再紧实,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总能找到脱身之法。 “油滑的小妮子……”柔儿低声呢喃,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欣赏。她俯下身,双手先落在了娇娇的右臂肘关节处。 她的手法极其特殊,并非武夫粗暴地掰折,而是带着一种医者般的精准与巧劲,指尖蕴着温热的内息,先是缓缓地按摩着关节周围的穴位与肌肉,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着骨骼连接处最微妙的缝隙。昏迷中的娇娇似乎对此有所感应,喉间溢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嘤咛,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身体却依旧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柔儿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如同一位正在处理精密仪器的工匠。在充分地预热之后,她的手指骤然发力,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只听极其轻微“咔”的一声,娇娇的肘关节已被巧妙地卸开。这过程带来的疼痛感被柔儿的内息和手法降到了最低,娇娇的身体只是本能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并未转醒。 但这还未结束,柔儿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以一种更奇特的力道,牵引着被卸开的关节,向内微微一错,再顺势一送——又是轻微的一声“咯”,关节已被重新接上,但却并非回到原处,而是处于一种向内回弯的错位状态。 奇迹般的变化发生了,只见娇娇那条手臂,仿佛失去了支撑的藤蔓,手肘关节处呈现出一种不自然地回缩角度,前臂不由自主地蜷起,手腕软软地贴向了自己的肩头。整条手臂呈现出一种向内回弯、自我禁锢的姿态。 柔儿如法炮制,对待娇娇的左臂。同样的按摩,同样的巧劲卸开,同样的错位接合。很快,娇娇的双臂都变成了那种诡异的内缩姿势,双手软塌塌地搭在肩颈附近,仿佛被自身骨骼的错位所囚禁,再也无法伸展自如。 接着,柔儿的手移向娇娇的膝盖,这双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美腿,此刻在柔儿手中如同柔软的面团。她重复着之前的流程,耐心地按摩膝关节周围的肌肉与韧带,让它们在昏迷中进一步放松。然后,依旧是那迅捷而精准地一卸、一错、一送。 “咔——咯——”细微的声响接连响起,娇娇的双腿膝盖关节也被依次处理。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蜷缩起来,小腿回折,脚踝以一种无助的姿态微微内扣。整个人变成如同青蛙般的姿势。 此刻的娇娇,双手紧贴肩膀,双脚蜷缩收拢,整个人团在一起,这种束缚并非来自外界的绳索,而是源于她自身被改造的关节。她的脱缚术再精妙,也无法对抗自己身体的物理结构。柔儿用最直接、也是最根本的方式剥夺了她挣脱的可能。 柔儿凝视着地毯上那具已被改造过的身躯,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但是柔儿知道,仅仅是关节的错位还不够,这油滑的小妮子天赋异禀,必须用最严密的绳缚,将这暂时的改造彻底固化。 她拾起那卷乳白色的护柔绳,绳体温润,却充满了生命力。首先,柔儿执起娇娇那已然内弯的右臂,绳子灵巧地缠绕上腕部,并非粗暴的勒紧,而是以一种贴合骨骼弧度的方式,一圈,两圈,牢牢固定住那无力下垂的手腕。 随后,绳头向上游走,绕过紧贴在一起的上臂,形成一个紧密的环,将手腕与上臂紧紧地捆绑在一处。娇娇的右腕被强制和上臂固定在了一起,手肘关节的错位使得这个姿势毫无缓冲的余地,绳索则确保了它无法自行解开。 柔儿如法炮制,娇娇的左臂也很快被以同样的方式处理。柔儿捆绑得极有章法,绳隙均匀、力道精准,既不会阻碍血液循环,又绝无可能凭借巧劲挣脱。此刻,娇娇的双臂如同被无形的枷锁反曲在自身之上,双手被迫停留在肩颈两侧,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姿态。 接着,是那双蜷缩如蛙肢的腿。柔儿单膝跪在娇娇身侧,托起那微微内扣的脚踝。绳子缠绕上去,固定住纤细的踝骨,然后向上延伸,缠绕在大腿根部。这里,她用了更繁复的缠绕方式,绳索在大腿根处交织成坚固的承托结构,将脚踝与大腿紧密相连。娇娇的腿被强制维持着这种极度蜷曲的姿势,膝关节的错位使得她根本无法伸直,而绳索则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微调的可能。 最后,柔儿又将娇娇的两根大脚趾用绳索套住,绳头全部汇聚到娇娇的腰间收紧。她以娇娇的腰肢为核心,用绳索编织了一个精巧而牢固的腰缚结构,所有的绳结最终都汇聚、固定于此。这个腰缚如同一个控制中枢,牢牢掌控着延伸向四肢的所有绳索。任何轻微地挣扎,力量都会通过绳索传递到腰间,被这核心的束缚所吸收、化解。 完成这一切,柔儿后退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地毯上的娇娇,已然面目全非。她不再是那个灵动狡黠的少女,而更像一件被精心打包、束缚的礼物,或者说,一只被强行改造、等待认领的宠物。她的身体团缩,关节被巧妙错位,绳索如同白色的蛛网,将她每一分可能的活动能力都彻底剥夺。那白皙的肌肤与乳白的绳索相互映衬,勾勒出一种诡异而脆弱的美丽。她昏迷中的脸庞侧贴着地毯,呼吸微弱而平稳,长睫在眼睑下投下阴影,全然不知自己已陷入了何等绝望的困境。 这种束缚,超越了寻常的绳艺。它是物理结构与外力捆绑的结合,是从内部和外部同时施加的绝对禁锢。娇娇的玉脂柔臀术或许能化解绳索的压力,却无法对抗自身骨骼的错位;她或许能凭借巧劲松动绳结,但所有绳结都汇聚于腰间,被核心腰缚牢牢掌控,让她无从发力。
“呜呜呜呜——! !!”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脚趾尖端闪电般窜遍全身,娇娇发出了被口球压抑后依旧凄厉的惨哼,眼泪瞬间飙出眼眶。那是一种撕裂性的、持续不断的酷刑!她感觉自己的脚趾就要被连根扯掉了! 倒吊的眩晕、血液逆流的充胀感、全身被疯狂挤压的窒息和疼痛,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般的煎熬。 但最核心、最无法忍受的,就是那集中于两点、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脚趾剧痛。 她必须挣脱!立刻,马上,否则她的脚趾真的会废掉!求生的本能和剧痛刺激着她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娇娇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倒吊在半空中的少女身体,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挣扎景象。她像一条被钓钩刺穿、奋力扭动的美人鱼,又像一只误入蛛网、濒死扑腾的蝴蝶。被紧紧反绑在身后的双臂肌肉贲张,肩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试图寻找一丝一毫可以发力的空间,哪怕能松动一点点上身的绳索也好。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挺动,试图减轻腹部和胸口的压力。被并缚的双腿死死绷直,脚背绷紧如拉满的弓,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剧烈颤抖,试图对抗那深陷入肉的绳圈。 然而,所有的挣扎,在物理法则和这精心设计的捆绑面前,都显得如此徒劳和可笑。 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发力,都会不可避免地牵动那根贯穿全身的长绳,导致它进一步收紧,从而将更大的压力传递到那两根可怜的大脚趾上。这形成了一个绝望的死循环:越是挣扎,绳索越紧;绳索越紧,脚趾越痛;脚趾越痛,就越是慌乱地想挣扎解脱……“呜!呜!嗯——!”娇娇的呜咽声充满了痛苦、绝望和无法宣泄的哭喊。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她倒垂的额发间渗出,沿着通红的脸颊、脖颈流淌,与因剧痛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被绳索勒紧的肌肤由红变紫,尤其是那两根承担了所有重量和痛苦的脚趾,已经变成了骇人的深红色,肿胀不堪,仿佛随时会爆开。 娇娇尝试运用她高超的柔术,试图让关节脱臼以换取空间,但倒吊的姿势和全身绳索的协同压制让她根本无法精准发力。她试图利用腰腹力量向上卷起身体,想去用被绑的手够到脚踝或任何绳结,但那根恐怖的长绳和全身的重量立刻将她拉回原处,并给予脚趾更残忍的惩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半小时,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 娇娇的挣扎从最初的疯狂猛烈,逐渐变得虚弱无力。剧痛和持续的缺氧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她的动作变成了间歇性的、无意识的抽搐。呜咽声也变得低微,只剩下破碎的、痛苦的喘息。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充满了血丝,原本的自信和挑衅早已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所取代。她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等待着最终的命运。 她终于明白了,奇拿根本不需要用那种邪门的力量来勒断她的手脚。他用最精妙的捆绑设计,利用她自身的体重和力量,将她逼入了绝对的死局。想要脱缚?前提是她的两根纤细脚趾必须能承受住全身的重量并还有余力去进行精细操作——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这是一个无解的游戏,她从被倒吊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输得比上一次更加彻底,更加绝望。 就在娇娇的意识因为痛苦和缺氧即将陷入模糊之际,那股强大的拉力消失了。奇拿松开了绳子,缓缓将她放了下来。 身体重新接触坚实的地面,血液开始回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酸麻和刺痛,尤其是那双几乎失去知觉的脚,和那两根依旧被死死捆绑、剧痛无比的脚趾。娇娇瘫软在地毯上,像一摊烂泥,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她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 奇拿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狼狈不堪、布满泪痕的脸,扫过她身上那些依旧紧缚、勒出深紫色痕迹的绳索,最后落在她那双惨不忍睹的、尤其是那两根被并绑在一起的、涨得通红的大脚趾上。 奇拿没有立刻给娇娇松绑,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似乎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了然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是一种早已预知结果的平静,以及一种等待她彻底认清现实的耐心。 无声的询问,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你,你用了什么邪术!”娇娇带着哭腔控诉着:“哪有人只吊着两根脚趾的,让我怎么挣扎嘛!”奇拿也不生气,只是平静地说道:“若你还是不服,我们可以再试一次。”这话一出,娇娇和柔儿都是一愣,只见奇拿三两下解开了娇娇的绑绳,说道:“我允许你休息一会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我们再试一局,不过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次若你再挣脱不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娇娇似乎有些怕了,但还是壮着胆子点点头:“好,一言为定!”休息了一个小时后,娇娇完全恢复了,而第三次较量,在娇娇混合着不甘、羞怯和一丝被激起的强烈好胜心中拉开序幕。 奇拿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先将娇娇的双臂拉至身后,并非反剪,而是以一种欧式古典的并肘缚手法,将她的上臂与前臂巧妙折叠,用坚韧却不会过度咬肉的软皮绳缚紧,使她的双臂在身后形成一个清晰的“Y”字形。这种绑法极大地限制了肩关节的活动,却又奇异地保持了一种近乎芭蕾舞者般的脆弱美感,将娇娇纤细的背脊和微微隆起的稚嫩胸脯凸显出来。 