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岚在监狱的一千个日夜Ⅱ 》「完结」
文章摘要
法庭上,气氛庄严肃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却也无法驱散这压抑的氛围。夏柔被两名法井押解着缓缓走进法庭,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头微微低着,不敢直视周围的目光。 曾经那身骄傲的制服早已换成了沉闷的囚服,这一身装扮的转变,仿佛将她从天堂打入了地狱。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曾经的同事、朋友,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他们的目光或好奇、或鄙夷、或惋惜地落在夏柔身上,这些目光仿佛化作了一道道利箭,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法井陈冬林和刘远齐用力地推搡着夏柔,将她带到法庭中间位置摆放的一个木架前。这个木架看起来十分简陋却又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它是由几根粗壮的木头搭建而成,表面有些粗糙,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沧桑与威严。 木架大约两米高,宽度刚好能容下一个人站立其中,四周没有任何遮挡,就像一个残酷的展示台,将站在上面的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自己把鞋袜脱了。”陈冬林冷冰冰地命令道。 夏柔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羞耻。“这……为什么要脱鞋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少废话,这是规定。”刘远齐不耐烦地呵斥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厉。 夏柔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蹲下身子,戴着手铐的双手颤抖着去解开鞋带。在解开鞋带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一点点地被剥离。她小心翼翼地把鞋子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又开始脱袜子。袜子从她戴着脚镣的脚上慢慢褪下,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脱完鞋袜后,陈冬林立刻上前用钥匙打开夏柔身上的刑具、开始一步步将夏柔禁锢在木架上。木架上都有专属的固定位,每一个位置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耻辱之位。陈冬林拿出一条沉重的金属链条,将它绕过夏柔的颈部,然后紧紧地锁在木架的上方横梁上。金属链条冰冷刺骨,贴在脖子上的感觉让夏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试图挣扎一下,却发现链条牢固得无法撼动。 “别乱动,老实点。”刘远齐井告道。 接着,陈冬林又分别将夏柔的双手手腕固定在木架两侧的横杆上。表面有些粗糙,与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夏柔的双手被紧紧地拉向两边,身体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对待。”夏柔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助。 “哼,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等审判结果出来再说吧。”刘远齐冷漠地回应道。 随后,陈冬林又用皮带将夏柔的胸部、腰部紧紧地勒在木架上,使她的身体更加稳固地被固定住。皮带陷入皮肤里,带来一种[X]的紧迫感。夏柔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试图缓解这种不适。 “放开我,你们这是虐待。”夏柔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些束缚。 “虐待?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我们有权力采取必要的措施保证庭审的正常进行。”陈冬林毫不留情地说道。 紧接着,刘远齐又把夏柔的大腿、小腿用铁环套住,然后用铁链将铁环锁在木架的立柱上。铁环与皮肤摩擦着,留下一道道红印。夏柔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木架上,这种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痛苦。她想要合拢双腿,却无能为力。 接着,陈冬林用铁链穿过夏柔的脚腕,然后将铁链两端固定在木架底部的横杆上。脚面用皮带紧紧地绑住。 此时的夏柔,已经被完全禁锢在了木架上,动弹不得。她只能绝望地等待命运的裁决…… 审判长敲响法槌,庭审正式开始。检察官郑良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阐述着案件的经过和证据,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重地敲在夏柔的心上。 “被告人夏柔,身为监狱执法人员,本应严格遵守法律法规,维护监狱秩序,保障囚犯的合法权益。然而,你却因一时冲动,对囚犯实施暴力行为,致使该囚犯伤口感染,因并发症最终死亡。你的行为已严重触犯了法律,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夏柔,躺到那张检查床上去,把手脚都分开铐好。”陈若涵指着一张特制的检查床说道。 夏柔看了一眼那张床,心中充满了抗拒。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慢慢地走到床边,躺下去。陈若涵拿出手铐,将她的双手和双脚分别铐在床的四个角上。夏柔挣扎了一下,但手铐紧紧地束缚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陈若涵是和柳惠一同调来的第一监狱,身手了得的她在医务室的工作主要是配合柳惠,避免囚犯在体检的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事件!而这一条规定也是夏柔出事后才新颁布的,夏柔的事件在其中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别乱动,这是为了检查方便,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柳惠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床的角度。随着操作,床的角度慢慢地发生了微弱的变化,夏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接下来,柳惠便要开始对夏柔的.后.庭.和阴.道进行指检。这个过程对于任何一个女性来说,都是极其羞耻的,更何况是夏柔这个曾经的狱管。她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试图忍住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 “放松点。”柳惠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了手套。然后,她慢慢地将手指伸向了夏柔的.后.庭.,开始了指检。夏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紧紧地咬着牙,试图忍受着这份屈辱。 夏柔咬着牙,强忍着羞耻和痛苦。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被践踏得粉碎,曾经的那个骄傲的她早已不复存在。 “啊……”在检查过程中,夏柔不时地发出一些轻微的呻吟声。“疼……轻点……”夏柔忍不住轻声说道。“这是体检,忍着点。”柳惠不为所动,继续着自己的操作。