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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美女(短篇集)封面
失踪的美女(短篇集) 封面

失踪的美女(短篇集)

作者: 飞天碎蛋腿最新章节: 第111章 逼供军统女特工
字数: 1,167,712字
连载中
你想看到的任何职业,身份,穿衣风格,调教手法,这里全都有
价格30积分
会员仅需18积分

文章摘要

二女双手被反绑在脑后,面对面坐着,下身塞着一个振 动 器,菊花塞着拉珠,双腿被绑在对方的肩头,脚踝绑在对方的手腕上,脚趾被细绳绑在一起,脚心被快速运动的毛刷刷挠着。 二女口中被假阳具形状的口塞塞满,嘴对嘴拘束在一起,[X]被夹子紧紧夹住,用细铁链拴在一起。 她们的腰间,腋下,大腿根各贴着几片电击贴片,时不时发出电流。 无论是谁,胆敢挣扎,另一个的胸部就遭殃了。 所以当她们发现这一点后,便不敢挣扎了,即便被挠着脚心也不敢挣扎,一直挠下去,脚心是会适应的,难受的感觉还是在的,但就是一动不动。 但赵泽哪里会轻易放过她们? 一直挠下去会适应,那时不时动她们的腰一下,看她们怎么适应。 赵泽很坏,假装去挠一个人,当另一个人放松警惕的时候,赵泽却挠了另一个人,她控制不住挣扎了一下,扯得对面自己好朋友的胸部一阵酸爽。 就这样玩了好久。 由于那种药物的原因,她们也根本不可能昏过去。 赵泽对她们说了句再见,又跟之前那两位“叙旧”了一下,就出去了。 客户说,找赵泽来有事。 结果…… 很离谱,之前赵泽从四川坐飞机回家时遇到的那个美女,也被客户看上了,要赵泽拿下她,酬劳比这四个少妇加起来好多。 并不是说她们不值钱,在一开始客户就明确说过,挑选四个少妇,是打包一起买的,这次单独挑选,自然要贵一点。 但赵泽不是什么生意都做的,便拒绝了。 台上所有的女人全都是拍卖品。 一个又一个女人被客人出价买走,成交之后,客人会去到后台,留下自己的地址,然后就可以回家等待收货。 渐渐的,所有女人都被买走了。 赵泽以为结束了,结果舞台上又出现了四个老面孔。 当然是那四个少妇,她们并不是拍卖品,好像是个什么压轴作品。 她们没有被绑,就算被绑,也没赵泽之前那么夸张,甚至不如刚才被拍卖走的那些女人的绳子多。看来一年的时间,好像已经完全让她们顺从了。 张萌在舞台上为客人表演芭蕾舞,她上身穿着特质的芭蕾舞服装,但搞怪的是,胸前烂了两个大洞,把那两坨肉完全暴露了出来。芭蕾舞裙下面空空如也,毛发被修剪成心型。 魏小雨嗓音不错,被安排唱歌,正好给张萌的芭蕾舞伴奏。 她穿着一条完全透明的裙子,下面两个洞被塞着震 动小玩具,遥控器好像以前提前交给客人了,不知道在谁手里,反正魏小雨唱着唱着身体就会抖动一下,与此同时,声音也会跑偏,台下观众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停坏笑,有些纯坏的东西就开始用各种污言秽语侮辱她了,但她始终保持微笑,一丁点的不满都不敢露出来。 童软软则没穿衣服,脖子上挂着托盘,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托盘里放着香槟,不停游走在客人们之间,谁需要香槟,打个响指,她就需要立马小心翼翼地过去。她重心不稳,不能跑,即便如此,客人也会用这一点刁难她,用力抓着她的胸部,就像抓衣领一样把她给抓过来。她甚至不敢露出一点觉得疼的表情。 而钱雨梦,她跪在地上,正在伺候某个客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钱雨梦现在某种“功夫”不错。 与此同时,那家伙还真不客气,任由无数双手在钱雨梦身上游走,他照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法外之地吧…… 上方,金碧辉煌,下方,酒池肉林。 那些在会所中进进出出的女孩们,外来的某一天,会不会也出现在这里? 一切结束后,四个少妇各自戴上口塞和手铐,一起出现在舞台上,张开双腿,等待客人的挑选。

因为…… 当张萌毫无防备走到面包车跟前的时候,车门突然被拉开,张萌一点准备都没有,被吓了一跳。 这条小巷没有监控,所以赵泽无所顾忌地去拉张萌上车。 他本来以为会很容易的,结果…… 他将胳膊勒住张萌的脖子,强行拖她上车之时,张萌突然张大嘴巴,狠狠咬了赵泽的手一口。 赵泽吃痛,不得不放开她,随即张萌拔腿便跑。 这让她跑出这条小巷那还得了?外面可是有监控的。 所以赵泽立马让车上的人去追,好在张萌今天穿着的是一双棕色的搭配JK制服的制服鞋,很好看,但不适合跑,根本就跑不起来,很快就被人追上,并且捂着嘴拖了回来。 别说,张萌力气还挺大的,好几个人拉着她往后走都显得有些费劲儿。 赵泽有些气急败坏,差一点掏出自己制作的那种快速发作的迷药,好在他们最终还是把张萌拖上了车。 即便上了车,张萌还在剧烈挣扎,几个大老爷们险些按不住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张萌的身体反过来,压着她将她的双手用塑料轧带绑住。 但张萌还在剧烈挣扎,一个抱着她双腿的人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她挣脱开双腿,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脸上。 