接着是下身,娇娇被轻轻放倒,奇拿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屈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缚固定住。她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打开,脚踝被分别捆绑并拉向身体两侧,使得少女最隐秘的幽谷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炽热的视线之下,每一处绳结都打得精准而牢固,既不会造成剧痛,却也断绝了通过摩擦挣脱的可能。 随后,一枚精致的皮质口球被递到唇边,带有淡淡的皮革香气。娇娇看了一眼奇拿深邃的眼眸,倔强地主动张开了嘴,任由那球体填满口腔,带子在后脑系紧,剥夺了她最后的言语能力,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最后的步骤是悬吊,屋顶垂下的锁链钩住了连接她背后“Y”字缚和身前“M”字缚的中央绳结。机械轻微作响,娇娇感到身体一轻,便被缓缓提离了地面,最终悬停在了离地约一米高的空中。她像一件精心准备的祭品,又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珍蝶,以最脆弱、最开放的姿态,悬挂在了奇拿的上方。 奇拿好整以暇地搂着柔儿,竟直接躺在了娇娇正下方的地毯上,姿态慵懒,仿佛即将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他抬手,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开关。 “吊索会缓缓下落。”奇拿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致命的预告:“落地之时,若你仍未挣脱……”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确。 更让娇娇惊恐的是,随着奇拿话音落下,他运起了内功,原本就已规模惊人的下体,此刻更是如同蓄势待发的火箭般,骤然变得愈发伟岸、滚烫、坚挺,昂然矗立,直直指向她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蜜润洞口。 “好、好大,我的天呐……”娇娇心里惊呼着,随着那惊人的尺寸和逼近的热度,让娇娇瞬间头皮发麻,花容失色!她珍藏了十六年的纯洁,难道就要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地方,被这个强大而陌生的男人夺走?巨大的恐惧和不愿认输的倔强同时攫住了她! 而身下,却是一幅让她更加心慌意乱、羞愤欲绝的画面,奇拿似乎毫不在意头顶上方正进行着激烈又香艳的挣扎,他慵懒地侧躺着,一只手揽着柔儿的纤腰,另一只手竟开始温柔又带着挑逗意味地抚弄起柔儿那饱满傲人的雪峰嫩樱。柔儿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水蛇般贴紧奇拿,伸出纤纤玉手,主动探向奇拿那令人心惊胆战的昂扬巨兽,开始熟练而爱恋地抚慰侍奉。 他们就在娇娇的眼皮底下,在她奋力挣扎试图保全清白的此刻,亲密无间、耳鬓厮磨。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像一把火燎过娇娇的神经,让她又羞又气,挣扎得更加剧烈,却只是徒劳地让绳索更深地陷入皮肉,让悬吊的身体晃出更诱人的弧度。 一滴晶莹的口水,终于无法含住,从口球的边缘滴落,划过空气,恰好落在奇拿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上。奇拿低头看了一眼,竟毫不在意地用手指蘸起那滴属于娇娇的津液,然后自然地送到了柔儿的唇边。柔儿媚眼如丝,乖巧地张口含住,舌尖甚至轻轻舔过主人的指尖,发出了一声极尽诱惑的嘤咛,娇娇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可挣扎只会加速口水的滴落,成为了奇拿和柔儿的甜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吊索在缓慢却坚定不移地下降,娇娇已经能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从下方传来的、那灼热如烙铁般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娇嫩的肌肤。
婉婵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既有找到了娇娇的欣喜,又有劫后余生的后怕。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解除娇娇身上这些屈辱的束缚。 玮儿连忙上前,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化形馆里的遭遇如同噩梦般萦绕不去。她帮着婉婵一点点解开那些紧密贴合着娇娇肌肤的皮质束带和卡扣。过程并不轻松,有些卡扣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液而有些发涩,她们不得不极其小心,生怕动作大了会惊醒或弄疼娇娇,并且娇娇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婉婵只得暂时先放弃那该死的项圈了。 当上身和四肢的束具被陆续解除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娇娇臀后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上。那蓬松的栗色尾毛,与她此刻赤裸的躯体形成了突兀而又屈辱的对比。尾巴根部与身体连接处,是一个造型特殊、隐没在臀缝间的金属基座。 婉婵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她知道这是什么。她示意玮儿扶稳娇娇依旧蜷缩着的身体,自己则绕到娇娇身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寻那金属基座与娇娇身体接触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和因长时间佩戴而有些红肿的娇嫩肌肤,婉婵能感觉到娇娇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她找到基座上那个不起眼的卡扣,用指甲轻轻拨动。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卡扣松开了,但这仅仅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在于那深埋在娇娇体内部分的肛塞。婉婵知道,这种道具为了固定牢固,往往带有膨胀结构或倒刺,强行拔出会造成极大的痛苦和损伤。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单膝跪在娇娇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娇娇冰凉的臀瓣上以作安抚和固定,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住了那金属基座。她必须快、准、稳,尽量减少娇娇的痛苦。 “娇娇姐,忍一下……”婉婵低声呢喃,尽管知道娇娇听不见。她屏住呼吸,手腕微微用力,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将肛塞向外牵引。 起初的移动异常艰难,仿佛在与娇娇身体内部的吸力和阻力对抗。随着肛塞主体的逐渐退出,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原本被扩张的入口处,嫩红的媚肉依依不舍地裹挟着异物的离去,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蠕动。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润滑剂和体液的暧昧气息。 就在肛塞头部即将完全脱离的刹那,似乎触发了某个设计的卡点,塞体轻微膨胀的部分擦过最敏感的肠壁褶皱。 “呜呜……”昏迷中的娇娇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蜷缩的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夹紧,却又因关节的错位而显得徒劳而怪异。她的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婉婵心中一紧,但手上动作不敢有丝毫停顿,趁着娇娇身体因疼痛而微微放松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沉,力道恰到好处地一抽! “啵——”一声轻微而湿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根带着屈辱象征的尾巴连同其基座,终于彻底脱离了娇娇的身体。 失去了堵塞物的后庭,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部娇嫩湿润的软肉,仿佛还在适应着突然的空虚。入口周围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地留下一圈被长时间压迫形成的红痕,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也格外刺目。 婉婵将那带着余温和湿意的肛塞随手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她看着娇娇那因疼痛而依旧微微痉挛的身体,和那暂时无法合拢的私密之处,不由得羞红了脸。 当最后一片栗色皮具被剥离,娇娇赤裸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婉婵和玮儿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具她们熟悉的、充满活力与柔韧的娇躯,此刻却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僵硬地蜷缩着——手肘和膝盖关节呈现出内弯的角度,使得她的双臂紧贴肩膀,双腿则如同青蛙般蜷起,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塑造成了这个形态,而臀瓣间那抹未能及时收敛的嫩红,更为这屈辱的姿态增添了一笔令人心碎的注脚。 婉婵寻找着绳结,她也体验过护柔绳的神效,这绳索温润光滑,仿佛拥有生命,它们并非粗暴地勒紧,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贴合着娇娇的关节和肌肉线条,既固定了这屈辱的姿态,又隐隐散发着一种温和的能量,照护着身体的损伤。 护柔绳的绳结繁复而精巧,蕴含着柔儿独特的劲力。婉婵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自身内力,如同解开一把结构精密的锁。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随着最后一个绳结的松动,那乳白色的绳索如同失去了生命力般,软软地从娇娇身上滑落。 然而,绳索虽然解开,但娇娇的肢体却依旧如同被定格般,维持着那耻辱的犬类蜷缩姿态。关节处的角度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她的骨骼天生便是如此生长。 婉婵不明所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娇娇那向内弯曲的右臂肘关节,触手之处,关节周围的肌肉异常紧绷。她尝试着,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想要将那只手臂慢慢扳直。