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夏柔的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羞耻。 “你这情况可不太乐观啊,怎么这么紧啊!”柳惠一边检查,一边说道。夏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由于夏柔的.后.庭.太紧,柳惠只能使用类似于扩阴器的特殊器物、对她.后.庭.进行扩张。“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一忍。”柳惠拿着器具,准备操作。夏柔伸长脖子惊恐地看着那冰冷的金属器具,拼命地摇头。“不……不要……”她大声喊道。 “由不得你。”柳惠冷冷地说道,涂抹润滑液后、强行将检查器具慢慢推了进去。夏柔只觉得.后.庭.一阵强烈的异物感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啊……”那声音在体检室内回荡,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别叫了,这只是正常的检查。”陈若涵不耐烦地说道。夏柔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践踏。“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哭诉道。 “你现在是囚犯,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定。”陈若涵毫不留情地说道。夏柔闭上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无助和羞耻。 “好了,检查完了。”柳惠终于结束了检查,解开了床上的各种束缚。夏柔赶紧拉过一旁的床单,遮住自己的身体。她坐在床上,痛哭起来,心中的羞耻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 陈若涵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在这里,每个囚犯进入监狱前,都要接受这样的检查、没有人例外。你既然犯了罪,就要有承受这些的心理准备。” 夏柔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接下来的日子,她将在这个充满耻辱和痛苦的地方度过……
在劳改期间,夏柔最害怕的就是管教们的突击检查。这种检查毫无规律可言,随时都有可能降临。每一次检查,都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让夏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天,如同往常一样,夏柔正在努力地工作着,试图暂时忘却身上的束缚和内心的痛苦。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车间内的寂静。夏柔下意识地抬起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一群管教气势汹汹地走进车间,他们的眼神犀利而冷漠,仿佛能看穿每一个囚犯的内心。“全体起立!接受检查!”管教的一声令下,整个车间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囚犯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不安。 管教们开始在车间内来回穿梭,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他们的目光落在夏柔身上时,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夏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囚犯3930,过来!”一个管教冷冷地喊道。夏柔缓缓地走到管教面前,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管教们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打量着她。 “把手伸出来!”管教命令道。夏柔缓缓地伸出双手,那冰冷的手铐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管教仔细地检查着手铐是否完好,锁扣是否牢固。 “把衣服掀起来!”管教又下达了命令。夏柔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慢慢地掀起了囚服。管教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的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侵略性和羞辱感。 管教伸手在夏柔的腹部、腰部等部位反复摸索,手指用力地按压着她的皮肤,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夏柔的脸涨得通红,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心中充满了羞愤。 “转身!”管教继续命令道。夏柔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管教们。管教们开始检查她的后背,手指在她的脊椎两侧轻轻滑动,时不时地用力按压一下。夏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紧紧地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接着,管教们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夏柔的腿部。他们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夏柔脚腕上的脚镣和脚铐。用手指敲打着金属链条,检查是否有明显的损坏。然后,他们又轻轻地拉动链条,感受着脚铐的松紧程度。每一次动作,都让夏柔感到一阵疼痛,但她只能默默忍受着。 “把裤子脱了!”管教突然说道。夏柔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管教,这……”夏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少废话,快点!”管教不耐烦地吼道。 夏柔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自己无法抗拒。她缓缓地解开裤子的纽扣,将裤子慢慢地褪到膝盖以下。铁裤露出来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被剥夺了。管教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身体,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尊重,只有赤裸裸的羞辱。 管教伸出手,在夏柔的大腿、小腿、脚部肆意地摸索检查着。他们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每一下触碰都让夏柔的身体产生一阵痉挛。夏柔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不堪的一幕,但那羞耻的感觉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有没有什么异常?”一个管教问道。“暂时没发现。”另一个管教回答道。但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手,继续在夏柔的身上摸索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夏柔来说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仿佛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终于,管教们似乎检查完了,他们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管教冷冷地说道。夏柔如释重负,她赶紧提起裤子,系好纽扣,然后放下囚服。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哭什么?这只是正常的检查!”管教呵斥道。夏柔抬起头,看着管教们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次的事所造成的。她更清楚这样的突击检查还会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重现。 而她,只能在这无尽的屈辱中苦苦挣扎……