其余人贩气得不轻,有的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有的重新将她的双腿死死抱住,有的拿出两条塑料轧带,将她的膝盖和脚踝也绑住。 之后,脱下她的长筒袜,揉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长筒袜不比丝袜,体积还是挺大的,一条袜子就足够把张萌的嘴巴塞满了,另一条则为了确保张萌吐不出来嘴里的东西,则勒在她的嘴巴外面。 至此,张萌终于失去了抵抗能力。 整个过程中,赵泽一言不发,一动不动,阴冷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是张萌的身份证,刚才把她拖上车的时候掉出来的,赵泽顺手捡了起来。 上面当然有张萌的家庭住址,她住在哈尔滨…… 原来老家是东北的啊,怪不得力气这么大。 赵泽冷笑一声,将她的身份证装起,准备后面再去销毁。 此时此刻,赵泽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牙印,一股无名火烧的可怕。 吕忆文都没给自己照成过任何伤害,踢过自己一脚的管子姗,此刻痛不欲生,现在,被咬了,还流血了,张萌能有什么好下场? 那颗跳单已经送人了,不然让张萌也尝尝。 其他让人享受的玩具赵泽也不打算给她用,除了那颗神奇的跳单,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玩具都是让人享受的,无一例外,而赵泽不想让她享受到一点。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与赵泽那个城市的废弃工地还是不一样的,那边是准备用来盖商业中心的,而这边看起来好像是准备盖别墅区的? 呵,连别墅都敢烂尾,这边的资本还真舍得。 一大片荒废的烂尾楼中,其中一座半成品别墅就是他们的据点。 各种各样的刑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赵泽本来不想让张萌有一丁点的享受,所以这些道具自然用不着,但这帮人贩想享受啊,再说刚帮了赵泽的忙,赵泽也不好拒绝。 他们把张萌扔到地上,脱去她全部的衣服,米白色的内衣内裤也被一把扯下。 他们将张萌身上的塑料轧带剪断,打算换成绳子。 这次只是个普通人,不过力气大点罢了,没必要太复杂了,直接来了个五花大绑。 五花大绑可能很多人不理解,电视里,小说里,动不动就说,某人被五花大绑什么什么的,其实那些绑法都不对,真正的五花大绑,是监狱里,警方对死刑犯的捆绑方式。 完美结合人体结构,完美克制住了全身所有的发力点,一旦绑上,力气再大也挣脱不开。 赵泽还专门用了个改良的五花大绑,即,绳子多出来一截,绕胸缠绕个“8”字。 张萌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变得更大了一点。 赵泽的老传统了,绑上之后,她胆敢挣扎一点点,就会把胸部勒的疼痛难忍。 接着,天花板上固定着几个铁环,将绳子穿过去,用这条绳子固定她的上身。 在昏迷中,张萌就被迫站立起来。 接着又把她右腿的大小腿折叠捆绑在一起,与上身那条穿过铁环的绳子相连,如此一来,上身固定着腿,腿固定着上身,除非有人帮忙,凭借自己的力量是无法解开的。 赵泽取出张萌嘴里的袜子,换上了一颗口球,如此一来便大功告成了。 之前塞得那么严实是害怕她叫出声来,现在周围没人,想叫就叫吧,反而能勾起大家的欲望。 另外口球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让目标控制不住口水,口水不停地流。 这人平时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既然不能打她,那就只能尽最大可能去羞辱她了。 让你咬我,操! ……

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做那种事了,这样的人让蓝菁雪感到恶心。 可惜,还有更恶心的。 赵泽再次不费吹灰之力就扯掉了蓝菁雪的内衣,胸前的两只馒头立马露了出来。 从小到大,蓝菁雪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从来没有! 小时候遇到的都是正常人,长大后遇到不正常的人也都被蓝菁雪打怕了,根本不可能遇到这样的事,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 再这样下去,就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了,这件事已然演变成QJ了,蓝菁雪要告他,必须告他! 在告他之前,还要揍他,狠狠地揍他! 明天回到馆里,要告诉所有人赵泽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而这还没完,不顾蓝菁雪的挣扎,赵泽又将蓝菁雪的身子整个翻了过来,脸部朝下。 蓝菁雪有点害怕了,赵泽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接下来,要对自己做那种事了吗? 