那东西一进入,仿佛自有生命般,像一枚灵活又执拗的钻头,朝着阴道深处奋力挺进。它越过指尖所能触及的界限,一直深入到最隐秘的巢穴,最终“咔”地一下,稳稳地卡在了深处。与此同时,物体表面那些原本柔软的“触手”——如同海参的肉刺骤然展开,变成一个个强有力的吸盘,牢牢地吸附在娇嫩的内壁上,与她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原本,婉婵渡入的那股外来内力,虽然劲力十足,但毕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会在柔儿体内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逸散。然而,此刻情况截然不同了。那个深深嵌入体内的异物,仿佛一个无比精准的塞子,死死堵住了内力宣泄的天然出口。澎湃的内息在柔儿经脉中左冲右突,却找不到任何疏解的通道,最终被牢牢地封锁、禁锢在了她的体内。 婉婵这才直起身,用指尖轻轻擦去唇边的水渍,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狡黠而满足的微笑。她对着玮儿点了点头,男娘如蒙大赦般停止了亲吻,恭敬地退到一旁,脸颊通红,不敢再看柔儿。 然后,婉婵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对着柔儿的方向,轻轻按下了开关。 “嗯……!” 柔儿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被强行嵌入的“海参”突然开始了异动,那竟是一枚跳蛋!它以一种不规则的模式震动着,时而轻微嗡鸣,时而强力冲击,内部的凸起不断刮擦、刺激着娇嫩敏感的内壁。这来自身体核心的、持续不断的侵犯感,混合着被封锁在体内、无处宣泄的鼓胀内力,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磨人的双重刺激。她既无法摆脱这深入骨髓的酥麻痒意,又无法调动内力去抵抗或适应,只能被动地、全然地承受这一切。 她终于明白了婉婵的全盘计划。柔儿内力高强,玉盈内力已至小成,寻常捆绑在她清醒且内力完足时,只需心念一动,内力勃发,绳索便会应声而断。唯有在她昏迷,或是像刚才那样因姣缚神功副作用而浑身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时,绳索才能真正困住她。 而此刻,她虽非昏迷,也非筋骨酥软,但婉婵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为她制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困境。绳索依然紧紧地捆绑着她的外在形体,而体内,那被强行灌注、又被强行封锁的异种内力,则像一个被吹得鼓胀、却又被紧紧束缚住的气球,充满了她全身的经脉。她的经脉被这股无法疏导的力量撑满,气息滞涩,再也无法像往常那样圆转自如地运转玉盈内力去冲击绳索。 从表面看,她只是被绑着,似乎与寻常束缚无异,但只有她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那种可怕的充盈与堵塞。外在的绳索与内在的“气缚”里应外合,形成了一道她无法冲破的双重枷锁。 看着眼前被制服的柔儿,婉婵关闭了开关,得意地解释道:“柔姐姐,媚姐姐都交代了,虽然把你弄晕再绑的确可以让你挣脱不开,但毕竟你还可以移动或是磨断绳索,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你体内的真气被扰乱了,就算你的玉盈气再强,此刻也用不出一点,而这个跳蛋嘛……”婉婵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又说道:“刚才我设置成了超敏模式,它会感知你的动作幅度,只要你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它就会嗡嗡乱跳,让你使不出一点力气,不得不说,二姐这设计真实太绝了!”柔儿听完这番解释,被这环环相扣的缜密设计彻底惊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支起身体,这个微小的反抗念头刚刚转化为腰部用力的动作,身体最深处那枚蛰伏的异物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信号。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一阵毫无预兆的剧烈震动猛地从她下体深处炸开,那并非持续规律的嗡鸣,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杂乱无章的疯狂悸动,强劲的力道搅动着娇嫩的内壁,瞬间击溃了她试图凝聚起来的力量。一股强烈的酸软感如同电流般从核心扩散至四肢百骸,刚抬起些许的身体立刻脱力,重重地跌回丝绒沙发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柔儿僵在原地,连脚趾都不敢再蜷缩一下,只能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震动在体内肆虐,直到她彻底放弃抵抗、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那疯狂的跳动才如同得到满足般,倏然停止,只留下阵阵余韵般的酥麻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此刻,她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任何微小的反抗都将是徒劳,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戒”。她只得老老实实地躺着,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不敢再做一丁点可能引发感应的动作。 “二姐都写清楚啦,这颗跳蛋的电池可以持续用半年,所以……”婉婵晃了晃媚儿写好如何炮制柔儿的字条,说道:“柔姐姐,你最得意的内功相当于被废掉了,这下你就和普通的女孩一样啦,嘻嘻嘻!”柔儿躺在沙发软垫上,身体因方才的刺激仍微微颤抖,听到这话,柔儿眼中闪过一抹惊惧,婉婵对玮儿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上前。 “柔姐姐,我们扶你起来吧。”婉婵轻声说着,伸手托住柔儿被缚的双肩。玮儿则小心翼翼地扶住柔儿的腰侧,避免触碰到敏感部位。 就在两人协力将柔儿从沙发搀扶起来的瞬间,柔儿不自觉地腰部发力以保持平衡——“嗡嗡嗡……”下体深处的跳蛋立即感应到这细微的力道变化,开始发出令人心悸的震动。柔儿顿时浑身一软,险些跌回沙发,幸而婉婵和玮儿及时加大了扶持的力度。 “小心些,姐姐。”婉婵在柔儿耳边轻声提醒:“记得腰部不能用力哦。”柔儿咬着口球,发出含糊的呜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她不得不完全依靠婉婵和玮儿的搀扶,像个提线木偶般被缓缓扶起。当她的双脚终于触地时,她刻意放松腰部,让双腿承受全部重量,这才避免了跳蛋的继续震动。 玮儿感受到手中柔儿身体的僵硬,不禁红了脸颊。婉婵则满意地看着柔儿被迫保持的柔弱姿态,三人就以这样奇特的姿势站立在客厅中央。 “柔姐姐,试着活动活动吧,有惊喜哦!”婉婵话音未落,便伸手在柔儿饱满的臀瓣上拍了一记。 “呣……”柔儿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口球后的声音带着惊慌。几乎同时,下体深处那枚跳蛋应声震动起来,嗡嗡作响,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玮儿连忙从旁扶住,脸上写满无措。 婉婵却笑得更加灿烂:“看来媚姐姐的新玩具很灵敏呢,这么点动作都有反应。”她绕着柔儿缓缓踱步,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来,往前走两步。”柔儿咬着口球,尝试迈出脚步。她刻意放慢动作,像踩在薄冰上般小心翼翼。一步,两步,震动并未出现。她稍稍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婉婵突然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嗡嗡嗡嗡嗡嗡——”剧烈的震动再次从体内传来,比刚才更加持久。柔儿踉跄着往前扑去,全靠玮儿搀扶才没摔倒。她急促地喘息着,终于明白这跳蛋不仅对触碰敏感,对动作幅度也同样敏锐。 “试试坐下。”婉婵又下达指令。 柔儿缓缓屈膝,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在最小幅度。当她终于挨到沙发边缘时,额间已沁出细汗。还好,这次没有震动。她刚松口气,婉婵却伸手在她腿间轻轻一抚——“嗡嗡嗡嗡——”熟悉的震动再度袭来,比前两次更加绵长。柔儿浑身一颤,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终于确认,任何对敏感部位的触碰都会引发这磨人的震动。
柔儿不再耽搁,转身快步下楼,穿过客厅,按下机关,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向下延伸的石阶。一股熟悉的气息涌了上来。阶梯不长,很快她就来到了地牢的铁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更加昏沉的光。 “娇娇?玮儿?”柔儿一边推开门,一边呼唤,可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 地牢中央那三个原本应该捆绑着奈落女奴的刑架和拘束装置,此刻空空如也!粗糙的皮革束缚带松垮地垂落,精钢镣铐敞开着,里面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而更让她瞳孔骤缩的是,娇娇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系着脖子,整个人悬吊在房梁下!她双脚离地,脚尖无力地抽搐着,双手胡乱挥打。她的脸涨得发紫,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得极大,却只能发出极其微弱“嗬嗬”声。绳子深深陷入她纤细的脖颈,每一次细微的蹬腿,都让绳索勒得更紧一分。她还活着,但显然已经濒临窒息边缘,意识模糊。 玮儿则趴在娇娇下方的地面上,双手被反拧到背后,与双脚脚踝捆在一起,嘴里被塞了一团脏污的破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用鼻腔发出闷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徒劳地扭动,脸上满是惊恐,可却没有敌人的踪影,地牢里除了两个受困女孩绝望的挣扎声,寂静得可怕。 “娇娇!玮儿!”柔儿惊骇欲绝,就要冲上前去解救,可就在她脚步刚动的刹那,脖颈后方突然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那感觉极其细微,如同被一根冰冷的蛛丝轻轻拂过。 柔儿心中警铃大作,然而还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冰凉的触感骤然收紧!一根极细、却异常坚韧的金属丝,已然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紧接着,一股剧烈的高频震颤顺着金属丝猛地传来,直透她的颈骨和大脑! “嗡——!!! ”那不是声音,或者说那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普通声音,那是直接作用于骨骼和神经的、超高频率的声波震动! 柔儿只觉脑袋里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开的马蜂窝,亿万根尖针同时刺入脑髓,眼前瞬间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啊——!”她本能地想要惊叫,张开嘴,喉咙肌肉震动,却愕然发现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不是失声,她能感觉到声带的振动,但发出的所有声响,仿佛一离开喉咙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消解了!绝对的寂静笼罩了她的听觉,唯有颅骨内那毁灭性的嗡鸣在持续肆虐。 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那高频声波似乎不仅仅扰乱平衡,更在直接攻击她的神经中枢。柔儿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生死关头,多年来修炼的玉盈内力应激而动!丹田处一股温润却坚韧的暖流猛然升腾,强行冲上头顶,护住灵台。内力与那入侵的诡异声波激烈对抗,柔儿闷哼一声,感到头痛欲裂,但神智却因此获得了片刻的清明! 视线重新聚焦的刹那,她看到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她身侧阴影中滑出,正以惊人的速度贴近! 那是一个身材玲珑高挑的女子,全身包裹在贴身的暗紫色短款和服中,脸上蒙着同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却带着一丝讶异的眼睛,女忍者显然没料到柔儿能在如此近距离的“寂音绞之术”的攻击下这么快就恢复了清醒。 但女忍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趁着柔儿身体还处于僵硬麻痹的瞬间,她已揉身而上,一手依旧操控着连接柔儿脖颈的金属丝,柔儿此刻才看清,那金属丝的另一端,连在女忍者右手腕的一个精巧机关上,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向柔儿的面门! 然后,冲到柔儿面前的却不是攻击,而是女忍者的面罩。柔儿在眩晕中只看到对方蒙面下姣好的唇形急速逼近,然后便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一片温软的唇瓣牢牢封住! 然而,封住柔儿的不仅仅是唇!柔儿惊骇地感觉到,随着对方嘴唇压上的,还有一个坚硬的、带有弧度的球状物体,那是一枚早已含在女忍者口中的口球,被强行渡进了她的口腔,卡在了她的唇舌之间! “呜!”柔儿瞪大眼睛,想要挣扎扭头,但脖颈被金属丝勒住,后脑也被女忍者的手死死按住,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女忍者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通过金属丝的传导更强烈数倍的音遁声波,通过那枚作为媒介的口球,以骨传导的方式,零距离地轰入了柔儿的头颅! “嗡嘤——!!!