随后,她恭顺地捧起周远的一只脚,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边,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她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周远的脚掌,眼神中满是讨好与顺从,哪里还有一点平日里作为二监区长那威严庄重的模样,此刻的她,就像一个为了获取主人欢心而不惜放下所有尊严的卑微奴仆。 周远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副惬意又享受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于娜,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觉得这么处理“3928”合适吗?”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此时询问于娜,不过是想看看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究竟会给出怎样的答案,又是否会完全顺着自己的心意罢了。 “我觉得‘3928’能服侍周副监狱长,那是她的荣幸!”于娜不假思索地说道,声音因为口中含着周远的脚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可那坚定的语气却透露出她想要极力讨好周远的决心。说完,她便继续为周远的另一只脚服务起来,舌头在脚背上缓缓游走,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周远听了于娜的话,心中暗暗得意,却又故意皱了皱眉头,抬起一只脚轻轻挑逗了几下于娜的下巴,戏谑地说道:“我听到一些传言,说你和 3928 近期走的挺近!是这样吗?”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于娜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慌乱或者隐瞒的痕迹。 于娜被周远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没有丝毫隐瞒地点了点头,“嗯……”她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带着一丝羞涩和难以启齿的隐情。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周远摆弄,脸上还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享受的神情,仿佛这种被质问、被羞辱的感觉,反而成为了她取悦周远的一种特殊方式。 “娜娜,你倒是诚实!”周远嘴角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那笑容中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狠,“衣服脱了去墙角跪下!居然和一个囚犯在禁闭室做那种事,看来得好好教育一下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冰冷的寒风,吹进了于娜的心里,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于娜没有丝毫抵触,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愉悦。她迅速地站起身来,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扣子,一件件衣物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散落在地上,宛如她那破碎的尊严。很快,她便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墙角,双腿微微张开,上半身趴在地上,脸紧紧贴着地面,那姿态屈辱至极。 周远看着墙角那充满着诱惑的身影,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了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和脚铐,一步一步地走到于娜身边。金属的手铐和脚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预示着于娜即将面临的命运。 周远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掌在于娜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带来一阵战栗,“是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铐紧紧地戴在了于娜的手腕上,随后又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接着,周远又将脚铐锁在了于娜的脚踝上。 当手铐与脚铐牢牢锁住于娜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周远摆弄。周远伸出手,在于娜的阴D上轻轻拨弄,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他的手在于娜的身体上游走,每一下都像是触电一般,让于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能在于娜的心尖上掀起一阵涟漪。于娜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离与渴望,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似乎在回应着周远的每一次触碰。 周远的手指慢慢深入。他的指腹轻轻按压着,时而轻柔,时而稍加用力,给于娜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之感。于娜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喘息,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诱人。 不久,一枚小小的跳蛋被周远从于娜体内取出,它静静地躺在地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的于娜,体内竟一直藏着这样一件私密之物?这件跳蛋,是周远在于娜订婚那天送给她的礼物,一个包装精美、意义非凡的“订婚礼物”。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这份礼物交给了她,然后在无人之处,亲自将它塞入了她的体内。那一刻,于娜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羞耻、有刺激、也有对于周远无尽的依赖与服从。 “喜欢我送给你的这件订婚礼物吗?”周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用手指不断在于娜的神秘之处摩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于娜心中的火焰。这颗跳蛋不仅是他们之间的秘密纽带,更是周远对于娜的一种特殊控制方式。他会根据自己的心情,不时地开启它,让于娜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交织的体验。