自己确实是个处,没想到第一次做那种事,竟然是被强迫的。 赵泽抓住了蓝菁雪的双腿,这一瞬间,蓝菁雪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赵泽感觉到了,笑道:“怎么,害怕了?” “我害怕泥马勒戈壁!(呜呜呜呜……)”蓝菁雪脸上愤怒,赵泽一点都看不见。 而赵泽并不是想做那种事,而是将蓝菁雪小腿上的绳子解开了一半,蓝菁雪还以为他要给自己松绑,但其实不是,解开一半之后,绳子就多出来一截,这是刚才赵泽故意留的“小尾巴”。 他将蓝菁雪的小腿弯曲,用多出来的那一节绳子绕到蓝菁雪的身前,环绕她的胸部,绑了个“8”字型。 绑成了个驷马的姿势。 别人捆驷马,都是用绳子跟脚踝手腕相连,或者脚踝跟胳膊肘相连,赵泽直接让脚踝跟胸部相连。 如此一来,就算蓝菁雪不主动挣扎,小腿不由自主往回收的力量也折磨的蓝菁雪的胸部痛不欲生。 这下,蓝菁雪再也不敢乱动了,但即便蓝菁雪不乱动,胸部还是痛的不行。 赵泽注意到,蓝菁雪的双手正在够绳子,想用手指将绳子解开。 可惜绑的实在太紧,在捆绑之前,赵泽也担心这一情况,特意将绳子反着捆绑,让蓝菁雪的手指够不着。 所以蓝菁雪的行为只是徒劳。 但就这赵泽还是选择保险一点,又拿来胶带将蓝菁雪的手掌握拳,狠狠缠绕了几圈。 这下,蓝菁雪连动动手指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全身都被这个讨厌的男人看遍了。 说真的,蓝菁雪都有点不想活了。 但她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只要他敢给自己解开绳子,揍不死他! “呜呜呜呜……”蓝菁雪仍在痛骂着赵泽。 赵泽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拿出两个鼻塞,塞进了蓝菁雪的鼻子里。 蓝菁雪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想憋死自己。 但鼻塞塞进去之后,蓝菁雪的呼吸反而顺畅了许多。 只不过…… 蓝菁雪再次痛骂赵泽,那声音,就连她自己都只是勉强可以听到。 连鼻息都被夺走了。 连自己都只能勉强听到这种声音,可想而知,赵泽根本一点都听不到蓝菁雪的声音。 接着,眼罩,耳塞,全都给蓝菁雪安排上了。 蓝菁雪的感官全部被剥夺。 她突然害怕了,很怕很怕,这个赵泽到底是什么人,自己自认为已经很了解他了,现在突然觉得,可能自己了解到的他,连皮毛都算不上。 蓝菁雪感觉自己的某个洞口被撑开了…… 赵泽终于开始行动了? 可是,那感觉不像是肉啊。 有点像硅胶。 其实,那是一个跳单,很柔和,既能让蓝菁雪感觉到那种感觉,又不至于伤害到她体内的那层膜。 没办法,客户要的是处。

 林菲雨第三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她的意识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像是从很深的水底往上爬。视线还没聚焦,她先感觉到了身 体的状态——不对。手不对,脚不对,全身都不对。她的手臂贴着身 体,腿并拢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裹 住了,紧紧的,密不透风。        她试着动了一下。动不了。手指张不开,脚趾蜷不了,连腰都扭不动。她睁大眼,视线终于清晰了——头顶是昏黄的灯泡,跟之前一样。可她的视野只剩下一小块,像是通 过一个洞 口往外看。        她的身 体被裹在一层黑色的橡胶里。        那层橡胶从脖子以下把她整个人包住了,像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四面八方按着她。她能感觉到橡胶贴着每一寸皮肤,压着胸口、压着肚子、压着大 腿、压着手臂。她的呼吸很费力,每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橡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可起伏的幅度小得可怜。        她想喊,可嘴里塞着一根软管。软管从嘴唇之间伸进去,压在舌 头上,一直通到喉 咙口。她试着用舌 头去顶,软管太深了,舌 头够不到底。她想说话,可发出来的只有喉 咙深处那种闷闷的呜呜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慌了。        那种慌跟之前不一样。之前被绑在椅子上,她虽然动不了,可至少能看见自己的手脚,能感觉到自己身 体的存在。现在她整个人被 封在橡胶里,身 体和外界隔了一层,连自己的手脚都看不见。她能感觉到的只有橡胶的压 迫感,和脚心上那种持续的、背景式的麻痒。        她拼命挣扎。用肩膀去拱,用膝盖去顶,用后脑去撞。可橡胶裹得太紧了,她的所有动作都被压缩到了极小的幅度,像是在原地蠕 动。她挣了一会儿,累得喘不上气,只能停下来。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橡胶随着她的呼吸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的胸腔都要炸开了。