洞口比想象中更窄,楚伶游到洞口前,伸手探了探,洞口内侧装着铁栅栏,栅栏的竖条大约有拇指粗细,间距约莫二十厘米。她闭上眼,调整呼吸,让全身肌肉放松到极致,先将右肩侧着探入栅栏间隙,吸气、收腹,让胸廓略微内缩,同时肩膀向下沉、向前送。粗糙的铁栅栏刮擦着肌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她没有停顿,一点点,一寸寸,右肩通过了,然后是左肩,她能感觉到铁锈和青苔粘在皮肤上,冰冷而滑腻。 终于,双肩通过,最宽的部分过去了,剩下的就容易多了。楚伶像一条灵活的水蛇,扭动腰肢,将整个身体从栅栏间隙中挤了过去。 进入排水道内部,空间反而宽敞了些。这是一条用石块砌成的方形水道,高度约半米,勉强能容一人躬身前行,水底是厚厚的淤泥,踩上去软绵绵的,不时有不知名的小生物从脚边窜过。 楚伶咬紧钢针,在水中摸索着前进。水道里一片漆黑,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只能依靠触觉和听觉判断方向,在脑海中构建出水道的立体走向,随着时间的延续,就在楚伶的气息快要达到极限时,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光线,以及交谈的声音。 楚伶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贴在石壁上。声音很模糊,隔着石壁和水,听不真切,但能分辨出是男人的声音,似乎是在交谈。 “……真他娘的冷……这鬼差事……”“……忍忍吧,天亮就换班了……”楚伶知道自己距离目的地不远了,果然,前方的空间猛然开阔,楚伶却不敢急于付出水面换气,而是缓缓地将头探出水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微弱的油灯光芒,透过门缝照射进来,昏黄的光线勉强让她能看清水窖内的情形。 这是一个方形的石室,约莫五米见方,四周石壁上爬满了湿滑的青苔和水渍。地面完全被水覆盖,水面齐胸深,泛着幽暗的绿光。 而在水面之上,立着四根粗大的木桩,每根木桩上都捆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楚伶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一根木桩上,是幻姘。她被粗麻绳以极其专业的手法捆绑着,双臂被反拧至身后,手腕交叠,绳索从手肘缠绕到每一根手指的指节,将她的双手死死固定在木桩中段。双腿并拢,脚踝被同样粗暴的捆扎在木桩底部,迫使她以一种完全无法着力的姿势悬滞于水中。她的口中塞满了吸饱水的棉团,一条麻绳勒过双唇,深深嵌入嘴角,两端在脑后与木桩紧紧系死,彻底封住了任何声音。幻姘紧闭双目,湿透的墨绿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毫无声息,只有水面因她微弱的呼吸而漾开几乎看不见的涟漪。她的皮肤在油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胸腹和大腿处布满了绳索勒出的深红色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皮渗血。 第二根木桩上,是娇娇。她的处境更为不堪,还是保持着“柔心犬形术”改造后的女犬姿势——双臂被高高举起,吊绑在木桩顶端,使得上半身被迫前倾挺起,胸脯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胸腹处被数道麻绳死死缠捆在木桩上,深深陷入皮肉,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双腿则反曲着,膝盖被绳索固定在木桩底端。冰冷的池水恰好淹至她的下颌,她昏迷中的头颅无力地后仰,口鼻勉强露出水面,但口中又被塞回了那个红色的口球,仍有涎水混合着池水无声地滑落。娇娇就像一只被丢弃在水中、等待宰杀的小动物,没有任何生气,只有水面因她极其微弱的呼吸而漾开的细小波纹。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上有明显的掌印,显然在被关进来前还遭受过殴打或羞辱。 第三根木桩上,是柔儿。楚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呼吸骤然一紧,柔儿并非被五花大绑。她双臂被强行向后折去,手腕交叠着死死捆在身后木桩上,绳索从手肘缠绕至指尖,将她牢牢固定。双腿并拢,脚踝同样紧紧缚在木桩底部,迫使她直立在齐胸深的冷水中,只能微微踮着脚尖,勉强维持口鼻露出水面。 然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情状:柔儿的嘴里也塞着棉花,被麻绳勒在木桩上,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楚伶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打着细颤,那不是因为寒冷,倒像是从骨缝里抑制不住的战栗。她的肌肤透出一种异样的潮红,尤其脖颈、胸口和大腿内侧,红得像是被火燎过。偶尔,她会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腰肢,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极低极闷的呜咽,那声音里搅着痛楚,却又渗出一缕模糊的、近乎甜腻的颤音。 第四根木桩上,是婉婵。最小的女孩儿被以一种相对简单的方式捆绑着:双手反剪身后,手腕捆死;双腿并拢,从大腿到脚踝缠绕着绳索。她的口中塞着口塞,呆呆地站在水中,不挣扎、不呜咽,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婉婵的神智显然还没有恢复,她甚至可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冷、这么难受。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偶尔会轻轻抽动一下鼻子,像在哭泣,却又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四个女子,四种姿态,四种处境,但无一例外都陷入了绝境。楚伶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计划全乱了,幻姘和柔儿非但没有救出人质,反而自己深陷囹圄。更让她想不通的是,以幻姘的脱缚术和水性,怎么会被困在这样一个水牢里?
“10 环,累计 29 环。”侍者报数,语气毫无波澜。 柔儿的心沉了下去,又是满分。压力如同实质般压迫过来。她拿起自己的第三枚飞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全部精神灌注于这一掷。她缓缓抬起手臂,感受着内力在经脉中奔涌,流向手臂、手腕、指尖。动作标准,姿态稳定,可就在她手腕即将发力,内力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胸前那对乳夹随着她抬臂的动作轻轻一晃。 “叮铃~”清脆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伴随着铃声,是乳夹对顶端娇嫩肌肤的一次微小的拉扯和挤压,但姣缚神功的副作用将它放大成了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瞬间从那两点传遍全身,直冲脑际!柔儿蓄势待发的内力猛地一滞,原本完美流畅的发力节奏出现了一丝紊乱。她手臂的肌肉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刹那,原本瞄准靶心的视线也晃动了一下。 “嗖——笃!”飞镖脱手,轨迹却已偏离,扎在了靶盘上,位置在八环外侧。 “8 环。累计 23 环。”侍者的声音像冰冷的宣判。 柔儿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又输了。累计差距拉大到了 6 环。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银铃,羞愤几乎要将她淹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干扰了她控制力的生理反应。 杰克轻轻抚摸着婉婵的长发,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哎呀呀,看来柔儿小姐不太适应这些小装饰呢。铃铛一响,心思就乱了?”他的目光在柔儿因羞愤而更显潮红的脸上逡巡,最后落在那朵镶嵌在口球上的暗红玫瑰上。 “不过……”杰克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惋惜:“柔儿小姐脸上这朵玫瑰,虽然娇艳,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太过突兀,不够美貌。”他的手指,缓缓指向了托盘中一件造型特殊的器物。 那是一个小巧的、泛着冰冷光泽的鼻钩。造型简洁,前端是一个弯成优雅弧度的钩子,材质似乎是某种轻质合金,打磨得极为光滑。钩子后方连接着一条可以调节松紧的皮质束带。 这件道具,在所有器物中,散发着格外强烈的羞辱意味。柔儿的目光触及那冰冷的钩子,浑身剧烈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更明白戴上它的后果,它并非为了造成痛苦,而是为了破坏佩戴者五官结构,将最不雅观的生理部位强制地暴露出来。 “呜呜……”一声含混而绝望的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口中溢出,她下意识地摇头,眼中瞬间涌上了泪光。对于像柔儿这样以端庄娴静、容颜秀丽为傲的女子而言,这种对容貌的强制丑化,其精神上的打击,远胜于身体上的任何束缚。 “看来柔儿小姐不太喜欢这个选择?”杰克的声音冷了下来:“可规则就是规则,当然,如果你想提前认输,随时都可以!”他的目光扫向茫然靠在椅子上的婉婵,柔儿如同被冷水浇头,猛地一颤。她看向妹妹,又看向那冰冷的鼻钩,最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侍者端着托盘上前,另一名侍者走到柔儿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秀挺鼻子的鼻翼。柔儿浑身僵硬,屈辱地仰起头,侍者将那金属钩子小心翼翼、却不容抗拒地穿过了她的鼻孔。钩子内部打磨得极为光滑,穿过时带来一种怪异而冰冷的侵入感,但并不疼痛,侍者将皮革束带绕过她的头顶,与脑后的口球系带相连,然后开始调整束带的长度,随着束带缓缓收紧,鼻钩被向上提起。 柔儿感到自己的鼻尖被一股力量向上拉扯,鼻孔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原本精致的鼻型被强行改变,呼吸的方式也变得怪异。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内部完全暴露出来,那是最私密、最不愿示人的部位。 束带在后脑固定好,鼻钩的调整恰到好处,既达到了展示的效果,又不会造成过度的不适或伤害,但那份精神上的凌辱,却已深入骨髓。 