囚车缓缓驶出监狱大门时,夏岚被禁锢在特制座椅上的身体骤然一僵。 厚重的黑色头套遮蔽了她的视线,手腕和脚踝处的金属镣铐将她牢牢束缚,锁链随着车身的颠簸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仿佛时刻在宣告她的女囚身份! “张嘴!”陈薇薇冷冷地命令道。 夏岚不敢违抗,顺从地张开了嘴。紧接着,一个金属口枷被强行塞入她的口中…… 冰冷的金属紧紧压迫着夏岚的舌头,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不适。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缓缓溢出…… 夏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项圈边缘摩擦着脖颈,传来阵阵刺痛。她能感觉到囚车正在加速,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变得平稳。透过厚重的头套布料,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 "报告当前位置。"对讲机中传来李煦沉稳而清晰的声音。 "已顺利驶离监狱1.5公里,现正沿主路向南行进,预计25分钟后能够抵达目的地。"前舱的保卫人员迅速且准确地回复道。 "检查犯人状态。"李煦再次下令。 陈薇薇动作粗暴地一把掀开夏岚头套的前端,刹那间,夏岚苍白的嘴唇和下巴便露了出来。夏岚能清晰地感觉到,冷空气毫无预兆地接触到那还带着湿润的肌肤,一阵细微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 “犯人状态稳定,一切正常。”陈薇薇简洁地汇报着,同时顺手拿起一块粗布,在夏岚的下巴上随意擦拭着唾液。她的动作十分粗鲁,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毫无生命的物品。那块布料的纤维粗糙不堪,在夏岚敏感的皮肤上刮过,留下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随后,头套又被重新拉下,黑暗再度将夏岚的世界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夏岚察觉到有人挨着自己坐了下来。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立刻辨认出身旁之人正是陈薇薇! 夏岚清晰地感觉到,腰后方运动裤的松紧带骤然被挑开,陈薇薇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悄悄钻入裤腰,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弦、激起一片战栗…… "唔……"金属口枷挡住她即将溢出的呜咽,却挡不住突然加速的心跳。夏岚的脚趾在运动鞋里剧烈蜷缩起来…… 陈薇薇神色如常,拇指稳稳地按住夏岚的尾骨,缓缓画圈。此时,囚车正碾过坑洼路面,那颠簸起伏的动静恰成绝佳掩护。每遇车身剧烈晃动,她那根手指便趁机侵入得更深几分。 指节弯曲的触感清晰可辨,陈薇薇用虎口卡住臀缝缓缓抽送。夏岚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液浸透了运动裤的纤维。当指尖突然刮过某处褶皱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她不得不咬紧口枷防止自己发出可耻的呻吟。 指尖刮过肠壁的触感让夏岚眼前发黑,被束缚带勒住的胸部剧烈起伏。当小指也挤进紧绷的入口时,剧烈的胀痛与隐秘的[X]终于冲破阈值——夏岚的瞳孔在头套里剧烈收缩,脚镣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就在这一刻,囚车骤然猛地一个急刹车。夏岚的身体受惯性驱使,猛地向前倾去,然而那束缚带却如同无情的枷锁,将她紧紧勒住。刹那间,肋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束缚带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肌肤之中,仿佛要将她仅存的呼吸空间都彻底挤压殆尽。 “怎么回事?”陈薇薇慌乱之中急忙将手抽出,厉声喝问道。
“汇报囚犯情况。”李煦低沉且有力地下达了指令。 夏岚的头套被缓缓揭开,这一次,她的脸庞完全暴露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光线使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陈薇薇仔细地对夏岚展开逐一检查,随后说道:“一切正常。”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夏岚趁机大口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尽管那气息中混杂着车厢内的金属锈味以及汗水的咸腥,但相较于监狱里那死气沉沉的氛围,却显得鲜活得多,仿佛是自由的一丝微光。 “给她点水喝。”李煦的声音从后方不经意间传来,悄然步入后舱。 陈薇薇略显诧异,但还是依言而行。她取出一个塑料水瓶,拧开盖子,轻轻放在夏岚嘴边。夏岚急切地吸吮着,水流部分沿着口枷的边缘滑落,浸湿了运动服的前胸,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那冰凉的液体滑过她干渴的喉咙,带来了一丝短暂而珍贵的舒缓感,仿佛是对这无尽苦难中的一丝温柔慰藉。 "慢些,当心呛着。"李煦的语调透着异常的柔和,与监狱中其他管教人员惯常的严厉形成鲜明对比。他伸出手,轻拍夏岚的后背,这看似寻常的举动却令她身体瞬间紧绷——在过往漫长的囚禁岁月里,她从未感受过这般近乎"温柔"的对待。夏岚的眼眶因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切而微微泛红…… "把“3928”的口枷取下来。"李煦忽然下令。 陈薇薇皱眉:"规定不允许——" "出了事我负责。"李煦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夏岚察觉到金属口枷被解开的瞬间,她的下颌因长时间被固定而酸痛难忍。她小心翼翼地活动着下巴,随后舌头轻轻舔过那干裂的嘴唇。 “再喝点水。”李煦轻声说道,随后亲自拿起水瓶。这一次,他格外小心,缓缓地倾斜瓶身,让水流以恰到好处的速度流入夏岚的口中。 夏岚的目光中透着几分谨慎,她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行为有些反常的男人。而那男人的眼神里,隐隐闪烁着一丝让夏岚捉摸不透的情绪,仿佛其中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谢。”夏岚的声音略带沙哑。 李煦微微点头,而后朝陈薇薇使了个眼,示意她重新给夏岚戴上口枷。后者虽满脸不耐,却也依言重新为夏岚戴上了口枷,手法粗鲁,毫不怜惜。随着头套被猛然拉下,黑暗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将夏岚紧紧包裹。 然而,李煦并未就此停歇。他向前迈进一步,亲自细致地调整着头套的角度,直至它严丝合缝地遮蔽住夏岚的视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还有二十分钟抵达,再检查一下犯人身上刑具。”他的话语简短却掷地有声。 “看来李主任对你还真是格外关照呢。”说着,她的手再次在夏岚身上游走,不过是例行公事的检查,却也让夏岚的心弦紧绷。 黑暗中,夏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屈辱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被侵犯的痕迹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之上,让她无法逃避,也无法忘却。 此刻,囚车缓缓减速,窗外城市的喧嚣逐渐清晰,让夏岚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报告,囚车无法进入小区内部道路。”一名保卫人员汇报道。 “各小组下车,分散警戒!”李煦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突然间,夏岚察觉到有人动作粗暴地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带。