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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法学院与女室友的互绑日常封面
在魔法学院与女室友的互绑日常 封面

在魔法学院与女室友的互绑日常

作者: 若葉の灯最新章节: 第24章 后山实训,捆绑躲藏
字数: 103,451字
连载中
陶野的本命法器是名为青萦的魔法绳。自成年觉醒法器起,她就从旧笔记中得知各类绳结,内心藏着关于绳缚的隐秘欲望,只能私下偷偷练习,又总因为自我回避而无法尽兴。 一次深夜,陶野借法器失控为由,用青萦将室友孟听澜绑在椅子上。她意外发现孟听澜非但不抗拒,同样有着相同的隐秘渴求,二人在尴尬的温存过后,默契地对此事闭口不提。 隐忍数日后,陶野鼓起勇气提出,希望孟听澜来绑自己,孟听澜应允。夜晚在宿舍里,孟听澜便学着打绳结束缚陶野。过程中孟听澜翻出陶野偷偷购置的口球、魔法震动棒等私密道具,对她逗弄、摆布。陶野被绳子束缚,身体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羞耻与快感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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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她跪坐在自己的下铺,后背抵着叠得方方正正的冬被,上半身被泛着淡青光的绳子松松绕了两圈,手腕反剪在背后,绳结打得松垮,稍微用点劲其实能挣开,可她偏不。这根叫青萦的绳子是她的本命法器,觉醒魔法那天就缠在她手腕上,只有她的血脉能催动。 对面的孟听澜盘腿坐在床沿,嘴里咬着半根青萦的绳头,指尖捏着另外半截,正慢悠悠往她膝盖上绕。孟听澜穿了件旧棉质睡裙,领口松垮滑到肩窝,露出一小截纤细的锁骨,墨色长发随便挽在脑后,掉下来几缕碎发蹭在脸颊边,看着软乎乎的。 “你往上挪点啊。”陶野急得鼻尖都冒了汗,膝盖往两边蹭了蹭,想把姿势摆得更准,“谁让你绕膝盖骨的?再往上,就刚才我指的地方——哎哎哎,偏了偏了,往腿根去!” 孟听澜抬眼瞥她,眼尾本来就有点微微上翘,这会弯起来,藏了点没说出口的坏。她依言把绳子往上挪了挪,指尖故意蹭过陶野大腿内侧的皮肤,看着那片薄粉瞬间从腿根漫到耳根,才慢悠悠开口:“往哪去啊?陶老师上课也这么教学生的?连个准地方都指不明白。” “就是……就是内裤边往下一点点的位置!”陶野话一出口就悔得想咬舌头,脸一下子烫了,赶紧把脸往肩膀上埋了埋,声音闷得发沉,“你故意的是不是?刚才是谁拉着我袖子,说想学怎么打股绳的?现在又装笨。” “是是是,我想学。”孟听澜忍着笑,指尖顺着凉丝丝的绳身往下滑,青萦刚碰到陶野腿根最软的那片肉,身下的人就浑身猛地抖了一下,“可我本来就笨啊,不像陶同学,背地里不知道练了多少次,闭着眼都能把自己绑得服服帖帖,连绳结往哪勒最舒服都门清。” 她又羞又麻,刚抬头想反驳,孟听澜指尖突然一收,绕在她腿根的绳子猛地勒紧了些。不算重,却刚好压在那片连她自己偷偷摸都要喘半天的软肉上,到了嘴边的狠话瞬间变成一声没忍住的气音。 就是这股又酸又麻的劲,让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上周三的深夜。 陶野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星垂学院的学生觉醒本命法器,不是能喷火球的水晶球,就是能召雷电的魔法杖,再不济也是能开出治愈花的藤蔓,只有她,觉醒了根绳子。刚知道结果那天她躲在旧书阁哭了一下午,觉得太丢人,直到哭累了随手翻到本没封面的旧笔记,里面画着各种各样的绳结,还有被绳子绑得扎扎实实的男男女女,有的手腕反剪在背后,有的腿根缠着交叉的绳圈,皮肤被勒出淡红的印子,脸上却半分痛苦都没有。 她蹲在书架后面盯着那些画看了整整三个小时,只觉得心脏跳得快从喉咙里蹦出来,浑身的血都往脸上和腰下面涌,连指尖都在发抖。 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敢说自己趁周末宿舍没人,锁上门用青萦绕着胳膊绕着腿,学着笔记上的样子打绳结,有时候绕得紧了,勒得皮肤发疼,却又有种空了好几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的踏实;更不敢说自己绑自己总觉得不够——毕竟下多重的手自己心里有数,哪块敏感就下意识避开哪块,绳子刚碰到最痒的地方,法力先松了,永远差那点不管不顾的狠劲。 上周三她实在熬不住了,脑子一热,想了个蠢到极点的办法。 她算准了孟听澜去公共浴室洗澡的时间,故意催动青萦,把法力放得忽强忽弱,装出一副控制不住法器的样子。孟听澜刚擦着头发推开门,发梢的水珠还往下滴,青萦就“唰”地窜了出去,先缠住她的手腕往背后一拧,再顺着腰绕了三圈,最后把她的腿分开,结结实实绑在书桌前的硬木椅子上。 绑完她自己先吓傻了,站在原地连连后退,脸白得没血色,嘴里翻来覆去只会道歉,说自己最近练束缚术走火入魔了,青萦不听话,说着就抬手想收法力把绳子解开。