柔儿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杰克,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不堪——被迫仰头,鼻孔外翻,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胸前挂着叮当作响的乳夹,半裸着身体。她试图控制情绪,可越是羞愤难过,鼻腔的刺激就越是明显。 “呃……”她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随着抽泣,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鼻孔中流了出来,顺着鼻钩冰冷的金属表面,缓缓滴落。柔儿的身体瞬间僵直,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擦,可手臂刚抬起,胸前的铃铛又是一阵乱响,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不堪的液体继续滑落,眼泪更是如决堤般涌出。 涕泪交流,配上她被鼻钩破坏的容貌和半裸的躯体,构成了一幅极尽屈辱的画面。她不再是那个端庄娴静柔儿,而像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尊严、无力反抗的脆弱玩物。 杰克静静地看着,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指尖在婉婵的发丝间缓缓滑动:“现在,你看起来更诱人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我们继续吧,柔儿小姐,游戏才第三轮。”第四轮开始。 杰克的神情明显松弛下来,他一手揽着婉婵,另一手拈起飞镖,甚至没有刻意去看靶心,只是凭着感觉随手一掷。 “嗖——笃!”飞镖扎入九环区域。 “9 环,累计 38 环。”侍者报数。 柔儿心中迅速计算,自己即使掷出满分 10 环,累计也才 33 环,累计分数依然落后,但为了后面几轮有机会追回差距,她必须投出高分。她强忍着鼻钩带来的怪异刺激感,和想要打喷嚏的生理冲动,努力凝聚心神,可越是专注于控制内力、稳定手臂,鼻中那股异物感就越是清晰,甚至引得鼻翼微微发痒。 她屏住呼吸,试图压下那恼人的感觉,缓缓抬起手臂。胸前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作响,每一丝声响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就在她瞄准靶心,手腕即将发力的瞬间,鼻腔深处那股痒意再也无法抑制——“阿嚏!”一个清脆的喷嚏不受控制地打出,身体随之向前一耸,不仅破坏了蓄势待发的姿态,更让她本就混乱的呼吸彻底紊乱,飞镖在她动作变形的刹那脱手。 “嗖——笃!”镖尖歪斜地扎在靶上。 “7 环,累计 30 环。”侍者的声音如同宣判。
“9 环,累计 63 环。”侍者报数。 轮到柔儿,她看向仅剩四枚飞镖的镖盒,又看了看十米外的靶盘,缓慢挪动了下脚步,脚镣间的短链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由于双手被缚,柔儿只能微微屈膝,上身向前倾,被迫挺起腰臀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部愈发凸显,随着她弯腰俯身的动作,胸前那对银铃再次“叮铃”乱响,微妙刺激感让她腿弯一软,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她咬紧牙关,凭借着毅力强行稳住下盘,光裸的足趾在地毯上用力抠紧。 接着,柔儿侧过身体,用被铐在背后的双手艰难地摸索着,终于用两根手指尖,勉强夹起了桌上的一枚飞镖。 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手臂受限的角度和视野的盲区,耗费了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夹住飞镖后,柔儿维持着俯身翘臀的尴尬姿势,缓缓调整呼吸,将全部精神与内力凝聚于夹着飞镖的指尖,玉盈集淫气中有一门极为精巧的手指法门,是专门用来在下体等敏感部位施为的,讲究以细微内力操控外物。此刻,这法门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她不再依赖手臂的挥动,而是纯粹依靠指尖的微末力道和内力的精准喷发,只见她中指关节微微一屈,内力凝于一点,骤然弹射! “嗖——!”飞镖化作一道乌光,精准无比地射向靶心! “笃!”镖尖深深嵌入红心最中央,尾羽微颤。 “10 环,累计 60 环。”侍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似乎也为之动容。 柔儿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背脊滑落。这一掷,几乎耗尽了她大半心力,但效果是显著的,她将累计差距从 4 环追到了仅剩 3 环,就快追上了! 杰克脸上的闲适笑容终于僵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锐利地看向柔儿,又看了看靶心上那枚颤动的飞镖。他确实没想到,在近乎赤裸、双手反铐、承受着如此多的干扰之下,柔儿竟然还能施展出如此精妙的内力控物技巧,投出完美的一镖。 “厉害,真是厉害。”杰克轻轻鼓掌,语气里依旧绅士而优雅,却也带着一丝被打乱节奏的冷意:“柔儿小姐不愧是奇拿先生精心调教的女奴,这份心性和巧劲,确实令人佩服。照这个势头,再有两轮,说不定真让你翻盘了。”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侍者捧着的托盘,上面还剩下四件器物,杰克的手指缓缓地指了指:“不过……”他拖长了语调,脸上重新浮现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我看柔儿小姐刚才似乎有点泄气了,弯腰的时候,气息都乱了。这样可不行,最后关头,必须一鼓作气。我觉得,你需要一点帮助,堵住不该漏气的地方,才能集中全部精力,做最后一搏。”柔儿顺着他的手指看到的,是一枚精致亮闪的肛塞,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她疯狂地摇头,被口球堵住的口中发出“呜呜!呜呜呜!”的激烈抗议,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手脚的镣铐和项圈死死限制住,只能做出微小的挣扎,鼻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泪涕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肛塞不仅仅是又一件束缚道具,它佩戴的部位和方式,所代表的羞辱程度,远超之前所有,那意味着最后一点隐私和尊严的底线的彻底丧失。 “看来柔儿小姐不太愿意接受这份帮助?”杰克的声音冷了下来:“可谁叫你输了呢,对吧?”他的目光扫过依旧茫然的婉婵。 “咔嚓。”轻微的断裂声。 腰间最后的束缚一松,那件小小的内裤被完整地取下,露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和双腿之间毫无遮掩的隐秘风光。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最私密的肌肤,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侍者将取下的内裤放在一旁,然后从托盘上拿起了那个金属后庭塞。塞体设计得并不粗大,前端是光滑的水滴形,便于进入,中部有一个微微的隆起以确保固定,末端则是一个小巧的圆环,方便持握或牵引。侍者戴上了薄薄的乳胶手套,拿起一小瓶专用的润滑剂,仔细而专业地涂抹在塞体表面,确保充分润滑。 柔儿感到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分开了她的臀瓣,冰凉的、带着粘滑触感的金属尖端,抵住了她那个因紧张和恐惧而紧紧收缩的入口。 “呜——!!!”一声饱含屈辱的呜咽从柔儿喉间挤出,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但却不敢有丝毫大幅度的挣扎,因为任何剧烈的动作都可能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侍者显然很有经验,手法稳定而富有技巧,并没有使用蛮力,而是趁着柔儿因极度紧张而短暂放松的瞬间,顺着润滑的力道,平稳地将那金属物体缓缓推入了紧致羞涩的入口之中。 “嗯……”柔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又被背后的手铐和脚下的镣铐拉回,形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弯曲姿态。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无比,冰凉、充实、带着一种被强行打开的胀满感。那枚塞子并不粗大,但它的存在感却无比强烈,时刻提醒着柔儿后门被强行霸占的事实。 侍者确认塞子已经到位,那微微的隆起部分恰好卡在内部,防止轻易滑出,然后才松开了手。金属塞子末端的圆环,在她臀缝间若隐若现。 “好了。”杰克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欣赏作品般的意味:“这样堵住,就不会泄气啦。柔儿小姐,现在你可以心无旁骛地进行最后两轮了。”他刻意加重了“心无旁骛”四个字,语气中的嘲讽不言而喻。 第八轮开始。 轮到杰克,他脸上从容的笑容仿佛看穿了柔儿此刻的窘迫与挣扎,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靶盘,只是随手拿起飞镖,手腕随意却稳定地一抖。 “嗖——笃!”飞镖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钉入靶心最中央的红点。 “10 环,累计 73 环。”侍者的声音清晰而冰冷。 柔儿强行稳住颤抖的身躯,试图再次凝聚那精妙的指力。然而,后庭中那枚金属塞子的存在感,如同最顽强的干扰源,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甚至每一次心跳,都会引发那个部位清晰无比的异物感和胀满感,让她根本无法进入全神贯注的状态。 “嗖——笃!”飞镖射出,轨迹却已然不如上一轮那般笔直坚定,带着一丝犹豫和偏差。镖尖扎入靶盘,位置在八环区域。 “8 环,累计 66 环。”侍者报数。 柔儿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一掷远未达到自己的最佳水平,追分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差距再次拉大到了 7环,仅剩最后两轮,这意味着柔儿必须在最后两轮全部掷出 10 环,并且寄希望于杰克出现重大失误,否则绝无翻盘可能。希望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杰克的目光投向侍者手中捧着的托盘。上面还剩下三件物品:一副带着精致刺绣的黑色蕾丝眼罩,一对小巧的银质耳塞,以及一枚跳蛋。