长时间被固定在同一姿势下,她的身体瞬间传来一阵酸麻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四肢百骸间爬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活动一下手脚,缓解这份不适,然而沉重的镣铐却像是无情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她,让她只能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哗啦——"突然,项圈上的铁链被猛地一拽,巨大的拉力让夏岚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额头险些撞上前方那冰冷的金属护栏。 "3928号,不知道听到指令后才可以行动嘛!"陈薇薇厉声呵斥,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站起来,转身,慢慢走到车门口。" 夏岚咬着牙,艰难地调整着姿势。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勉强撑住座椅边缘,借助这股力量,她缓缓起身。由于双腿长时间受到束缚,血液循环严重不畅,站起来的那一刻,一阵刺痛从腿部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微微皱眉。 黑色头套严严实实地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她只能凭借着模糊的感觉摸索着转身。而脚镣之间的链子限制了她的步伐,每一步都迈得十分艰难,只能迈出不到三十厘米的小步,朝着车门口的方向缓缓挪动。 "快走!别磨蹭!"陈薇薇不耐烦地催促着,同时用力拽了下铁链。 夏岚紧咬着口枷,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此刻,车外被一片嘈杂的人声所笼罩,那声音此起彼伏,忽远忽近,仿佛有众多百姓正围聚在车边,好奇地张望着……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囚车?”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好像是监狱的车子……”另一个声音接着回应道。 这些零碎的对话传进车厢,夏岚的身体瞬间僵住。 “看来你还挺受欢迎啊。”陈薇薇嗤笑一声,粗暴地抓住夏岚的手臂,恶狠狠地说道:“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回去有你好受的!” 夏岚脚上的镣铐随着动作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下车。"陈薇薇不耐烦地推了夏岚一把。 夏岚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那双重脚镣仿佛是沉重的枷锁,让她几乎难以正常行走。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摔倒。 "快点!"陈薇薇再次催促,手中的铁链被绷得直直的,紧紧地勒着夏岚的脖颈,带来一阵刺痛。 夏岚只能笨拙地摸索着下车,脚镣极大地限制了她的步幅,使得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差点就从踏板上摔下来。 就在她身体向前倾,即将失去平衡的关键时刻,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突然稳稳地抓住了她的上臂,如同有力的支撑,稳住了她摇晃不定的身体。 "小心。"一个低沉而沉稳的男声在夏岚耳边响起。 还没等夏岚有所反应,陈薇薇就冷笑一声,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郑管教倒是挺怜香惜玉的。" 郑辰面色平静,淡淡地回应道:"我只是怕她摔伤了,会影响到后续的指认程序。"说完,他的手便很快松开了。
囚室内,林若夕与杨雪并排坐在地上,周遭的寂静被她们兴致勃勃的交谈声所打破,时不时还传出阵阵轻快的笑声,在这略显沉闷的囚室里,倒也添了几分别样的氛围。 手铐紧紧缠绕在两人手腕上,将双手牢牢铐在身前。脚踝处沉重的脚镣限制了她们的行动范围,哪怕稍稍动一下,铁链便会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若夕,你老公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啊?”杨雪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工作上的事从不和我说!”林若夕回应道。 林若夕微微倾身,目光如炬般紧紧锁住杨雪的面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故作漫不经心地调侃道:“戴了这么久,快受不了了吧?” 杨雪微微垂下眼眸,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轻声说道:“还好啦……有你在根本就不算什么嘛!”说着,还俏皮地朝林若夕眨了眨眼。 “哼,就会贫嘴。”林若夕笑着嗔怪道,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大幅度地晃动手腕,手铐的链条随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汪禹说这是最新款的,比你手上的老款好得多,也牢靠得很。 杨雪好奇地凑近过来,鼻尖几欲碰到林若夕的手腕,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端详后说道:“确实是呢,你这设计还挺特别的。”她抬起被铐住的双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林若夕的手铐,皱了皱眉头,“我这个看起来确实旧一些,边缘都有点磨损了。” 林若夕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杨雪手腕上,这一看,心里猛地一揪,竟发现那里隐隐有着淡淡的红痕。刹那间,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预感,可具体是什么,却又像一团迷雾,难以言说…… “我脚上这个,也是定制的哦!”林若夕边说边抬起纤细的脚踝,铁链哗啦作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比起之前的,还要重半公斤呢,感觉就像挂了个小秤砣在脚上,走路都费劲。” 杨雪轻笑一声,同样抬起自己的脚,学着林若夕的样子晃了晃,说道:“这个感觉也超重的啊,每次动一下都觉得像在拖着千斤重担。不过嘛,这么粗的链子,感觉根本不可能挣脱,咱就老老实实戴着吧,省得白费力气。”说着,她故意用力晃动脚链,金属碰撞声愈发响亮,在囚室里回荡。 林若夕凑近观察,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探究,“是啊,之前我都一直戴你脚上的这款……还真挺沉的。”她轻声呢喃道,手指也不自觉地抚过杨雪脚镣上的锁扣。 “若夕,”杨雪突然压低声音,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还夹杂着一种林若夕难以捉摸的情绪。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几分神秘,轻声问道:“你和你老公平时……都是怎么玩的呀?快和我讲讲,让我也长长见识。” 林若夕的脸瞬间泛起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她赶忙低头摆弄自己的手铐,借着金属的冰凉触感让自己稍稍恢复了些许冷静。“就是……像这样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有所保留,“最过分的一次,他把我铐在床头上整整三个小时,动都不能动,可把我憋坏了。”说到这儿,她偷偷抬眼看了杨雪一下,发现杨雪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又赶紧低下了头。 杨雪捂着嘴偷笑,打趣道:“哈哈,看来你老公挺厉害的呀!不过这也说明他在乎你嘛,不然怎么会这么‘关照’你。你呀,就别抱怨了,说不定以后还得继续享受这种‘特殊待遇’呢!” 林若夕轻哼了一声,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还笑,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杨雪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说道:“好啦好啦,我不笑了。不过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应对你老公呀,可别每次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林若夕白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再次在囚室里回荡,只是那笑声里,似乎藏着各自的心思…… "哎呀,一直这么被囚禁着也好无聊啊,感觉时间都变得好漫长,再这么下去,我都要被闷出病来了。"杨雪微微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 林若夕缓缓抬起被铐住的双手,动作略显僵硬。她将一缕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脚镣随之发出哗啦声响,在寂静中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好啊,玩什么?”她故作轻松地问道。