说不惊讶是假的,可更多的是一种松了口气的狂喜:一方面来说这又不是什么害人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她和自己一样喜欢这些。 其实她早就发现陶野不对劲了。 住了两年宿舍,陶野总趁她去图书馆的时候锁门,每次她提前回来,都能看见陶野慌慌张张地把什么东西往被子里塞,脸还红得不正常;还有好几次半夜醒过来,都能看见陶野的被窝里有淡淡的青光透出来,偶尔还能听见压得极低的哼声。她没戳破,只是觉得好奇,以为在床里做什么事情;直到上周被绑在椅子上,陶野的指尖蹭过她腰侧的瞬间,她才终于把所有线索串起来。 她喜欢看陶野脸红的样子,喜欢看她急得说不出话的样子,更喜欢看她现在这样,被绳子绑着,眼里含着泪,却又忍不住往她身上蹭的样子。 “再给你看个好东西。”孟听澜把那个银灰色的震动棒举到陶野眼前,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还有更凶的呜咽声,忍不住笑出了声,“别激动啊,这也是你的吧?陶野,你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怎么我之前一点都没发现?” 陶野的脑子都快炸了,她没想到自己藏得那么严实的东西,居然全被孟听澜翻出来了,羞得她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拼命摇头,呜呜地叫,想让孟听澜把东西收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腿张得更开了,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孟听澜没理她的抗议,伸手把她腿间湿透的内裤往旁边拨了拨,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软肉,陶野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想躲,可绳子绑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孟听澜把那个震动棒慢慢贴了上来。 硅胶刚碰到皮肤,陶野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里的呜咽声都变了调。孟听澜按了一下开关,最低档的震动嗡的一声响起来,不算强,却刚好能磨到最敏感的那点上,陶野瞬间整个人软在被子里,只有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自动配合着震动的节奏,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舒服吗?”孟听澜蹲在床边,一只手按着震动棒,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过被绳子勒出淡红印子的皮肤,摸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捏了一下。 陶野爽得眼泪直流,嘴里的口球让她连完整的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黏糊糊的哼声,头摇得厉害,可腰却挺得更高了,连脚趾都蜷得紧紧的,绳子勒在腿根,把那点快感放大了十倍百倍,一波接一波地往头顶涌,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孟听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也烧了起来,指尖又加了点劲,把震动棒往里面送了送,然后调了个档位。更强的震动瞬间炸开,陶野猛地弓起背,脖子往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呜咽,眼泪顺着鬓角往下流,打湿了枕套。 孟听澜凑过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才开第二档就这样?” 她说着,另一只手没闲着,伸到陶野的腰窝那里,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 陶野最怕痒了,平时孟听澜碰她一下腰,她都能笑得从床上滚下去,更何况现在被绳子绑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那点痒意混着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每根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拼命扭着身子,想躲开,可越扭绳子勒得越紧,震动棒磨得越狠,她连笑都笑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连胸口的睡裙都湿了一大片。 “躲什么?”孟听澜笑得更欢了,指尖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地挠,从腰窝挠到肋骨,又从肋骨挠回腰眼,看着她爽得直翻白眼,却又被痒得浑身抽搐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快溢出来了。