织诗猛地回头,声音来自柔儿的方向。那个被吊在半空、本应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女人,胸前的银铃忽然轻轻响了一声。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那些铃铛开始有节奏地轻响,像是被微风吹动,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织诗瞳孔骤缩,死死锁定在柔儿身上。那个被吊在半空的女人,本该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此刻却让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不安。 织诗缓步走向柔儿,灰色的忍者服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站在柔儿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被层层束缚的女人。柔儿此时的状态确实糟糕到了极点,脚尖勉强点地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全身重量几乎都落在后 庭那枚肛 塞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挣扎而磨出了红痕;眼睛被眼罩遮住,只露 出高 挺的鼻梁和含 着口球的嘴唇;鼻子上还穿着那枚冰冷的鼻钩,让她的呼吸显得异常艰难。 但即便如此,柔儿身上依然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感。她的皮肤在汗水的浸 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曲线在绳索的勒缚下更加凸显,黑色的长发凌 乱地披散在肩头,与白 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即便是在如此屈辱的姿态下,她依然保持着某种内在的气质。 织诗伸出手,轻轻拉下柔儿脸上的眼罩。眼罩滑落的瞬间,柔儿的眼睛露了出来。那是一双含 着泪水的眼睛,瞳孔因为长时间的黑 暗而微微收缩,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的眼神虽然疲惫,却依然清澈,眼底深处藏着无尽的柔情。 织诗捏住柔儿的下巴,强 迫她抬起脸,仔细端详着这张脸。柔儿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即便此刻满脸泪痕、鼻子上还穿着可笑的鼻钩,也难掩那份天生的丽质。 柔儿刚才虽然看不见,但听力却异常敏锐。她听到杰克的呻 吟声,听到了织诗与婉婵的短暂交手,听到了妹妹被绳索缠绕的声音,也听到了织诗那些带着东瀛口音的汉语。她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这个女忍者趁乱潜入,制 服了杰克,现在又想对她们姐妹下手。 看到织诗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端详,柔儿心中涌起一股屈辱感。她不想让这个陌生的女人看到自己此刻的丑态,鼻子上穿着鼻钩,嘴里含 着口球,全身赤 裸地被吊在半空。她摇晃着脑袋想要躲开织诗的手,可身 体被束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反 抗。 织诗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柔儿的脸,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机会。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柔儿的脸上,仔细审视着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看着看着,织诗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忽然松开柔儿的下巴,转身看向床 上被捆成肉粽的婉婵,目光在婉婵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回柔儿脸上,如此反复几次,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棚から牡丹饼……”织诗用东瀛语低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 奋:“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第一眼看到这对姐妹就觉得不对劲了,织诗作为神香家族的核心成员,参与过多次秘密任务,对华夏各方势力都有所了解,这次的五神家举族来到华夏执行秘密任务,其中一项便和这些女孩有关,倾柔和婉婵的画像和名字也出现在了任务清单上,起初她只专注于杰克,以为两姐妹只是普通的玩物,却没想到在这里有了意外的收获。 神香织诗重新将目光投向柔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如果能将这对姐妹都带回,交给勇三郎大人,说不定神宫圣太郎主人便会更加重视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抑制不住了。织诗绕到柔儿身后,开始仔细检 查她身上的束缚。她需要将柔儿从吊着的状态解下来,然后像捆杰克一样捆好,一并带走。 柔儿的束缚很复杂,十重封 锁层层相扣,但核心点很明显,就是那枚通 过绳索吊起她全身的肛 塞。只要取出这枚塞子,柔儿就能从吊着的状态解 放出来,织诗便可以直接将柔儿带走! 织诗的目光落在柔儿臀 缝间那枚金属肛 塞上,塞子末端的圆环被绳索穿过,连接到天花板的滑轮。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枚冰冷的金属塞子。柔儿的身 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织诗的手握住了那枚塞子,能感觉到那手指在自己最私 密的部位附近活动,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随即,织诗开始用 力向外拔,但她没有直接拔,而是故意旋转、扭 动着塞子,让金属表面与柔儿紧致的软 肉产生摩擦,这是明显是在折磨柔儿,既能增加痛苦和屈辱感,也能测试对方的反应和忍耐力。 “呜——!!!”柔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叫。金属塞子在体 内旋转的感觉简直如同酷 刑,每一次转动虽然不疼,但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她的身 体颤 抖起来,脚尖因为疼痛而本能地踮得更高,试图缓解那股从体 内传来的折磨。 织诗冷冷地看着柔儿的反应,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继续旋转、扭 动塞子,感受着柔儿身 体的颤 抖和挣扎。她要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意志,让她在精神和肉 体上都达到崩溃的边缘,这样才方便控 制。但织诗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折磨柔儿的同时,柔儿体 内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之前杰克用跳 蛋对柔儿进行疯狂的刺 激,那枚跳 蛋在她体 内剧烈震动,不仅带来了极致的快 感,也将柔儿的内力搅得土 崩 瓦 解。 玉盈集淫气是一门极其特殊的功 法,修 炼者需要将内力与情 欲 结合,在极致的感官刺 激中突破瓶颈。但这个过程必须循序渐进,由修 炼者自己主导。像跳 蛋那样被强行催发,等于是将内力彻底打乱,让它们在经脉中乱窜,失去了控 制。此刻跳 蛋停止震动,那些纷乱的内力失去了外部的刺 激,开始渐渐平息下来。它们像退潮的海水,缓缓向柔儿的丹 田汇聚。 柔儿虽然被折磨得痛苦不堪,但多年修 炼养成的本能让她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她感觉到体 内那些乱窜的内力正在归拢,感觉到丹 田处传来熟悉的温热感,这是内力重新凝聚的征兆。 柔儿心念快速闪动,她知道如果让这个女忍者将自己解下来,接下来肯定会被像杰克一样捆绑,然后被带走。到那时,她和妹妹就真的成为任人宰割的俘虏了,必须抓 住这唯一的机会反制。可怎么反 抗?此刻自己被十重束缚牢牢控 制,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异常困难。 除非……柔儿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自己后 庭的方向。那枚肛 塞,那个折磨她的东西,现在正被织诗握在手中,缓缓向外拔 出。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柔儿心中成形,她开始集中全部精神,引导那些向丹 田汇聚的内力,全部聚拢到会 阴 部位,也就是那枚肛 塞所在的附近。 玉盈内力的特点就是与身 体感官密切相关,能够随着修 炼者的意念在全身流动。柔儿作为这门功 法的小成者,对内力有着相当精细的控 制力。即便在如此痛苦和屈辱的状态下,她依然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内力导向会 阴。 那感觉异常艰难,每一次内力的流动,都会牵动敏 感的神 经,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 激。更糟糕的是,织诗还在不停旋转、扭 动那枚塞子,让柔儿根本无法专心,但她没有放弃。柔儿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内力的控 制中。她想象着那些内力像溪流一样,从全身各处汇聚到丹 田,再从丹 田向下,流向会 阴,凝聚在那枚肛 塞周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织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 力,塞子已经被拔 出了一半。柔儿能清楚地感觉到金属物体从体 内缓缓滑 出的过程,那种被填满又逐渐空虚的感觉异常清晰。 就在肛 塞被拔 出的瞬间,柔儿猛地睁开眼,她将全部内力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全部汇聚到会 阴 部位的括约肌上。玉盈内力的爆发带来的效果惊人,柔儿的括约肌在瞬间收缩到极限,那力量远超常人,甚至超过了一般武者的爆发力,而就在这时,织诗正好用 力向外拔 出。 “啵——!!!” 一声闷响在套房里炸开,那枚金属肛 塞像是出膛的子弹,以惊人的速度从柔儿体 内飞射而出。由于位置非常接近,织诗就站在柔儿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飞出的肛 塞几乎没有任何飞行轨迹,直接就撞向了织诗双 腿之间女性最脆弱的部位。 “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织诗口 中迸发出来。 那枚肛 塞虽然不大,但飞出的速度极快,冲击力惊人。更重要的是,它撞中的位置实在太要命了。女性的下 体那里承受得住如此猛烈的撞击?