夏柔拼命想要扭动腰肢逃离那镜头的捕捉,但坚固的束缚带将她死死地钉在屈辱的十字架上,所有的挣扎除了让屏幕上的画面产生更令人羞耻的颤动外,毫无用处。她被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抽离般的视角,审视着自己最不堪、最隐私的部位被如此公开展览。火辣辣的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皮肤透出绯红色。 宁媛媛双手抱胸,得意地欣赏着夏柔的反应,轻笑一声。 梁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直观地看到治疗过程,有助于你理解康复的必要性,也能更好地……‘配合’治疗。克服不必要的羞耻心,也是康复的一部分。”她将这赤裸裸的羞辱,包裹上了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 说完,梁晴从旁边的仪器车上取来了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器械。那是一台电击理疗仪,主体是冰冷的白色塑料外壳,上面布满了各种精密的按钮和闪烁着微光的指示灯,一根粗实的电线连接着一个更加引人注目的附件——那是一个长约十公分、粗细约如拇指般的金属“肛.拴”,表面极其光滑,泛着不锈钢特有的冷冽寒光,顶端是圆钝的流线型设计,中间段似乎隐约可见一圈极细的金属环,想必是输出电流的电极。 梁晴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金属.肛.拴.,消毒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她一边操作,一边用那种冷静到残酷的学术口吻解释道:“接下来,我们将使用低频脉冲电刺激理疗仪。这个器械的主要作用是,通过直肠的电极探头,”她说着,用手指点了点那根金属.肛.拴.,“释放特定频率和强度的微电流脉冲,直接刺激你的括约肌。” 夏柔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屏幕里那根被梁晴拿在手中、正缓缓转向她隐私部位的恐怖器具,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 梁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恐惧,继续进行详细说明:“这种刺激有多重功效,能有效缓解你过度紧张或疲劳痉挛的肌肉进行有节律的收缩和放松,这对于恢复肌肉的弹性和控制力至关重要。” 她顿了顿,拿起一瓶透明的耦合剂,挤出大量涂抹在那根冰冷的金属.肛.拴.上,使其泛着湿滑油腻的光泽。 “微电流可以深入组织,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加速炎症和水肿的消退,缓解你的疼痛和不适感。” 那涂满了润滑剂的金属.肛.拴.,被梁晴稳稳地捏着,缓缓地朝着屏幕上那个无助微微张开的小洞靠近…… “不!我不要……媛媛……宁管教!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不是……求求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用这个!”夏柔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挣扎着,眼泪汹涌而出,混着唾液滴落在冰冷的治疗床皮革上。她甚至不顾一切地向宁媛媛求饶,尽管知道希望渺茫。 宁媛媛俯下身,凑到夏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冰冷而快意地低语:“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好好享受吧……” 夏柔她瞬间僵住,所有的哭喊和挣扎都凝固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而另一边,年轻的女管教小王早已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她圆润的脸庞上写满了尴尬与不忍,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看屏幕,也不敢看夏柔赤裸的下身和那根可怕的‘治疗’器械。 她下意识地揪紧了自己那件绷得紧紧的制服下摆,手指绞在一起。她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宁媛媛冰冷的侧脸和梁医生那不容置疑的姿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深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挣扎。 梁晴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让屏幕上的特写更加清晰,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然后,她捏着那根湿滑冰冷的金属.肛.拴.,稳稳地、精准地抵住了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不断收缩翕动的小小入口。 “咝——”冰凉的触感让夏柔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 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圆钝的金属顶端挤压着柔嫩的褶皱,微微陷入。 “不……不要进去……拿开……求你了……”夏柔的声音微弱而无助,带着明显的颤音。 梁晴手腕微微用力,缓缓地将那根金属.肛.拴.推入。由于充分的润滑和先前极致的扩张,进入的过程其实并无多大物理阻力,但那种冰冷的、异物的、被强行填充的感觉。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监狱女管教、感到无比的屈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棒一寸寸地深入自己的身体内部,滑过敏感的肠壁,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侵入感。屏幕上,那根金属物体正在稳步消失在她的体内。 终于,那根.肛.拴.完全没入,只留下短短一截底座贴合在外部。一种极其强烈的、饱胀的异物感牢牢钉在了夏柔的身体最深处,提醒着她正在遭受的一切。 梁晴调整了一下仪器上的几个旋钮,连接好导线,“现在,开始低强度微电流刺激。放松,感受肌肉的被动运动。”