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花衬衫的脸出现在她头顶。他蹲下来,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他身后是黑T恤、红球衣、马尾女,四个人都围过来了,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醒了?”花衬衫说。        林菲雨瞪着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叫真空床。”花衬衫拍了拍她身上的橡胶,“网上买的。本来是给那种……有特殊爱好的人用的。我们觉得挺适合你。”        他蹲下来,隔着橡胶按了按她的脚心。橡胶很薄,薄到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林菲雨的整条腿在橡胶里弹了一下,可被裹得太紧,弹动的幅度小得可怜。        “你看,这个比绳子好用。”花衬衫站起来,从纸箱里拿出那些工具,摆在旁边的桌上。电动牙刷、软 毛刷、棉签、羽毛、油,一样一样排开,“之前你还能躲,能挣,能踢腿。现在你连手指都动不了。”        林菲雨闭着眼,拼命让自己冷静。她在心里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数到十的时候,她的心跳稍微慢了一点。        她开始想事情。        第一件事——她必须承认,这个真空床比绳子可怕得多。绳子绑着的时候,她至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 体,能看到自己的手脚,能在脑子里想象挣脱的动作。现在她整个人被 封在橡胶里,身 体和外界隔了一层,她连自己是什么姿 势都感觉不太清楚。手脚都贴着身 体,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第二件事——她嘴里的软管。这根管子让她能呼吸,但说不出话。她之前还能骂人,还能求饶,还能说“你们等着”。现在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根软管堵在喉 咙里,变成了一堆闷闷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        第三件事——她的脚心。        那层橡胶太薄了。薄到能清楚地感觉到外面的触 碰。花衬衫的手指隔着橡胶按在她脚心上的时候,那种触感跟直接接 触皮肤几乎没什么区别。橡胶只是把触感变得稍微模糊了一点,同时又让它变得更持续、更绵长。手指按下去,橡胶跟着微微凹陷,凹陷的地方贴着脚心,像有人用手掌在慢慢揉。        她忽然想起自己杀过的人——不,她没杀过人。她打过很多人,打过醉汉,打过混混,打过昨天那四个。她每次动手的时候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知道自己能赢。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封在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地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怕了。        真正的怕,不是怕疼,不是怕死。是怕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是怕自己接下来要承受的一切,她连开口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花衬衫拿起那根电动牙刷,按了一下开关。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他把牙刷隔着橡胶贴在她的脚心上。        林菲雨整个人像被电 击了一样,从橡胶里弹了一下。可橡胶裹得太紧了,她的弹动只是在原地微微弓了一下背,又落回去。她的笑声从鼻腔里喷 出来,又急又尖,被软管堵在喉 咙里,变成一种闷闷的、扭曲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        电动牙刷的高频震动透过橡胶传进来,比直接接 触皮肤还要命。橡胶把震动均匀地放大,每一寸脚心都在同时承受着那种密集的、无法躲避的痒。花衬衫把牙刷从左脚换到右脚,从脚心换到脚趾缝,从脚趾缝换到脚跟。每换一个位置,林菲雨就在橡胶里剧烈地扭 动一下,可她的扭 动幅度太小了,小到看起来像是在原地发 抖。