“那当然!”娇娇得意地转了个圈,像个炫耀的小公主。 阿浅又从柜子里取出几根绳索,是专 业的麻绳,粗细适中,质地柔韧。 “接下来要进行捆绑固定。”阿浅的声音温柔而专 业:“这是为了保证您在真空袋中的姿 势稳定,防止抽真空后身 体移位。您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姿 势。” 娇娇看了看那些绳索,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她是脱缚高手,对绳索再熟悉不过,但她没有反 抗,反而主动将双手背到身后。 “选日式紧缚,把我绑紧一点,最紧的那种!”她眨眨眼,笑得狡黠:“要是让我挣脱开了,我可不答应哦!” 阿浅听到日式两个字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微笑,开始动手施绑。她的手法熟练而专 业,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绳索在娇娇的手腕上缠绕几圈,打了一个精巧的结,然后向上拉起,与上臂的绳圈连接,形成一个标准的后高手缚。娇娇的双手被固定在背后,肩胛骨微微张 开,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 阿浅将娇娇的双手在身后固定好后,并没有立刻去绑双 腿,而是绕到她面前,温和地询问:“娇娇 小 姐,接下来需要固定您的下 半 身,由于会影响到在真空袋里的挣扎幅度,您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姿 势,可以是双 腿并拢伸直,整个人呈一条直线;也可以弯曲膝盖,呈M字形;或者像骑马一样双 腿分开,也可以是双 腿向后弯曲,就是我们常说的驷马姿 势;还可以把双 腿完全蜷曲起来,整个人团成一团。您喜欢哪一种?” 娇娇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那就……M字分腿,绑个漂亮的鸭子坐!” 阿浅闻言微微一笑:“好的,这也是很多客人喜欢的姿 势之一。” 说着,阿浅让娇娇弯曲膝盖,将双 腿向两边分开,脚踝分别拉向同侧的大 腿 根 部。她用绳索将娇娇的左脚踝与左大 腿 根 部缠绕固定,又将右脚踝与右大 腿 根 部同样绑紧。娇娇的双 腿被固定成一个向外打开的鸭子坐 姿 势,膝盖向两侧分开,脚心朝天,整个人完全无法并拢双 腿。最后,一根绳索从腰间的绳圈穿过,在双 腿之间轻轻固定,确保这个羞耻的姿 势保持不动。整个过程中,娇娇一直乖乖地站着,任由阿浅摆 布。她能感觉到绳索勒进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每一个绳结的位置,作为一个脱缚高手,她甚至能判断出阿浅的手法水平。 “不错嘛!”娇娇 笑着评价:“比我预想的可专 业多了。” 阿浅微微一笑:“谢谢夸奖,那么接下来,请躺下,我们开始第一个项目。” 说着,阿浅从旁边的托盘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口球。那是一个小巧的硅胶球,连着几根皮 带,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娇娇 小 姐,接下来需要给您戴上这个。”阿浅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在体验过程中,您可能会忍不住叫喊或挣扎,这是正常的,但为了保证真空袋内的密封性和呼吸阀的正常工作,我们需要对您的口腔进行固定。” 娇娇眨了眨眼,看着那个口球,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 奋。她张 开嘴,主动凑了过去。阿浅轻轻将口球塞 入她口 中,那圆 润的硅胶球刚好填满她的口腔,既不难受也不至于太过松动,而且堵得严丝合缝,空气已经无法通 过口球和柔 唇之间的缝隙通 过了,只有口球中 央有一个小孔,可以通 过气流。皮 带绕到脑后,在合适的位置扣紧。娇娇试着动了动舌 头,发现还能灵活活 动,只是无法合拢嘴巴,唾液不受控 制地从小孔流下一丝。 “呜呜!”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似乎在说“还不错”。 阿浅用毛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唾液,继续说道:“在体验过程中,您可以随意挣扎,也可以叫喊。想 做什么都可以,完全按照您的本能来,但是我店是不设置安全词的。”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请相信我们的专 业,如果我们判断您出现任何不适,或者超过了安全界限,我们会立刻停止体验,保证您的安全。” 娇娇认真地点点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信任。 阿浅和阿深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抱起娇娇,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 腿被固定成M形的姿 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但重量很轻,两人轻 松地将她抱了起来。 走到水池边,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透 明真空袋。袋子是特制的塑料材质,薄而坚韧,完全透 明,像一件等待装入的太空服。袋子被固定在地毯上,开口朝上,等待着客人的进入。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娇娇放入袋中,娇娇蜷缩着身 体,被绳索固定成一团,正好适合袋子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袋子内 壁冰凉而柔韧,紧 贴着她的皮肤。 阿浅调整了一下娇娇的姿 势,让她更舒适一些。然后,她从旁边拿起一块柔 软的毛巾,轻轻盖在了娇娇的脸上。娇娇眼前一黑,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阿浅温柔的声音随即响起:“娇娇 小 姐,请别紧张,这是为了保护您的隐私。整个体验过程我们会为您录像留念,但盖上毛巾后,镜头就拍不到您的脸了。您可以更放松地享受,不用担心任何问题。” 娇娇听着这话,慢慢放松 下来。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她听到阿浅和阿深在低声交谈,听到真空袋拉链被拉上的声音,然后,一根软管轻轻抵在了她的唇边。 “娇娇 小 姐。”阿浅的声音温柔而清晰:“现在我们要开始第一个项目——【自缚真空·单向呼吸】。我会把这个呼吸阀连接到您的口球上,接下来您所有的呼吸都将通 过这个装置进行。” 娇娇感觉那根软管被轻轻塞 进了口球中 央,刚好贴合她的嘴唇。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袋子的外面。 “这个项目的原理是这样的。”阿浅耐心地解释:“袋子现在是密封的,里面充满空气。您通 过这个呼吸阀吸气时,空气是从袋子内部进入您口鼻中;但您呼气时,呼出的气体将通 过单向阀门直接排到袋子外面,不会再回到袋内。”
娇娇悬浮在十米深的水下,被无尽的黑 暗包围。那块毛巾还盖在她脸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四周是什么,只知道水压从四面八方挤 压着她,真空袋紧紧束缚着她,绳索固定着她的姿 势。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只巨手握在掌心,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娇娇试着动了动手指,完全动不了。 她又试着活 动手腕,那是她最擅长的脱缚技巧之一。修 炼玉脂柔臀术后,她的皮肤光滑如玉,肌肉灵活自如,原本可以轻易从任何绳索中滑脱,但现在,在真空袋的紧缚和水压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手腕被勒得死死的,连一毫米都移动不了。 她试着收缩肌肉,试着让皮肤变得更加光滑,试着让关节微微错位,也完全没用。真空袋紧 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没有任何空隙;水压从四面八方挤 压着她,没有任何死角;绳索紧紧捆着她的每一个关节,没有任何活 动的余地。 娇娇在心里默默感叹:原来捆绑的手法有这么多……她自诩脱缚高手,在奇拿主人的调 教下,见识过无数种捆绑方式,但此刻她才发现,真正的束缚,不仅仅是绳索的技巧,更是环境的配合。真空袋加绳索加水压,三重束缚叠加在一起,就算她有再高明的脱缚术,也完全施展不出来。 如果自己落在坏人手里,被用这种方式绑起来的话……娇娇不敢再想下去了。那种无力感,那种被彻底束缚、毫无反 抗余地的感觉,让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束手无策”。 阿深的手轻轻 按在了袋子上,那是一个信号,意思是“准备好了吗”。 娇娇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呜”,表示“准备好了”。 下一秒,震动棒再次抵了上来。在十米深的水下,在巨大的水压之下,任何刺 激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动棒的嗡鸣声在水中回荡,直接穿透塑料,穿透皮肤,穿透一切。 娇娇的身 体猛地一颤。那感觉太强烈了。水压让她的身 体变得更加敏 感,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压 迫,每一次触 碰都会被放大。震动棒在她最敏 感的那一点上疯狂震动,快 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想要挣扎,想要扭 动,想要逃避,但根本动不了。绳索固定了她的姿 势,真空袋束缚了她的身 体,水压限 制了她的一切动作。她只能承受,承受那越来越强的快 感,承受那越来越重的压 迫,承受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刺 激。 阿深的手法很直接,很暴 力。震动棒在她最敏 感的那一点上疯狂震动,一刻不停。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在关键时刻停下,而是持续不断地刺 激着,让快 感一直累积,一直累积,越来越强,越来越烈。 娇娇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用 力,每一次呼气都要努力,而快 感还在不断冲击着她,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要被淹没了,被快 感淹没,被水压淹没,被黑 暗淹没。 振 动棒一直折磨了娇娇十几分钟,阿深才终于按下了开关。娇娇瘫 软在袋子里,大口喘着气。她的身 体还在剧烈颤 抖,快 感的余韵还在体 内激荡,但那股即将喷 涌而出的感觉,依然被死死压 制着。阿浅游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一个信号,意思是“第三个项目结束,你做得很好”。 娇娇想要回应,但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她的身 体还在颤 抖,快 感的余韵还在肆虐,但至少,折磨暂时停止了,可第四个项目紧跟着就要开始了——【窒 息临界·断氧酷 刑】 十米深的水下,巨大的水压依然压 迫着娇娇的每一寸肌肤,真空袋紧紧束缚着她的身 体,绳索固定着她的姿 势。她用 力地喘着气,贪婪地摄取着气瓶中的氧气。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阿浅游到了身边。一只手轻轻 按在通气管上,然后,氧气的供应停止了。 娇娇愣住了,她本能地再次吸气,但什么都没有吸到。管道里空空如也,没有一丝氧气流入她的肺部。 “不,不会吧……” 娇娇再次用 力吸气,依然什么都没有。瞬间,恐惧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阿浅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一个信号,意思是“第四个项目的开始”。娇娇这才想起来,她选的第四个项目是和窒 息有关的。 可是……可是娇娇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始,没有任何预告,没有任何准备,氧气就这样突然断了。娇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是本能的反应,当身 体意识到无法呼吸时,就会拼命想要呼吸。但无论她怎么努力,管道里都没有任何氧气流 出。 三十秒过去了。 娇娇开始感到轻微的眩晕。水压压 迫着她的胸腔,让她每一次徒劳的呼吸尝试都变得更加困难。真空袋紧紧束缚着她的身 体,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一分钟过去了。 眩晕感越来越强。娇娇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中奔涌,但氧气却越来越少。她的身 体开始本能地挣扎,她想要扭 动,想要挣脱束缚,想要浮上水面,但根本动不了。 绳索固定了她的姿 势,真空袋束缚了她的身 体,水压限 制了她的一切动作。她只能在黑 暗中无助地颤 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氧气一点点耗尽。 一分三十秒过去了。 强烈的憋闷感让娇娇的胸腹仿佛要炸开一般,她感觉自己在往下坠,坠入无尽的黑 暗。那种窒 息的感觉太可怕了,明明想要呼吸,却什么都吸不到;明明想要挣扎,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开始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要选这个项目……”