仪器发出的蜂鸣声似乎略微加重了一些。下一秒,夏柔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束缚带勒得她生疼! “啊啊啊——!” 更强的电流脉冲如同凶猛的潮水,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之前的酥麻感骤然升级为尖锐的、难以忍受的刺痛和强烈的酸胀感,从身体深处爆开,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更加“活跃”甚至可以说是“疯狂”!那圈可怜的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剧烈痉挛、收缩、颤抖,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反馈,形成了一种可怕而羞耻的循环。 小王目光躲闪地瞥了一眼屏幕,脸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宁姐……这……这强度是不是……太大了点?她好像很痛苦……”小王终究还是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蚋地提出了异议. “痛苦?”宁媛媛眉毛一挑,厉声呵斥,“对她这种屡教不改、癖好特殊的女犯,常规手段有用吗?梁医生可是专家,她制定的治疗方案自然有道理!我们是在帮她!帮她克服恶习,帮她恢复健康!这点暂时的‘不适’都忍受不了,还谈什么改造?!” 她一番义正辞严的斥责,堵得小王哑口无言,只能再次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再说话。 宁媛媛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在电流折磨下痛苦呻吟、扭动的夏柔,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盛。她并没有停下动作,手指再次搭上了强度旋钮。 “不!求你!不要再加了!真的……真的会死的……啊嗯——!”夏柔的哀求声被又一波增强的电流冲击得支离破碎。 旋钮再次被转动。指针指向了一个更高的刻度。 这一次,夏柔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头部用力向后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几乎.窒.息.的声音。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露出大片眼白。 强烈的电流如同高压电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痛苦和难以形容的剧烈酸麻感吞噬了她的一切思维。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颤抖、融化。屏幕里,那处部位的抽搐几乎变成了疯狂的震动,让人担心那娇嫩的肌肉是否会因此而撕裂。 宁媛媛欣赏着夏柔极致痛苦的表情和身体反应,脸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笑容。但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光是后面得到‘治疗’怎么行呢?”她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这里设备还真是齐全啊。”宁媛媛走到旁边的器械推车前,饶有兴致地翻找起来。推车上层摆放着各种规格的扩张器、润滑剂、纱布之类,而下层…… 宁媛媛眼中精光一闪,从下层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托盘,里面赫然是几件更加“特别”的器械——那是几对精致的电击.乳.夹.,以及数片连接着细线的、约莫硬币大小的导电硅胶贴片。 .乳.夹.是金属材质,小巧而有力,夹口内侧可以看到细微的、用于传导电流的金属触点。那些硅胶贴片则更为轻薄,似乎可以贴敷在任何需要刺激的部位。 “找到了。”宁媛媛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全面治疗才有效果嘛。尤其是对你这种……只会勾引男人、不知廉耻的贱货。”
女工作人员再次走向操作台,这一次,她拿过来的东西让于娜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条结构复杂、闪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贞操带。 这条贞操带主要由前后两块光滑的不锈钢板组成,由两侧和胯下的纤细金属条连接而成。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附带的两个装置:一个是位于前方女性私密部位位置的、一根粗细长度都颇为惊人的柱状金属.阴.栓.;另一个则是位于后方对应肛口位置的、同样尺寸不小的圆锥形金属.肛.栓.。两个栓体的表面似乎还有着细微的螺纹状凸起。在贞操带一侧,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巧的电子控制模块和锁孔。 “不……等等……”于娜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颈部的束缚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急促,“这个……没有必要吧?我……”她无法想象那冰冷而巨大的金属物体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更不用说那还是电动的。 女工作人员停下动作,看着她,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于女士,这是最高级别的安全措施。为了确保您在会面期间绝对‘安分’和‘清洁’。请您理解并配合。”她的语气仿佛在说明一项再正常不过的规定,但内容却让于娜如坠冰窟。 男工作人员也在一旁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李厅长特别强调了全程的‘万无一失’。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再次抬出李洪南,如同最后的通牒。于娜所有抗议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看着那冰冷的金属贞操带,身体因为恐惧和强烈的羞耻而微微发抖。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最终认命般地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是。” 女工作人员见状,不再多言。她示意于娜分开双腿,保持跪姿。于娜艰难地照做,将最隐私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女工作人员戴上新的橡胶手套,拿起一小瓶润滑剂,仔细地涂抹在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栓体表面,以及于娜相应的入口处。润滑剂的冰凉触感让于娜浑身一激灵,身体绷得紧紧的。 然后,女工作人员拿起贞操带,调整了一下.阴.栓.和.肛.栓.的角度,对准位置。 于娜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敢看那即将发生的、令人无比羞耻的一幕。她能感觉到那冰冷、坚硬、硕大的金属尖端抵住了自己娇嫩无比、甚至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 女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犹豫,稳定而坚定地向前一推。 “啊——!”于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异物的入侵感极其强烈!那冰冷的、带着螺纹凸起的金属.阴.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向深处侵入。那种被强行填满、被冰冷异物占据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毯。 几乎在同一时间,后庭也传来了类似的、甚至更为尖锐的侵入感。那圆锥形的.肛.栓.,同样冰冷且带有螺纹,正试图突破她后庭花蕾的紧致抵抗。于娜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这可怕的入侵,但只是徒劳。女工作人员利用润滑和稳定的压力,缓缓地将.肛.栓.也推入了大半。 两根金属栓体最终完全没入体内,贞操带的前后金属板紧密地贴合在于娜的耻骨和臀缝之间。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体内那两根异物的存在感无比鲜明,它们不仅填满了内部的空间,那表面的细微螺纹更是随着她任何细微的肌肉收缩都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难以忽视的异物感。 女工作人员调整了一下贞操带的位置,确保它完全贴合于娜的身体曲线,然后“咔哒”一声,用一把小巧的钥匙将贞操带侧面的锁孔彻底锁死。这意味着于娜自己根本无法摆脱这个令人羞耻的禁锢。 于娜瘫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东西和当初给夏岚亲手戴上去的铁裤有何区别!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这般遭遇,如果不是为了……