“对,就是这个。”孟听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陶老师帮我打开,然后……帮我戴上。” “戴……戴上?”陶野的心跳更快了,她盯着那个丝绒盒子,指尖顿了半天,才慢慢掀开盒盖。 盒盖打开的瞬间,她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 盒子里铺着米白色的绸缎,绸缎中间,躺着一个细银项圈,大概小拇指那么粗,打磨得极亮,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项圈内侧刻着极细的纹路,是小小的青萦和桃枝,缠在一起。 卡扣在侧面,小小的,也是银的,项圈的边缘还挂着个极小的银铃铛,铃铛上覆着一层透明的静音咒薄膜,晃了晃,一点声音都没有。盒子的角落还放着没剪的价签,是魔法道具街最里面那家店的,陶野认得那个logo,价格贵得她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她盯着那个项圈,半天没回过神。这就是孟听澜藏了半年的东西?居然是……给她的?不对,孟听澜说“帮我戴上”,是给孟听澜自己的? “陶老师?”孟听澜等了半天没动静,轻轻歪了歪头,“怎么了?不喜欢吗?我挑了好久的,内侧的纹路还是我特意让老板娘刻的,青萦绕着桃枝,刚好配我们两个的本命法器。” “你……你藏了半年,就是为了这个?”陶野的声音有点发颤,指尖轻轻碰了碰项圈的银面,“这么贵……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就没有惊喜了呀。”孟听澜笑得软乎乎的,“本来想等陶野第一次完整把我绑好的时候,再拿出来的,今天刚好……陶老师刚才绑得那么好,当然要给陶老师点奖励,也给我自己留点纪念。”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又轻又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陶老师……愿意帮我戴上吗?戴歪一次,你就自己松一圈手上的绳,好不好?” 陶野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她盯着那个银项圈,又看了看眼前被绑得乖乖的孟听澜,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带着点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我戴。你别动,我……我尽量不戴歪。” 她把项圈从盒子里拿出来,银的温度很快就沾了她的体温,变得温温的。她跪直身子,凑到孟听澜身前,先伸手,轻轻把孟听澜散在颈后的长发都撩起来,拨到肩膀前面。指尖不小心蹭过孟听澜的后颈,皮肤细滑,温度比她的指尖高一点,孟听澜的脖子立刻轻轻缩了一下,呼吸也重了一点。 陶野的指尖顿了顿,等她不动了,才把项圈从后面往前套。银圈刚碰到后颈的皮肤,冰凉触感让孟听澜猛地打了个寒颤,背一下子就绷直了,反剪的手攥成拳,细青萦勒得更紧了一点。 “凉……凉吗?”陶野的声音也跟着抖,指尖捏着项圈的两端,不敢往前凑了,停在孟听澜颈侧半寸的地方,“我……我捂热了再戴?” “不用。”孟听澜的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点笑,“凉一点舒服,陶老师继续,我不动。” 陶野咬了咬下唇,才慢慢把项圈往前合,银圈贴着孟听澜的皮肤,慢慢绕到前面,刚好卡在喉结下面一点的位置,不松不紧,能塞进一根手指的缝隙,银面衬得孟听澜的皮肤更白了,颈侧的青色血管轻轻跳着,在银圈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接下来要扣侧面的卡扣。陶野的指尖捏着小小的银卡扣,抖得厉害,第一次对准了,刚要按下去,指尖一滑,卡扣弹开了,银圈蹭了一下孟听澜的喉结,孟听澜猛地咽了口口水,喉结滚过银圈的触感又轻又痒,她闷哼了一声,肩膀轻轻抖了抖。

她看着陶野眼里的坏劲,看着对方手里的震动棒,突然就觉得,今天这作业,恐怕是写不成了。可她不仅没怕,反而笑了,眼尾的泪意混着笑意,勾得人心尖发痒,她往椅子背上一靠,大大方方地分开腿,冲陶野抬了抬下巴,软声说:“好呀。我倒要看看,是陶同学的题答得准,还是我的手,抖得更厉害。” 陶野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撩开孟听澜宽袍的下摆,把震动棒开了最低档,慢慢贴了上去。 嗡的一声,极轻的震动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响起来,混着外面的翻书声,几乎听不见。可孟听澜的背,瞬间就绷直了。 最低档的震动不算强,却刚好磨在最敏感的那点上,隔着两层布料,却像直接磨在了神经末梢上。她的指尖一下子就攥紧了笔,刚想低头写第一题,陶野的手突然动了,把震动棒往上挪了半寸,刚好卡在绳结的交叉处,震动顺着绳身,一下下地敲在她的腿根软肉上。 “嗯……”她没忍住,漏出一点极细的哼声,刚冒出来,就立刻咬住了嘴唇,恶狠狠地瞪了陶野一眼。 陶野一脸无辜地冲她眨了眨眼,手里的震动棒却又转了个方向,震得更准了:“快写呀,孟同学。再不动笔,明天沈教授收作业,你交白卷吗?” 孟听澜咬了咬嘴唇,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作业本上。她盯着第一题——“基础后手缚的第一种变式:反手十字缚的发力要点”,平时她闭着眼都能写出来,可今天,笔尖落在纸上,半天都写不出一个字。腿根的震动一下下往骨头里钻,酸麻顺着小腹往上窜,窜到指尖,她握笔的手一直在抖,刚写了个“十”字,墨水就在纸上晕开了一团。 “写错字了哦。”陶野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点笑意,“孟同学,第一题第一个字就写错,是不是该升一档了?” 说完,她不等孟听澜反驳,指尖一按,震动棒立刻升到了第二档。 更强的震动瞬间炸开,孟听澜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半寸,又立刻死死绷住,生怕动作太大,椅子发出声音。她的笔“啪”地掉在了桌子上,滚了半圈,停在作业本的边缘。她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眼泪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滑,砸在作业本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陶野的指尖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摸,摸过她绷紧的背,摸过她发抖的肩膀,最后停在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孟听澜喘了半天,才终于把那股劲压下去。她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捡起笔,重新盯着作业本,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写。每写一个字,她就要停一下,喘两口气,再继续写,握笔的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陶野就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她写。 她的手一直没停,震动棒始终保持在第二档,偶尔故意往旁边挪一点,磨一下腿根的绳结,看着孟听澜的背猛地绷一下,再挪回去。她能清楚看见,孟听澜的宽袍下摆,已经慢慢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隔间外面的人慢慢少了,翻书声也稀了,偶尔有管理员推着小车路过,车轮滚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次有声音靠近,陶野就故意把震动棒升半档,等声音走远了,再降回来,看着孟听澜被折腾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心里的满足感就涨一分。 孟听澜终于写完了第一页。 她把笔往桌子上一扔,靠在椅子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全是汗和泪,头发散了一肩,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转头看陶野,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哭腔:“第、第一页写完了……快降档……求你了……” 陶野挑了挑眉,伸手拿过作业本翻了翻——第一页一共十道题,错了三个字,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她故意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行哦,孟同学。第一页错了三个字,按照规矩,要升三档,再降半档,算下来,还要升两档半呢。” “你胡说!”孟听澜急了,刚想坐起来抢作业本,腿根的震动又磨了一下,她立刻又软了回去,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陶野,“明明只错了两个!你公报私仇!” “我说是三个,就是三个。”陶野笑得很欢,指尖作势就要按开关,“怎么?孟同学有意见?有意见的话,我们就直接升到最高档,好不好?” 孟听澜瞬间就没了脾气。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陶野眼里的坏劲,知道今天自己玩脱了。她只能软下声音,伸手拉住陶野的袖子,轻轻晃了晃,眼尾的水光晃得人心尖发软:“陶老师……我错了……别升那么高好不好?我保证,后面一页,一个字都不错……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