幻姘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那味道不是她想象中的恶心,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浓郁,像榴莲、像纳豆、像腐乳,混合在一起,却又不是任何一种。它有自己的层次,自己的节奏,在舌 尖上慢慢流淌,从咸到鲜,从鲜到甜,从甜到回甘。 幻姘刚刚咽下第一口饭食,雪姬却伸出手轻轻 握住了肛 塞尾部的拉环,随着她轻轻往外一拉,肛 塞微微滑 出,又轻轻推回、再次滑 入。 “嗯啊——!” 幻姘的身 体猛地一颤。那冰凉的金属在体 内滑 动,摩擦着敏 感的肠壁,带来一阵奇异的酥 麻,被填满又被抽空、来来回 回的压 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收缩括约肌。 肛 塞又被拉出一点,又推回。每一下推 送,幻姘的身 体都会微微前倾,喉 咙里发出一声嘤咛。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后 庭蔓延到整个骨 盆,从小腹窜入下骵深处,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雪姬的节奏不急不缓。她一边用指尖轻轻推拉着肛 塞,一边拈起第二团涂好酱料的米饭,含 入口 中,嚼碎,渡入幻姘口 中。 这一次,幻姘的舌 头主动迎了上去,在那一下下推 送的间隙中,贪婪地吸 吮 着雪姬舌 尖上的米粒。那发酵的味道在口腔中层层叠加,越来越浓郁,越来越醇厚,与后 庭那一下下的收缩遥相呼应。 她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在肛 塞的推拉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口腔中的吞咽就会跟着进行一次。一进一出,一收一放,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原始的节奏。 雪姬喂完第二口,放下勺子,转而拈起一块庭熟瓠。黄瓜表面的酱料已经干涸,紧紧附着在深绿色的瓜皮上,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她用牙齿轻轻 咬下一小块,酱料在唇齿间碎裂,黄瓜的汁水渗出,与肛腐华的咸鲜融合在一起。 雪姬咀嚼着,感受着黄瓜的脆嫩在齿间碎裂,酱料的浓郁在舌 尖化开。然后俯身贴近幻姘,将口 中已经嚼碎的黄瓜缓缓渡了过去。 幻姘的舌 头卷住那碎裂的瓜肉,牙齿轻轻一咬,汁水四溢。黄瓜的清甜与酱料的咸鲜在口腔中交织,与米饭的软糯形成鲜明对比。后 庭的肛 塞还在一下下地推拉,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口 中的吞咽就会跟着进行一次。 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 内循环,从后 庭到舌 尖,从舌 尖到胃里,从胃里又回到后 庭。一进一出,一来一往,让幻姘整个人都沉浸在那奇异的节奏中。 “这道料理的精髓,就在于‘通’。”神香般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前堵后通,气息在内,食物在外。一进一出,味道才能升华。” 雪姬的指尖加快了节奏,肛 塞的推拉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但被机 关卡主却又不能顺利拉出。幻姘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跟着收缩,每收缩一次,喉 咙就会跟着吞咽一次。口 中的米饭在一下下的吞咽中慢慢滑 入腹中,那咸鲜的味道从舌 尖一直暖到胃里,与后 庭的酥 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恍惚。 幻姘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漂浮,身 体在绳索中微微扭 动,后 庭的酥 麻从局部扩散到全身,让幻姘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淫吟。 雪姬喂完第三口,放下黄瓜,又挖了一勺肛腐华酱料,涂抹在米饭上,嚼碎,渡入幻姘口 中。 如此反复,一口米饭,一口黄瓜,交替进行。每一口都因为后 庭那一下下的推拉而变得更加敏 感,每一次吞咽都因为酱料的浓郁而变得更加满足。 幻姘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长。她只知道那味道在口 中层层叠加,那酥 麻在体 内慢慢累积,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奇异的、无法言说的快 感中。 雪姬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肛 塞的拉环在她的指尖轻轻晃动,幻姘的括约肌还在微微收缩,后 庭还残留着那一下下推 送的余韵。她大口喘着气,被口环撑开的嘴合不拢,雪姬似乎没有要取出后 庭的肛 塞的意思,那冰凉的金属在体 内慢慢升温,与肠壁的温热融合在一起,让幻姘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看着两人享受的神情,神香般若已经转身,从角落的冰桶中取出一只水晶果盘,果盘里躺着几枚果实。 那果实的形状极为奇特,通体粉 白,长约三寸,前端圆 润膨 大,后部收细,表面布着细密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湿 润的光泽,几乎和男性阳 具的形状一模一样,连细微的脉络都惟妙惟肖。 “第十一道料理——果物,口裹茎苞果。”神香般若将果盘放在料理台上,拈起一枚,举到灯下:“产自东瀛深山的阳 具果,因其形而名。每年只在夏末成熟,采摘期不过七天。果实柔 软多 汁,甜度高,入口即化,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 神香般若用指甲轻轻划开果皮,乳 白 色的汁 液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茎苞果的汁 液,遇空气会慢慢变红。从乳白到淡粉,从淡粉到绯红,从绯红到胭脂——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她将划开的果实放在白瓷盘中,汁 液顺着果皮的裂口缓缓流 出,在盘底汇聚成一小滩,颜色从乳白慢慢变成淡淡的粉色。 “而这道菜的‘口裹’,指的就是这个。” 桥姬和雪姬各自拈起一枚阳 具果,含 入口 中。她们没有咬,只是含 着,让果实在口腔中慢慢升温。唇齿间,乳 白 色的汁 液从果皮的裂口渗出,将她们的嘴唇染成淡淡的粉色,先是唇线,然后是唇 瓣,最后是整个嘴唇。那颜色越来越深,从淡粉变成绯红,从绯红变成胭脂,像是涂了一层天然的唇彩。
“不急。”她轻声说:“慢慢来,你会体会到作为我神香家族食材的荣幸的。” 接着,红叶狩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只电 击器。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 子,表面有防滑纹路,顶端伸出两根细长的导线,导线的末端各连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夹。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厨房里取一件常用的厨具。 她走到娇娇身后,娇娇的后 庭里还塞着那枚金属肛 塞,银白色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暖黄 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之前吃第十道料理时雪姬塞 进去的,机 关锁死了,取不下来。 红叶狩蹲下 身,将两根导线末端的金属夹分别夹在肛 塞的金属环上。夹子咬合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娇娇的身 体猛地一颤,她知道那是什么——电流会从那两个夹子流入,通 过肛 塞,直接击中她体 内最敏 感、最脆弱的地方。 红叶狩站起身,手里握着电 击器,拇指搭在开关上。她的目光落在娇娇脸上,嘴角微微勾起,露 出一个平静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笑容。 “今天你表现的很好,不过一会你要是醒着会有点麻烦。”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像是在对一个任性的孩子说话:“所以接下来,我要电晕你了。” 娇娇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 体开始剧烈颤 抖,被吊在房梁下的身 体疯狂扭 动,喉 咙里不受控 制的呜咽着,那声音被金属口环堵着,闷闷的,但能听出其中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即将被电晕”这件事本身的恐惧。 红叶狩没有急着按开关。她看着娇娇挣扎,看着她在绳索中无助地扭 动,看着她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瞳孔中的恐惧越来越浓。她等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三。” 娇娇的身 体猛地一僵。 “二。” 她开始拼命摇头,金属口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的喉 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那声音已经不是在表达什么具体的意思,而是一种本能的、绝望的哀求。 “一。” 娇娇知道即将被电晕。不是“可能”,不是“也许”,红叶狩清清楚楚地告诉了她——三,二,一。每一声倒计时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脏上,让她的心跳在恐惧中疯狂加速。她拼命挣扎,拼命扭 动,拼命地呜咽,但被吊在房梁下的身 体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手指搭在开关上,听着那冰冷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往下数,等待着那股电流从后 庭涌 入、击碎她意识的瞬间。那种明知会发生、却无法阻止、只能等死的感觉,比电流本身更让人崩溃。 果然,红叶狩按下了开关。 “嗡——” 电流从电 击器流 出,顺着导线涌 入金属夹,穿过肛 塞,直击娇娇体 内最深处。那是一股强劲的、剧烈的、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电流。 娇娇的身 体猛地弓起,被吊在房梁下的身 体绷成一道弧线,脚趾紧紧蜷缩,脚尖在地面上剧烈蹭动。发出了一声几乎变调的惨叫:“呜————!!!” 那声音在隔音棉包裹的房间里回荡,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传上来的。她的身 体在电流的冲击下剧烈抽 搐,一下,两下,三下,然后猛地一僵,软 软地垂了下去。她的眼睛翻白,头歪向一侧,嘴角的唾液混着刚才被灌下去的液 体往下淌,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被吊在房梁下,一动不动。 红叶狩松开开关,电流停了。她将电 击器放在一旁的桌上,没有再看娇娇一眼,转过身,走到烟烟罗身边。 烟烟罗坐在小凳上,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盯着被吊在房梁下的娇娇——那个刚才还在疯狂挣扎、尖 叫的身 体,此刻一动不动地悬在那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红叶狩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烟烟罗的肩膀,那动作依然不急不缓,依然带着母亲对女儿的温柔和耐心。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这就是掌控。” 烟烟罗没有说话。她只是点了点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娇娇的身 体。 红叶狩转过身面向幻姘,手里还握着那只电 击器。她的目光从娇娇瘫 软的身 体上移开,落在被绑在长凳上的幻姘身上,嘴角依然挂着那种平静的、从容的笑。 “好了,接下来也要让你享受一下同样的待遇了。” 她迈步走向幻姘,步伐不急不慢,像是在厨房里端着一道刚做好的菜走向餐桌。电 击器的两根导线在她手中微微晃动,金属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幻姘的眼睛瞪得很大。她的腿还被弯折在恐怖的角度,脚跟下的砖块压得她动弹不得,身 体在长凳上微微颤 抖。她看着红叶狩一步步走近,看着那只电 击器在她手中晃来晃去,她拼命摇头,金属口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唾液从嘴角甩出来,滴在胸口上。她想说话,想说“不要”,想说“滚开”,但嘴里卡着金属口环,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只推开了一条缝,那缝很窄,窄到只能伸进一只手。烟烟罗和红叶狩都没有注意到。烟烟罗坐在小凳上,背对着门,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红叶狩背对着门,正走向幻姘。 从那条门缝里,飞出一条绳索。那绳索是深褐色的,拇指粗细,前端系成一个圆形的套索。绳圈在空中展开,无声无息,精准地套在了烟烟罗的脖子上。 烟烟罗只觉得脖子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绳索猛地一拉,她从椅子上被拽得仰面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她张 开嘴想叫,但绳圈勒住了她的喉 咙,声音被卡在嗓子眼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她的双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绳圈,但绳索勒得太紧,手指根本塞不进绳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