然而,男工作人员并没有在任何一扇看起来像是会客室或者卧室的门前停下。反而引着她走向走廊更深处,那里的光线更加昏暗,气氛也越发压抑。最终,他们在走廊尽头一扇毫不起眼的、颜色比其他门更深沉的铁门前停住。这门没有门把,只在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密码按键区。 于娜的心头掠过一丝疑惑。这不像李洪南惯常的风格。他更喜欢奢华、舒适、掌控一切的感觉,而不是这种……冷硬、压抑如同禁闭室的地方。 男工作人员松开链条,在密码盘上输入了一串数字。铁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消毒水味道的、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门后的景象让于娜瞳孔骤缩,脚步下意识地停滞了一瞬。 里面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囚笼。四壁是光秃秃的、粗糙的水泥墙面,没有任何装饰,甚至没有窗户。房间可能只有三四平方米大小,高度也略显压抑。天花板上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瓦数很低的昏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这个狭小的空间,反而投下了更多浓重的阴影。角落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简单的、不锈钢的蹲便器,除此之外,空无一物。这里冰冷、简陋、毫无生气,与外面走廊的现代冷感以及她想象中的私密会所房间天差地别。 这根本不是她预想中与李洪南见面的地方!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疑惑瞬间攫住了于娜的心脏。 “进去。”男工作人员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侧身让开通道,目光示意于娜进入那个小房间。 于娜犹豫了,她抬起头,努力想从男工作人员那张清俊却冰冷的脸上,或者旁边那位女工作人员同样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线索,但什么也没有。 “这……这里是?”于娜的声音因为颈部的束缚和内心的不安而显得有些沙哑和迟疑,“李厅长他……?” “请进去,于女士。”女工作人员开口了,“不要耽误时间。” 再次被催促,而且是以这种近乎命令的口吻,于娜心中的不安迅速扩大。但长期的服从习惯,以及对李洪南权势的畏惧,让她不敢真的违抗。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涂着猩红色唇彩的嘴唇上留下了一排细小的齿印。她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拖着沉重的脚镣,艰难地跨过了那道门槛,进入了这个狭小、冰冷、令人极度不适的空间。 她一进去,就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沿着小腿一路蔓延上来。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更加凝滞和冰冷。 男工作人员和女工作人员也跟着走了进来。狭小的空间因为三个人的存在而显得更加拥挤。 接着,男工作人员走向房间的一角。于娜这才注意到,在昏黄的灯光下,墙角的地面上固定着一个粗大的金属环,一条同样粗重的、黑沉沉的铁链一端锁在环上,另一端则散落在地上,链环有拇指般粗细,看起来沉重无比。 于娜看着那条铁链。这场景,像极了监狱里关押重刑犯的禁闭室! 男工作人员拾起地上那条粗铁链末端的活动扣环,朝于娜走来。 “不……请等等……”于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但脚镣的限制让她动作笨拙,后背立刻抵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上,激起她皮肤一阵战栗,“这是什么意思?厅长在哪里?我要见厅长!”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和一丝哀求,这与她之前刻意维持的柔媚顺从截然不同。 男工作人员并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和抗拒。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了她脖颈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项圈的前端有一个用于连接的铁环。他熟练地将粗铁链末端的扣环,“咔哒”一声,牢牢地锁在了那个铁环上。 于娜只觉得项圈猛地一沉,一股更强的下拉力作用在她的脖颈上,迫使她的头更低地垂下。这条粗铁链远比脚镣之间的链子更重,它的重量通过项圈完全施加在她的脖子上,带来一种强烈的束缚感和窒息感。 “厅长先生暂时不会见您。”女工作人员在于娜身边开口,“请您在这里耐心等待。” “等待?在这里?”于娜的声音因为震惊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李洪南费尽周折,通过周远给她那样暗示,让她精心打扮成这副羞耻的模样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把她关进这个水泥盒子,用铁链锁起来? 这完全不符合李洪南以往的风格! “这是厅长的安排。”男工作人员确认铁链锁扣牢固后,退后一步,声音冷硬地重复道,仿佛这就是最终答案,不需要任何解释。 就在这时,于娜看到女工作人员从她那个深灰色套装的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圆形的、中空的、材质看起来是柔软硅胶的红色口球。 于娜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不……这个不需要……我保证不会出声……”她惊恐地摇头,试图躲避,但脖颈被铁链和项圈固定,活动范围极其有限,而且她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逃。 女工作人员无视她的哀求,动作利落。她捏开于娜的下颌,于娜被迫张开嘴。红色的硅胶球体被精准地塞入了她的口腔,撑满了她的嘴,迫使她的舌头向下压,一股淡淡的橡胶味弥漫开来。系带勒过她的脸颊,在脑后迅速扣紧。 “唔……唔唔!”于娜只能发出模糊而绝望的鼻音。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就在口球周围积聚,让她感到极其难堪。她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不解和强烈的羞耻,看向两位工作人员,试图用目光表达她的抗议和疑问。 但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 男工作人员从他那剪裁合体的制服裤袋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电子遥控器。遥控器上有几个简单的按钮和一个小小的指示灯。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身体猛地向后缩去,链条被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女工作人员看着于娜的反应,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厅长特意交代,让您在这里好好‘休息’。他还说……”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于娜赤裸的、被绳索和金属禁锢的身体,特别是她的小腹下方,“……有了这个,您就不会感觉无聊了。” 话音刚落,男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