    夏莹莹想动,手抬不起来。后颈那一下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麻了,手指在发 抖,抓不住东西。她只能看着那个人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布带缠了几圈,打了一个结。然后那人把布带的另一端穿过货架顶部的横杆,拉紧了。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了一点,手腕被吊在货架横杆上,肩膀被 迫往上张。那人又拿出一根布带,把她两只脚踝也缠上了。然后从货架另一侧取来一根东西——一根细长的金属杆,大约一米长,像是从某个货架的配件上拆下来的。她把杆子的两端分别穿过夏莹莹脚踝上布带的环扣,然后把杆子架在了两排货架之间。夏莹莹的两条腿被分开撑在杆子的两端,膝盖弯着,脚掌朝上,脚心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那人把杆子固定好,退后一步,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她的脚。夏莹莹光着脚——她穿的是一双黑色的运 动鞋,那人刚才已经把鞋从她脚上脱掉了,袜子也脱了。脚心在光里显得很白,皮肤表面因为紧张微微发潮。        那人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细棒,顶端裹 着一小团灰色的东西,像是一小撮毛。她把细棒贴在了夏莹莹的左脚脚心上。        轻。极轻。灰色的毛尖在脚心正中 央画了一道极慢的弧线。夏莹莹的整条左腿绷了一下,膝盖弯得更厉害了,但分腿杆把她的脚踝撑在两端,膝盖的弯曲改变不了脚心朝上的角度。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了。她咬着牙,没出声。        那人画了三道弧线,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趾根 部。然后换右脚。右脚比左脚更敏 感——毛尖第一下贴上去的时候,夏莹莹的整条右腿弹了一下,分腿杆跟着晃了一下,金属杆磕在货架上,发出一声脆响。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鼻腔里逸出来,被她立刻咬断了。        那人放下细棒,从另一侧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塑料管,一端连着一个小气囊,另一端是极细的管口。她把管口对准夏莹莹的左脚脚心,捏了一下气囊。一股极细的水流喷 出来,落在脚心正中 央,凉凉的,一小片湿痕。她又捏了一下,水流移到了足弓,再捏一下,移到了脚趾根 部。她把水流喷过的区域用那根细棒重新扫了一遍,水和毛尖混在一起,毛尖上的水让触感变得更滑、更绵密,扫过脚心的时候不再是一下一下的,而是一片一片的。        夏莹莹的笑声从牙缝里漏了出来,断断续续的,中间夹 着抽气声。她的腰弓了一下,又被手腕上的布带拉回去。她的肩膀因为吊得太久已经开始酸了,手臂发 麻,但脚心那片的痒感比肩膀的酸痛更难以忽略。        那人换了右脚,同样的水,同样的毛尖。然后她从口袋里取出第三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银针。她把针尖对准夏莹莹左脚脚心的涌 泉穴,捻着针尾刺了进去。刺痛只有一瞬间,之后是一种从穴位点向外扩散的酸胀。夏莹莹的脚背绷紧了,脚趾蜷成一团。那人把针留在那里,又拿起细棒,在针的周围画圈。        针的酸胀和毛尖的轻扫叠在一起,从脚心同一个位置向外扩散。夏莹莹的笑声变成了连续的、断断续续的气音,身 体在吊缚和分腿杆之间小幅度地扭 动,肩膀在布带里反复张合,脚趾在金属杆的两端拼命地张合。        那人做完了左脚,又扎了右脚。两根针分别留在两只脚的脚心穴位上,针尾在应急灯的光里微微颤 动。她放下细棒,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夏莹莹被吊在货架和分腿杆之间的样子。        夏莹莹的呼吸又短又急,胸口起伏着。她的两只脚被分腿杆撑开,脚心朝上,脚心上各扎着一根银针,针尾随着她脚趾的抽 动微微发 颤。她的两只手腕被吊在货架横杆上,布带缠了好几圈,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一圈浅红。她的肩膀因为长时间上举已经开始发 抖,手臂从肘部往下全是麻的。        那人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店门口。她蹲下来,把卷帘门从底下抬起来,钻了出去,把卷帘门重新放下。链条锁的声音从外面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夏莹莹一个人被留在店里。手电筒还在地上,光柱歪着照着一排货架,把 玩具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吊在货架横杆上,脚被分腿杆撑开,脚心朝上,两根银针还扎在涌 泉穴里。针的酸胀和之前毛尖扫过的余感混在一起,脚心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淡红。        她试着挣了一下手腕。布带缠得很紧,结打在上面,够不到。她试着把脚从分腿杆上缩回来,但杆子卡在两排货架之间,脚踝上的布带环扣套着杆子,缩不动。        她吊在那里,脚心朝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